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此时,赵莲城的眼睛对屏幕上那些画面,倒很镇定,她像是看太平间里的尸体一样的眼神,完全忽略了美感,而是就事论事的说:“你为什么要对你父亲撒谎?”
白石君不动声色的扭了一下身体,单手搂着她的腰,让她换了个姿式坐在自己的腿上,然后才慢吞吞的开口:“我不想欠你的,你能瞒这事多久,我就用你多久,明白了吗?”
赵莲城一听,这是什么理由,算了,不要试图去了解一个用下半身思考问题的人。
她是因为白石君跟自己的男友有一张一样的脸,才多少对他有些好奇。
对于他的一些怪异举动,她也能表现得波澜不惊,眼下自己最好离开他的身体,这个姿式太暧昧,也不符合上司跟下属的交流规范。
“还想知道什么?”白石君用手指拈起一声牛肉,吞入嘴中,也不咀嚼,直接咽了下去。
赵莲城眼珠子转了转,试探性的想站起来:“还是那个问题,你为什么能不医而瘉?”
白石君手臂稍微一动,赵莲城“唉呀”一声,直接躺倒在了白石君的怀中,他顺势将双腿一张,她的臀部快速的下坠,跟地毯来了一次紧密接触。
赵莲城身体成v字形,头和脚冲天,双臂死死的攀着白石君的手臂,像个快要溺水的人,声音尖利了起来:“不要!”
白石君邪气的嘲笑着,低头俯视着自己腿间挣扎着想站起来的小女人:“想跑?还是想抱?”
“我不跑,有什么好处?”此时,她那种从小就有冒险与查根究底的个性,显露无疑。
为了追寻男友的步伐,她不远万里来到法国。
吃着难以下咽的面包,讲着中国式法语,总之一切为了查清男友的一些古怪行为,她也算是用尽心机。
现在的白石君跟何宇清有着太多相似之处,答案就在眼前,只要自己肯小小的色诱他,不动真格的,问出个真相来,自己也不亏。
她眼睛闪动着,神色波光留连楚楚可怜,白石君一把抱起她,重新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很惬意的盯着怀中的她。
白石君嘴唇动了一下,他又拿起一块牛肉,送到赵莲城的嘴边,像个贵族在喂自己怀中最爱的宠物一样,一脸温柔与专注:“吃了,我就告诉你。”
赵莲城很配合的张嘴,舌尖轻卷,滑过了白石君的手指尖。
她心里想着,不就是几块生牛肉,本姑娘跟肉打交道机会多了去,手术台上的人肉、锅里的牛肉,唉,这个不能混为一谈,但是,足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白石君桌前一盘肉,在你一口,我一口之间,已经分食殆尽,可是他对自己的两处疑点却决口不提。
他满意的把手指放在口中,轻轻的嘬着,啧啧作响,像个孩子一样,吃到最好吃的东西,此时正意犹未尽的吮吸着手指:“你的味道如何?真想尝尝。”
赵莲城脸上闪过一丝鄙夷,原来又让这小子给骗了,估计他是打死也不说的那种人,只在调~戏自己罢了,只能下再施一技。
“本人,绝对不是你的菜,我就是个小小的实习医生。”赵莲城双眼清澈的看着他,壮着胆子一副与虎谋皮的表情,“我知道这样打听白先生的隐私不好,我猜你也想知道自己的体质为什么是这样,对吧?能不能给我们抽取一点样本,让我做个分析?”
这算迂回的提出了要求,她一脸期待的,等着他的回答。
“你,是想要我的身体吧,直说就行。”白石君邪气的一倾身体,把嘴凑近到她的唇边,彼此都能闻到对方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