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年的感情,从小学到大学,从邻居到同一个屋檐,都订婚了,这个也算是半个婚内出轨?可是,自己究竟是哪里做的不对,哪有偷腥还要主动想要别人怀孕的?这是铁了心要分手吗?不知道,朱愚笑根本不会料到冷清会这样,更别说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但是,既然要撕就要撕的痛快,错不在她。
天空又回归宁静,在图书馆里躲过了一阵大雨,离赴约时间已经很近,现在出发驱车过去也就刚刚好,早到不了多久。
保持以往的绅士风度,冷清早到十分钟,竟然连衣服也还是那身,朱愚笑终于心里最后的一点点希望也随之破灭。
“hi,今天太阳是西边出来了吗?一向爱迟到的懒鱼竟然会在我前边到。”轻车熟路的揽住她的腰肢,准备推门进去以往常来的料理店。
“好久没去酒吧玩玩了,今天我们去酒吧吧。”对比起吃饭,失恋的人更喜欢的是喝酒买醉。
“二两二锅头。”朱愚笑靠着吧台便学着她爷爷的范儿。
“抱歉女士,这里没有二锅头。”酒保有点摸不着头脑,来这里不都是什么洋气点什么吗,二锅头,脑袋有病吧。
“两杯啤酒谢谢。”今天没开车,喝点酒也是完全没压力。
“我不喝啤酒,那就和白酒比较接近的吧,白兰地什么的。啤酒我不要。”朱愚笑有点厌恶的甩开冷清的手,半个白眼被他成功捕获。
“小鱼怎么啦?白天没有陪你,你不高兴了?这都是为了我们的未来啊,多赚点钱,以后你也可以轻松点。”冷清说完又把手搭了上来。
朱愚笑再次更用力的甩开,表情里的厌恶加深。冷清假装没看到朱愚笑的反应,而是再次靠近,不由分说的抱着她,任凭她怎么挣扎也挣扎不开,下巴紧紧的顶着她的头,直到她放弃挣扎和反抗。
“怎么了?又到了每个月的那几天吗?肚子痛了?这个时候是不能喝酒的。”温柔的话语,霸道的动作。
可是朱愚笑不禁打了个寒颤,她脑袋里又冒出来在图书馆时候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和场景,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暖男竟然就是那个她觉得荒唐而且下流的不知名男同学,可是,那个人竟然连衣服都没换。而且在她眼前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如果不是知根知底,肯定会以为,那个人是他双胞胎兄弟吧。
“冷清,我好想认识了一个男生,简直是第二个你,温柔,体贴,长的也帅气。”喝完一整杯白兰地,满足的打了个饱嗝,朱愚笑看了看冷清的脸。
“不管那个男的有什么好,只要他能好好的照顾你,就算你不再选我,你也一直是我的小鱼。就算你对我的感情不在了,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下来,你已经是我的亲妹妹。”揉了揉朱愚笑不长的头发,她感觉自己的头发已经乱的像个鸡窝。
“不要这么不开心啊,说道新朋友,我倒是要介绍一个小学妹给你认识下,半年前成了同事,以后可以给你做伴,你就不用那么无聊了。”阴影里出来一个白色连衣裙的姑娘,想都不用想,就是那出戏的另一个主角。
“hello学姐,久仰久仰。”小姑娘眼神里复杂的情绪一闪而过。
“看样子你们今天是一起出去见客户了吧。”三个人找了个人少的角落落座。
“恩,那个客户可刁钻了,一下这个要求一下那个要求的,还好最后合同签下来了,虽然是周末加班完成的,也丝毫不觉得累。”小姑娘并不像看上去那么斯。
“是啊,看你这么辛苦我好心疼啊,你在外面赚钱我却在游手好闲,虽然是应该休息的日子。那你今天签下来的单可不可以再给我买一个戒指啊。”说着闪了闪中指上的钻戒,大颗粒的钻石,简单的托盘和线条顺畅的戒环,平淡中透露着高贵,一看就价值不菲。这是他们的订婚戒指,也是冷清求婚时候的礼物。
小姑娘看着戒指,眼睛顿时大了两圈,但是那个表情转瞬即逝。
“年底就要举行婚礼了,房子还在装修中,有空嘛也要多去看看啊。”朱愚笑说着看了下姑娘的表情,很淡定。看来他们俩已经去过新房了。
“可能真的是那个要来了,肚子不舒服,你帮我揉揉吧。”冷清很自然的搂着朱愚笑的肚子,满眼的爱护和温柔。朱愚笑只觉得自己快要恶心的吐出来。
“听叔叔说又被阿姨打了,差点骨折。”对面的姑娘拘谨又从容的样子让她有点按捺不住。“说是叔叔顶着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关注到失态了。”
“他们一辈子都是这样,分分合合,一对欢喜冤家。”冷清哑然失笑。
“我可不是你妈那样的人啊,如果你在外面有了人,我才不会把你打骨折的,我们就好聚好散。”想到冷清他爸爸年轻时的荒唐事迹,都怀疑是不是遗传。
“怎么会呢,我们都认识半辈子了,我们。。。”
“认识半辈子有没有腻啊,有没有想过换一个人。”
“怎么会,宝贝,你是不是不舒服啊,你每次肚子不舒服的时候都喜欢瞎操心,上次还说要不要给地震的小朋友批衣服寄过去。”冷清只当是朱愚笑又老毛病犯了瞎操心,但是说他在外面的事,这还是头一回。
酒精已经上头,痛的厉害,她确定自己是头痛却并没有醉。坐在他腿上,整个人都埋在他的胸膛里,让她直想吐,可是这种虐自己的行为让她既觉得心痛又有快感。
她把手伸进冷清的衣服里边,冷凉的手让他猛地愣了一下,直起身来,摸着他的右背上一块凸起的胎记,摩擦着,她真的真的很熟悉,每次都会摸着睡觉。
激烈的音乐和兴奋的人群,她却感觉自己在这个角落偏安一隅,如果是以往,可能去酒店也可能去冷清家或者她那里,总之是她最安逸的时候,岁月静好。
可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