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我再也按奈不住心底的悲伤以及由此而生的愤怒,你m的女特务,还我家老男人来,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女特务的门前,用那标致着我十五岁女孩的力量的粉拳狠命的敲打着那扇在我看来丑陋无比的门。
“开门,开门,女特务你给我开门。”
我的愤怒把深夜的宁静划破,见那扇破门没有动静,我又用脚猛踢,可怜我那穿着凉鞋的脚踢得生痛,那个门依然对我横眉冷对。
被我的愤怒弄得措手不及的阿飞,也气不打一处来,与我一起猛力的敲打着那个门。
慢慢的女特务的门前围了一圈人,人们小小声的议论着,一些大人不知所以然,但看我与阿飞这么拼命的打门,想来事出有因,也跟着敲起门来。
“有人在家吗?开开门。”
“多余,什么回事,干嘛了?”
我总不能说我爸在里面与女特务偷情吧,可又不知说什么好,只是流着泪拚命的敲着那扇门。我希望我的敲打能把里面的那两个人敲醒。
终于,那扇门吱的一声开了,女特务穿着睡衣打着哈欠站在门口像门神一样。
“多余,你吃饱了撑了是不是,三更半夜的,你在这喊什么喊?”看着这个女人一付死猪不怕开水烫的鸟样,我气不打一处来,我怔了下,突然,我朝她冲过去“滚开,我要进去。”
看我来势汹汹的,她也慌了,两手一把抓住我拚命往外推,两人就这样一个往里冲一个往外推,女特务是成人,我哪里是她的对手,怎么着也冲不进去。但那时,我一心想的是把为妈妈把那个出轨的爸爸拉回来,妈妈不能没有有爸爸,我也是不能没有这个家。我被推得急了,手脚并用,趁女特务不注意,在她的手背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多余,你是老虎嘛,怎么咬人?”负痛的女特务高声喊着,一边用力把我甩开。我闪过一边正要挤进去,一双手把我拉了出去,回头一看,正是母亲,她正用严厉的眼神看着我。
“多余,你在这干嘛?”
“爸爸,他——”
“你爸在家里,听说你在这胡闹,让我喊你回去。”母亲的声音是那么坚定,不容置疑。
“不是,他——”
“姑娘家家,一点不懂事,回去收拾你。”看我还想分辨,母亲一把拉着我,不容我再说就往家走去。
一进家里,我就冲进去,我连洗澡房、床底我都看了个遍,什么都没有。
“妈,你——。”妈妈坐在椅子上,眼睛看着那台破旧的黑白电视,只是,那眼神仿佛穿过电视,停上某个地方。我心里有点害怕,不敢在问下去。
“你爸的事,我也听说了。多余,你现在还小,有些事我也不知怎么跟你说,毛主席讲的”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由他去吧。”母亲的声音透出无奈。
“妈,其实刚刚老爸在里边的,我看得清清楚楚。你怎么拉我回来,不去拉他回来?”我着急起来。
“拉他回来?他不要脸我还要脸呢。今天能把他拉回来,明天后天呢,我总不能天天守着他吧。”
“那你不要这个男人了?”
“听天由命吧!”她站了起来,往房里走去“多余,很晚了,睡吧。”
“妈——”真是黄帝不急太监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