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莲城吓得像受惊的猫,跳起老高,闪身站得远远的,双眼警惕的瞪着他,睫毛颤动着。
她心慌的向后倒退,白石君从椅子上站起来,脚步稳健的一直跟着她。
她退三步,他就进两步,她再退,直到她的身体完全贴在了电视大屏幕上,正好是定格画面之下。
白石君双手背在身后,仰头看着上面的图片,半眯起双眼,似乎在把赵莲城给ps到上面一样,嘴角竟然有一些笑意。
赵莲城看得有些失神,心里暗骂自己,怪只怪白石君长成了一副何宇清的脸。
只要面对他,自己总在如梦似幻中,时而清醒时而迷糊。
“你不想说,可以不说,你有选择的权利。”赵莲城闭上眼,别过头,声音有些颤,额角渗出了一些汗珠。
“怎么,这么快就闪退了吗?”他意犹未尽的看着赵莲城,这个敢拿刀叉跟自己搏命的女人,就认怂了,不好玩。
“我当然想知道的,你肯说吗?”她暗暗嘀咕了一句,别损兵折将,还得赔夫人,赶紧先给自己台阶下,“我现在是白先生的私人医生,了解你的身体是我的本职工作,别误会,别误会。”
“哦,可以,晚上,我有空。”白石君立即恢复了兴致,紧盯着赵莲城的一举一动。
“白先生,你的祖先是什么地方的?”赵莲城随便编了个话题,身体呈现出平行移动的趋势。
白石君眼神一怔,这倒是问住了自己,他双手一支,撑在赵莲城的身体两侧,将她固定在自己伸手可即的范围内,歪头问道:“赵小姐,你是搞考古的?还是搞解剖的?”
“考古是鉴定赝品的,解剖是鉴定身体的。”赵莲城牙尖嘴利,顶得白石君一时也不知道要如何戏弄下去。
他收回双手,直起身体,慢慢的解开衬衣上的扣子,慷慨大方的呈现出一大片小麦色的肤:“来吧,用你医生的眼光鉴定我的一切,当然,别用冰冷的仪器,有些功能,我,只喜欢有温度的东西来接触我。”
赵莲城目瞪口呆的望眼前的大好河山,白石君的眼睛直勾勾的盯在自己的小腹以下。
她极力稳重自己的声音,干巴巴的说:“这个我很不专业,哦,或者,你需要一个像玛丽一样的暖床看护什么的。”
白石君看赵莲城如此恐慌,但依然能说出话来,而且逻辑清楚不乱,比那些只会尖叫的女人要好太多,至少她的心脏够强大,跟自己的母亲一样,冷静而坚强。
“赵莲城,我可以说的,你别怕。”白石君用一种神音一样的口吻,向她安抚着,最可怕是那双眼睛,明明想吃人,却很美丽,残血一样的妖娆,蛊惑着眼前的人。
赵莲城的手一把捂着心口处,眼睛避开看他,斜视着地面,从喉咙里挤出一句:“白先生,我选择不听,还有,我现在要回宿舍。”
白石君本来很兴致的逗她,见赵莲城已再无兴趣听下去,自己也讪讪的看了看空无一人的餐厅,手一挥屏幕上的视频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