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严看李若峰和同事在洗手间,便点头,关切的说:“若峰,顾小纯怎么样了?”
“她……她没事。”李若峰回答。
“那就好。”冷严洗了下手,便出去了。
同事问李若峰:“顾小纯是谁啊?”
“就是后来被挟持的人质,是我小甥女。”
同事说:“哦,是她啊?没想她一个弱女子,胆子挺大的,你开枪的时候,她叫都不叫一声,就看着你。”
“是吗?”李若峰问,他回忆起那千钧一发的时候,顾小纯真的没有尖叫,而是饱含着不舍看着李若峰,空气中似乎只有两个人的气息,她那股坚强的气质让他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女人。
“怎么,你喜欢她?”同事捅了他一下。
李若峰笑了笑,说:“怎么可能,我有女朋友了。”
本来只是办理了出国手续,这下,把自己弄成了伤残人士,顾小纯可算是倒霉,不过,人一倒霉,喝凉白开都能呛到。
何如凌照顾顾小纯倒是挺用心,就是催那个手续催得紧,而且每天晚上都拉着她去逛街,说是逛街,其实就是让顾小纯在茶餐厅或是咖啡馆里面坐着,而何如凌往往上个厕所就一两个小时,顾小纯越来越感到不对劲。
终于有一天晚上,何如凌又把顾小纯带出去了,顾小纯脚上的伤口全都好了,两人到达咖啡馆,顾小纯见何如凌又撒谎说去上厕所,她便拉住了何如凌的手。
“小姨,你是不是肾不好?”顾小纯坏坏的看着何如凌。
何如凌被顾小纯这样一问,反而笑起来,说:“你怎么知道?”
“你上个厕所就一个小时,不是肾不好吗?”顾小纯拉住何如凌,何如凌只能坐回椅子上。
何如凌焦急的想走,顾小纯越不想让她走,她今天非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这小丫头,管起你小姨了?”
“小姨,你虽然比我大十岁,但是,我也成年了,你还是有话明说吧。”顾小纯托起自己的脸蛋,问何如凌。
何如凌心里盘算,就算出国手续办理了,还得她帮忙,不如现在就告诉她,也给她打预防针。
“是,我准备出国,和另一位朋友。”何如凌直奔主题。
“男的?”顾小纯问。
“是。”何如凌点头,“可以放我走了吧?”
顾小纯呆若木鸡,只能松开手,她该高兴还是不高兴?何如凌是自己的小姨,和别的男人有私情,她该可惜,但李若峰又是自己心爱的人,她该高兴。
何如凌丢下了顾小纯,自己出了咖啡厅,去了附近的酒店,冷雄术早开好了房间等候她。
冷雄术和何如凌每天都会见面,如同家常便饭,但也不一定每天都做男女之事,今天的见面便是为了护照的事情而相约的。
冷雄术听到何如凌敲门,便打开门,搂着何如凌的腰,两人坐到床上。
“想死你了!”冷雄术二话不说,脸就往何如凌的胸口钻去。
“哎呀,别闹了!”何如凌推了推冷雄术,冷雄术还是不放过,一个劲往里头钻,想窥看里头是不是有宝藏。
何如凌见窗户外头灯火通亮,想来现在也瞒晚的,只能任由冷雄术抚摸着自己,自己在他耳边说道:“我把事情都告诉了顾小纯。”
“顾小纯?”冷雄术突然停止了动作,问道:“你怎么说了,不怕她告诉李若峰?”
“她不敢,她和李若峰发生了关系,她现在觉得亏欠我呢,她哪里敢?”
“你这样做很危险,为什么不和我商量?”冷雄术把何如凌丢在一旁,自己抓起桌子上的烟点了起来。
“少抽点。”何如凌心疼的说。
冷雄术吸了一口,说:“证件过几天就下来了,我们到时候就可以去美国了,至于李若峰,我已经让他准备还钱,不行就让他走人。”
何如凌摸着冷雄术的肩膀,说:“只是,你不是答应我和你老婆……”
冷雄术把烟掐掉,转过身来,搂着何如凌,说:“会给你名分的。我就是担心冷严,只要局里把李若峰挤掉了,冷严进了,我就和那老婆子离婚。”
“真的?”何如凌眉开眼笑,捧起冷雄术就是“啵”的一声,吻在他的额头上。
何如凌的动作挑起了冷雄术的欲望,冷雄术想抱起何如凌两人在床上温存,但何如凌却说:“我得回去了,免得她真跟李若峰说了。”
“好吧,回去吧。”冷雄术送走何如凌,嘴里哼着小曲,翻开手机,看着他和何如凌拍的亲密照片,笑开了。
顾小纯在咖啡馆里待着,想到何如凌欺骗了李若峰,心里就难过,李若峰这么好的一个男人,怎么就被她骗了。
“走吧。”何如凌走到顾小纯身边。
顾小纯抬头,问何如凌:“真的没有可能改变了吗?”
“你还小,不懂大人的事。”何如凌的话是想顾小纯不要多想,也不要参与。
可顾小纯再怎么小,也十八岁了,该懂了。于是,顾小纯问:“小姨,难道你真的没有爱过李若峰吗?”
“他?曾经我爱过他,后来,另一个男人出现,他给我安定的生活所想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顾小纯不明白。
何如凌伸出自己的手,说:“你看,这戒指,这美甲,都是认识那个男人后,我拥有的。”
顾小纯算是明白了,这种高品质的生活,是那个男人给的,李若峰给不了,毕竟他只是工薪阶层,他给不了何如凌这么多物质。
何如凌搂着顾小纯的肩膀,说道:“小纯啊,不是小姨教坏你。都说男人有钱就变坏,女人变坏就有钱。以后你若遇见一个可以让你变坏的男人,你也会毫不犹豫的跟着他的。”何如凌说得意味深长。
顾小纯却没有说话,何如凌就是因为物质而跟现在的男人好了,李若峰是一个受伤的人,她该不该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