师傅,请问什么是“剑”?
你心所想,皆是“剑”
那,什么“道”?
你剑锋所向,皆是“道”
剑道是杀道?
杀道证剑道!
如何得证?
不得证!
如何得道?
无需得道!
——
北武林,风州地界!
大雪淹没了整个枯冷寒原。
狂风呼啸下,就连雪花也变得好似刀片一样,不停的划过空气,在雪地上余留下一道道狭长的浅痕。
嗖!
忽闻一声嗖响,前方一道模糊的身影迅速略过,雪原再次回归平静。
“真没想到,几年不见张兄,张兄的身法,竟然已经到了踏雪无痕的境界,可真是令人惊叹啊!”
一道凭空响起声音,从耳边传来。
张通立刻停下了脚步。
他皱了皱眉头,随后笑道“道友,既然到了,就不要再藏着掖着了,赶紧出来吧!”
“哈哈哈”
一声爽朗的笑声响起后,一名身穿灰衣的男子,忽然出现在张通的面前,他就好像从空气中冒出来一般,走过的雪地上不留一丝痕迹。
吴广责笑着走到张通的面前,随后拱起手笑道“张兄果然进步神速,想必已经到达六觉通识的境界了吧!”
张通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位年近三十的中年人,也拱手还礼笑道“哪里哪里,只是略有小成而已。”
吴广责笑了笑,眼睛微微一眯,不留痕迹的扫了一眼张通背后的那个蓝白相间的剑袋,颜色就和张通此时身上穿的一模一样。
虽然他这一眼已是极为小心,但仍是被那张通察觉到了。
张通收回脸上的笑容,平静道“吴道友,有什么话稍后再论,我等还是不易在此停留,赶紧行动吧,做大事要紧!”
一听“大事”两字,吴广责也不再欢笑,反而漏出一副慎重的模样,随后道“张兄说的是,我等还是早点行动吧!”
张通把头一点,两人便不再多语,转身向着一个方向跑去,不一会儿,风雪便淹没了两人的身影,消失不见。
两人一路飞奔无语,直到到达目的地,这才停下身子,安静的待在原地等候。
不知过了多久,张通只是静静的待在原地,闭上双眼,一手垂在胸下,一手背在身后,一副黯然自若的样子。
剑袋上,一根长蓝色的剑穗从袋口漏出,在风雪中不停的摇摆。
一旁的吴广责却脸上浮现出一丝不耐,他眉头微皱,看了一眼身边的张通,实则是在看他背后的剑袋,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随后他身子微微向前一倾,便向着张通试探的笑问道“不知张兄可知道,此行我等的任务是何事?竟然会需要我们五位共同出手?”
张通睁开眼,看了一下吴广责,便转过头皱眉道“我也不知此行到底所为何事,只是知道这次的任务,好像与一个人有关。”
“但那人是谁,给我的那份请帖却是没有多说!”
吴广责听闻也不再言语,静静的待在原地,脑中不知在思考些什么。
而一旁的张通也不再理会,继续闭目养神。
风,继续在一旁呼啸而过,怒吼中夹杂着一丝丝的撕裂声,就好像长刀划破空气般尖锐,却又好听的令人陶醉。
时间继续悄然流逝,风雪依旧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但两人的身上却奇迹般的不落一丝雪花,就连那呼啸的狂风也不曾吹动过两人的衣角,甚至一缕发丝。
这一幕要是落在旁人眼中定然是要惊叹万分,但对他们而言,却是再正常不过的表现。
当一个人的修为高深到一定境界,就可以自动在周身,利用气血形成一道看不见的屏障。
虽然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但是却可以避开世间一切荟杂之物。
这,便是武者中的“避尘”境界。
……
雪不止,时间消磨下,狂风却早已停歇!
就在这时,张通,吴广责二人同时睁开眼,向着前方望去。
哈哈哈!
一声爽朗笑声之后,三道模糊身影,慢慢浮现在两人眼前。
为首的是一位中年男子,头顶一深紫色的三寸法冠,一身浅紫色的儒袍,手持一柄紫色的长剑,满脸浅痕皱纹,一双柔和明亮的眼睛。
左边一人则是身着一身灰色道袍,背着一把黑色细剑,看上去一副年轻的模样。
而右边这位,也是一位年近七十的老人,长长的纯白色胡须悬挂在胸前,满头的白发上也有个高高的发髻,在他的身后,也背着一把长剑。
“五年不见,各位可都安好?”
为首那人笑道。
张通没有说话,只是拱手示意,一旁的吴广责见状笑道“拖潘道友的鸿福,一切都安好!”
樊虹野哈哈一笑“吴道友哪里的话,只要安好,便是好事!”
几人哈哈一笑,随后又调吜了几句,问了些无关紧要的事。
这时,那位年近七十的老人一手摸摸胡须,眼睛一眯笑叹到“此时此刻,却让我回想起当年那论剑碑的情景了!”
另一人却又笑道“你要说的,可是我等五人的称号?”
剑碑五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