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雁孤鸣难跃涯,剑碑谬天下!
上古来令天外剑,谁人能堪比!
——
风卷残云,孤雁长鸣。
通神涯前,一块巨大的剑型石碑,挡住了所有南飞的大雁。
剑碑直嵩入云,高不见顶。
碑上密密麻麻的伤痕,透射出一道道凌厉,且又寒人心扉的剑意。
碑下那密密麻麻的人影,在这通天剑碑前,却仿佛蝼蚁般渺小。
微风扶过嫩柳,其中还夹杂着一丝丝淡淡的花香。
樊虹野定意凝神,静静的矗立在距离石碑的三百米外,好似在等待着什么人的到来。
一个时辰后,一位满脸惆怅的红衣男子,慢悠悠的从远处走来。
樊虹野转过头,等那人走到跟前,看着他满脸郁闷的表情,这才挑起眉毛好奇的问到“李道友这是怎么了,为何一脸惆怅的模样?”
顿了顿又道“还有你的剑呢?”
看着李野手中的那把空荡荡的剑鞘,樊虹野一脸的疑惑。
只见李野叹了口气,举起手中的剑鞘摇了摇,随后无奈道“别提了,来的时候,路上遇见了个怪人,二话不说就把我剑给折断了!”
“咦?这又是为何?好端端的他为何要弄断你的剑?”樊虹野再次问到。
李野张口便要解释,忽然看见一人笑着向他走了过来,他连忙道“前面可是吴道友?”
吴广责微微一笑,示意道“正是在下!”
“许久不见,吴道友愈发神瑞了!”李野哈哈一笑。
“岂敢岂敢!”吴广责也拱手笑道。
打量了一眼前方的李野,忽然发现他手中的剑鞘,随后好奇的问到“对了李道友,你的剑呢?”
本来笑眯眯的李野,一听吴广责问语,神色一变,站在一旁不语。
吴广责微微皱眉,转过头看向一旁的樊虹野。
樊虹野见状,叹口气道“来的路上,被人给折断了!”
一听此语,吴广责也是眉头一禁,连忙问到“可知是何人出手?”
李野摇了摇头。
“那他折你剑的原因是什么?”吴广责再次问到。
“就因为和他穿了同样颜色的衣服!”抬起头看了一眼吴广责,李野满脸苦涩的解释道。
随后他又转过头对着樊虹野一脸委屈的问到“这算理由么?”
樊虹野无奈的摇了摇头。
一旁的吴广责也一脸茫然。
就因为和他穿了同样颜色的衣服,便莫名其妙的折断了别人的剑?
而且还是在今天这个重要的日子。
吴广责心底暗自骂了一句,随后他又皱眉说到“这可怎么办,难道我们就这么放弃了?还是……”
话还没说完,他便将目光投向一旁的李野身上。
李野见他望向自己,心中怎不知他如何所想,连忙摆手说到“这可不行啊吴道友,当初我们五个说好要一起闯关的,你们可不能撇下我不管,而且没了我,你们的阵法也没办法使用,到时候还是得放弃,那我们几个之前的努力,可就全都白费了!”
樊虹野也在这时说到“是啊吴道友,当初我们几个为了这一天可是一直准备了七年,可不能到这个时候再说放弃,要不然之前所付出的努力,可全付之东流了!”
吴广责叹了口气,看了一眼李野,在见到他满脸的委屈与惆怅,又想起这几年来所付出的努力,内心浮现出一丝不忍,只好无奈的点了点头。
李野见状,立刻拱起手笑道“多谢吴道友宽宏大量!”
吴广责也拱起手笑道“李道友哪里的话,是我之前太过私欲,望道友勿怪?”
“岂敢岂敢!”李野弯腰说到。
随后吴广责又皱眉问到“虽说如此,但道友的剑器已失,对于一会闯关,怕是不利啊!”
李野再次叹了口气。
一旁的樊虹野也皱眉说到“只能将希望,寄托于其他两位道友身上了!”
两人眉头一皱,深思不语。
半个时辰后,又有两人从远处并肩走来。
那一老一少缓步走到三人面前,随后拱手齐声道“见过诸位道友!”
三人抬头见到来人后,纷纷回礼。
阳舟子看着三位满面愁容的模型,好奇的问道“三位这是怎么了?怎么这般忧心?”
李野叹了口气,随后便将原因讲了出来,其余二人也跟着不由自主的叹了口气。
阳舟子听闻后,却是手中拂尘一扫,哈哈笑道“几位不必担心,”
“道友何出此言,难道你有办法。”李野拱手皱眉问道。
阳舟子笑着摇了摇头,却又道“办法不在贫道这里,却在张道友手中!”
听闻阳舟子的后话,三人这才纷纷将目光转移到一旁的年轻人身上,随后眉色皆是一喜。
原来之前三人因为断剑一事,甚是苦恼,都在低头思考解决的办法,并没有注意到一旁安静站着的张通。
当他们将目光再次聚集到张通身上时,却真好发现他带了两把剑。
一把藏于身后的蓝白色剑袋中,另一把也是置于腰间。
李野满脸期待的向前走去,来到张通面前,正要拱起手说话时,却被打断。
“前因后果在下都已经知晓,剑,可以借给你,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要求!”
李野郑重其事的说到“张道友请说!”
张通举起手中的剑说到“这把剑毕竟是与我有不菲交情,而且我身后的这把剑,以我如今的实力也只能勉强使用,时间长了便会力竭,只是希望道友用完后可以交还与我,不得损坏才是!”
“理当如此!”
张通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将手中的剑递了出去。
李野深深的举了个躬,随后抬起双手接过长剑,直起腰来说到“道友放心,在下必定会保全此剑!”
一旁的樊虹野见状笑道“这下好了,我等还是赶快去那剑碑之地吧!”
吴广责也急忙催到“是啊,这论剑碑百年才开得一次,要是我们错过了时辰,可就得再等一百年了!”
其余人纷纷点头。
众人哈哈一笑,便朝着剑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