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个还没有来,我有点担心,如果是怀孕就糟了。”挽着冷清的脖子,朱愚笑轻轻在他耳边说着,病态的样子我见犹怜。
“那有什么关系呢?我们都不小了,马上就要结婚,现在怀孕不是刚刚好吗?”冷清宠溺的啄了啄朱愚笑的脸颊,捧起来又蹭了蹭。
“哐当”对面杯子砸碎的声音,虽然酒吧嘈杂,可是这个角落里却相对安静,他们的话,她听见了。
“冷清,你不是说要跟她断了吗?为什么还对她这么好,难道我们之间发生的那些事情都是敷衍,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把这个讨厌的拖油瓶扔掉。”对面的白色连衣裙突然控制不住了,爆发了出来。
朱愚笑坐在那,差点以为自己会先爆发出来。撕破了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她本来是想让这对犯错的人在被揭穿后受到指责和屈辱的,可是,自己反而是那个讨厌的拖油瓶。
“你就告诉我,半年前我们俩在一起的时候,你是抱着什么目的来接近我的,你说会分手,结果却是订婚,我什么都给你了,我什么都没有了,我不会再等你,你现在就告诉我,你是要跟我在一起还是要跟这个脾气古怪性格有问题的老女人在一起。”朱愚笑挣扎着要从冷清怀里出来,她很烦,为什么今天冷清这么喜欢抱着她,挣都挣不开。
“你不是说她狂妄自大不把人放眼里吗?你不是说她不尊重你爸不把你家里人放眼里吗?你不是说不爱她只是将就下,现在找到我了,找到你步伐一致适合的伴侣了,那你为什么还不和她分开……”说到激动处,那姑娘眼泪婆娑,简直太诱人。
朱愚笑终于挣脱开了,与其说挣脱开了,还不如说是听了那个小姑娘一番话后的冷清放手了。
“我想听你说说是怎么回事,不是说是给我介绍的新朋友吗,怎么听起来倒向是你在外面的小三,冷清今天不是愚人节,我们还没结婚呢,你就出轨了,我们才订婚多久呢,你就已经开始沾花惹草了,如果她说的是真的,你跟她在外面有奸情的时候,竟然还跟我订婚,你图什么啊。”
冷清并没有站出来解释,昏暗的灯光照着他的脸。
“什么小三,不要乱扣帽子,他说了要和你分开的,他说了要和我结婚的,婚房都准备好了,他要和你在一起只是因为他家里喜欢你而已……”小姑娘看起来斯,想不到逻辑竟然这么混乱。
“所以说,小姑娘,你的意思是我耽误你们两个了咯,你的意思是你们的真爱是因为我才受到考验咯。”朱愚笑只觉得好笑,这还贼喊捉贼了。
“难道不是嘛,我跟你说,那房子产权证还没下来,到时候我们会去进行变更,学长会把你付的那部分钱原封不动的给你,从此以后我会是房子的女主人,你们就各分东西,老死不相往来。”小姑娘说到激动处,脸红脖子粗了起来。
“这是你今天要跟我说的事情吗?今天的约会是鸿门宴,也是最后的晚餐对吗?,你竟然不顾你爸身体,打算悔婚?”冷清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可是最终还是没说,而这个沉默,恰好是代表默认。
“那是不是你给的这个戒指,也要还给你,方便你下次求婚?”朱愚笑开始绝望。
这么多年的感情,他们互相陪伴,从青涩少年到成年大人,从求知学生到成功白领,别说七年之痒,他们的结识连十四年都不止啊。
所以说,他就是这么轻易的要对面前的这个姑娘付出一切,而且毁灭拥有的一切吗?已经把房子怎么分配都想好了?
“小鱼对不起,我们之间这么半辈子的陪伴我已经分不清是爱情还是亲情,抑或是一种习惯,遇到她我真的感受到了从来没有过的激动和雀跃,我想我现在这么冲动只是因为我遇到了我不能控制的事情和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小姑娘已经走到了冷清身边,现在却是只有朱愚笑一个人在那,这么快,她就变成了孤零零的一个人了。
“就为了这个绿茶婊?冷清你是瞎了眼吗?你的激动和雀跃是来自于偷情的刺激吧?你的冲动是因为可以在图书馆的隔天间不戴套野战吧,你的不能控制的事和人是因为别人技术好可以满足你吧,怎么那么龌龊的事情你就硬是扯出了这么高尚的借口。把我当你亲妹妹,为什么要跟我发生关系啊,你喜欢乱伦?”想起在图书馆听到和见到的那一幕,朱愚笑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开始口不择言。
“撞上你们偷情却没有抓破你以为我会原谅你吗?你觉得我会在离你们不到二十厘米远亲自撞到你们干柴烈火我会原谅你吗?你哪里来的自信?就算我原谅你了,你要我们以后以什么模式相处?”朱愚笑终于忍不住了,她知道他们之间再也没有任何可能破镜重圆,这个疙瘩这个裂痕,成了横亘在他们之间的天堑鸿沟,无法逾越。
眼前的男女并没有因为被撞破奸情而有丝毫的难为情,却好像还在等着她给他们自由,让他们可以见光。
“我承认确实对不起你,我想我是爱你的,只是小智那么小,她什么都给了我,我需要对她负责。”冷清似乎有点趁热打铁。
“还记得我刚说有个男的对我好吗?他的目的让我觉得很不单纯,果然不久之后他就给了我他和他前女友的亲密视频。你说这姑娘什么都给了你,她肯定也跟你说第一次给了你对吗?这姑娘看着眼熟啊。”朱愚笑打开手机里的视频给冷清看,里边的男女颠鸾倒凤。
“我知道不会无缘无故冒出来并不熟悉的追求者,想必是你搭上冷清之后甩了他,他是为了报复才来找我吧,我能安然无恙活到现在也是命大。”朝那个小姑娘看了看,反正都无所谓了。
反正都是要分开,以后也不会有任何交集,那还不如一次了断,想说的说出来,图个痛快。
“因为你爸身体的关系,你家需要用钱,房子的钱款全是我家出的,所以房产证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你家里人知道,怕伤你自尊,一直对你瞒着呢,彩礼的钱也退了部分给你妈,剩余的用在装修里,至于这个戒指,现在还你,从此以后我们就两清,过几天会把帐算好,彩礼的钱全部退还,祝你们幸福。”说完,头也不回的准备离开。
剩下冷清和小姑娘呆在原地,一直以为拿到小学妹一血的冷清,觉得自己开发了小学妹的巨大潜能,从而两人能琴瑟和鸣,谁知道其实是别人调教的成果,然而刚才视频里边的高难度姿势他是没有试过的,此时被欺骗的感觉犹如********大草原般绿油油一片。
小姑娘这半年来的美梦就这么轻易被打破,这有钱有颜的市场经理,竟然有个重病的爹在家,连房子都是别人出钱,竟然气不打一出来,跟着刚出门的朱愚笑,重重推了一把,一辆快速行驶的车还来不及刹车,那个娇小的身体飞出好远,路灯照耀着的马路上,女子身下流动的液体蔓延开来,像一条小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