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峰刚走到警察局门口,就被一个突如其来的人泼了一桶鲜血,李若峰身上的警服全都是血迹,连他的头发和脸都沾满了鲜血。
李若峰反应过来,这个泼鲜血的人早逃走了。
冷严从办公室刚走出来,一看李若峰身上满是鲜血,吓了一跳,惊慌失措的跑过来。
“若峰,你这是怎么了?”冷严问道。
李若峰头微微低着,说:“有没有干净的毛巾,刚被哪个小兔崽子泼了血。”
“有,有……”冷严从兜里拿出一张纸巾。
李若峰一看,纸巾能顶什么用?
李若峰干脆把外套解开,用外套的内层擦自己脸上的血。
“还是去洗手间换一下吧?”冷严说:“我那有套新的。”
“好。”
冷严拿了套新的警服到洗手间给李若峰,李若峰正在用水冲脸,冷严看他狼狈的模样,心里暗自发笑。
“给!”冷严伸出衣服,李若峰接过来,穿上了干净的衣裳。“那人为什么泼你血?”
“血债血还,我猜是上次那女死者的家属做的。”
“那要不把这事禀告老大吧?”
“算了,我知道他们要什么,如果我拿不出一百万,以后还有很多这样的事情。”李若峰对着镜子里的冷严说。
冷严摸着自己的下巴,突然说:“要不,我帮你找老大说说?”
李若峰想起之前冷严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没有按照流程和歹徒对峙,而是在一旁观望,要是他再跟冷雄术谈他的事情,一定要遭一顿批。
“算了,我也不追究了。等我还了钱,他们自然不会对我怎么样。”李若峰把弄脏的警服装进袋子里面。
冷严和李若峰一同走出洗手间,李若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他在想,该找谁借钱?
何如凌的老板?对!就他。
虽然李若峰从未见过何如凌的老板,但是,他却知道那老板很有钱,以前何如凌在商场当服务员,一个月的工资就没少于一万的,加上每年的公司会送员工首饰,李若峰目前能想到的有钱人就只有他。
下班回到家里,在吃饭的时候,李若峰便跟何如凌谈起这事,一旁的顾小纯可是竖着耳朵仔细的听着。
何如凌脸露难色,什么老板,那是冷雄术,几年前她当商场服务员就和冷雄术好上了,只是为了掩人耳目,骗李若峰他是自己的老板,每次都会送她礼物。没想到李若峰今天倒是想起来了,看来他真的遇到麻烦了。
“我都好几年没跟老板联系了。”何如凌说。
李若峰央求的说:“那你帮我问问,行吗?”
“好。”何如凌答应了。
可等李若峰回房间,顾小纯就过来追问了:“小姨,姨夫的事……”
“嘘!”何如凌让顾小纯小声点,她说:“什么老板,骗他的。”
“啊?”顾小纯惊讶,说:“那你不帮姨夫吗?”
“怎么帮?我哪有那么多钱?”何如凌冷冷的说。
顾小纯直骂自己愚蠢,何如凌都已经欺骗了李若峰了,那她怎么可能会帮他,只是李若峰如果没有还了这笔钱,怕是工作都要丢了。
顾小纯心里着急,她看到房间里的李若峰正在数着钱包里的钱,自己只能叹气,自己该怎么帮助他呢?
李若峰没有留意顾小纯,她正在门口看着自己,他数着钱包里的钱,还有零零碎碎的银行卡,算起来也不过二十万,离一百万那差远了。
“咚咚咚……”顾小纯敲着李若峰的房门。
李若峰抬头,原来是顾小纯,他把手中的银行卡放入抽屉里面,问道:“小纯,找我有事?”
“嗯。”顾小纯站在门口,不敢进去。
顾小纯望着房间熟悉的床,那一晚的事情她历历在目,他在她身上喘着粗气,而她张开了双手双脚,拥抱着他,随他起伏。
“怎么了?”李若峰走过来,看着顾小纯的脸。
“那一百万很重要吗?”顾小纯问。
“嗯,如果还不了,我就得离开警察局。你别担心,我会凑够的。”李若峰抚摸着顾小纯的头发,如同一个大人抚摸小孩一般。
顾小纯享受着他细心的抚摸,心里也越坚定要帮他凑够一百万。
第二天,顾小纯说行动便行动,她开始在网上搜索,怎么样才能赚到一百万,可给出的答案都是要么天上掉馅饼,要么就是中彩票。
顾小纯心灰意冷,只能独自一人出去透透气。
她走到街上,形形色色的人做着形形色色的行业,有谁能一下子赚一百万呢?
顾小纯看着借边一个发廊,透过玻璃窗,她看到里头的人在做美发,而玻璃窗正好把自己的模样映射出来,顾小纯盯着玻璃窗上自己的头发,想起他的抚摸,心头暖暖的。
如果不是他三番五次救她,顾小纯也许对他的感情会淡了。
可爱情来的时候,谁能挡得住,即使是单相思。
顾小纯停留在一家酒店门口,酒店门口张贴着招聘信息,上面有一条信息吸引了她的目光。
“高级技师,月薪十万,可提前预付。”顾小纯读着这条信息,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她飞一样冲进酒店前台,大口喘气,问前台服务员:“请……请问,你们这里招人吗?”
服务员是一个身材高挑,眼睛大大的女人,她上下打量顾小纯,冷不丁的问道:“你要应聘?”
“嗯嗯。”顾小纯把头点的跟鸡啄米一样。
“你有证件吗?”服务员问。
顾小纯想,技师还要上岗证吗?
“没有。”顾小纯回答。
服务员又扫了顾小纯一眼,问道:“你满十八岁了吗?”
“嗯,满了。”
“满了就拿证出来。”服务员催促着。
“证?身份证?”顾小纯问道。
“快啊,别磨叽。”服务员伸手跟顾小纯讨,顾小纯连忙从钱包里头把自己的身份证掏了出来,递给了服务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