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父亲自己开门进了“女特务”的家,我的头“嗡”的一下一片空白,父亲偷情,跟的还是“女特务”,这对于我来说不谛于晴天霹雳,父亲-“女特务”,“女特务”-父亲,在我恢复思维的时候脑子出现的就是这两个人,怪不得那天经过女特务家门的时候,里面闪过一个熟习的影子,当时,还以为是自己眼花,这两个在我的思维里八杆子也打不到一起的人怎么会走到一起的?这想起了那两个字“偷情”,啊啊啊!我的父亲与“女特务”偷情,这还了得,那我的妈妈怎么办?想到这,我一下子气不打一处来,这还了得,这死“女特务”,md,竟敢勾引我老子,我多余虽说是女的,但关键时刻得为我家的老妈出头伸张正义,把“女特务”打翻在地再踏上一支脚。
我正要朝“女特务”家冲去,后面却有一个人一把拉住了我,我吓得魂飞魄散,回过头去一看,却是阿飞。
我恼怒起来:“你想死啊,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这都害怕,刚才看你那架势可是要冲上去,找女特务算账?”
“知道了你还拉着我干嘛?”我低吼。
阿飞一把拉着我朝巷口外面走去,到了外面,他停了下来,小声说:“多余,如果你现在冲上去,不但抓不到现场,还会被那女特务反咬一口。”
“怎么会?”我不解。
“所以说,你们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那我问你,如果你现在冲上去,看到女特务怎么说?”黑暗中看不到阿飞的表情,却见他的眼睛在路边路灯的映照下亮亮的。
“我——”
“说不出了吧,如果是捉奸得捉奸在床,你看到人家上床了?没有吧,那女特务不得倒打一把?”
“那他们现在不是在一起了?”
“是在一起,你看到人家在干嘛,人家可以说在商量个事,你又怎么说?在一起就是做坏事了?那我现在还不是和你在一起?这也是干坏事了?”
我抬起脚习惯的又要踢他,他闪过一边,一边闪一边说“看看,没有话说了吧。”
“那你说怎么办?”想到父亲与那女特务此刻不知在干嘛,我不禁悲从心来,声音里有了哭腔。
“多余,如果你爸爸真的与女特务有事,那就真的要好好合计一下,如果你现在冲了上去,不但捉不了奸,还会坏了事,从此,你爸爸的臭名声可就在外了,倒不如再观察观察,你看呢?”停了一下,看我不说话,阿飞又说:“我阿飞愿意做你多余有保镖,我让我干嘛我就干嘛,如何?”
事到如今,看他说得有理,只好听他的了。
我和阿飞找了一个离女特务家不远可以看到她的大门月光又照不到我们的地方躲了起来,我要看看那个男人什么时候才会从女特务家出来,才会想起回家。我多么希望下一秒就看到他从从容容地从那个门里出来,多么希望他与女特务偷情,只是我的眼花,是我的一厢情愿。
可是直到我累得趴在阿飞的背上,那个门安安静静的自始至终没有有动静,如几次我上去拍门,都被阿飞按着,他说:“多余,冷静点,事情已发生了,不想别的,就想想你妈妈吧,给她留点面子。”
在那个黑黑的角落,我的心由愤怒慢慢变成了悲伤,我终于忍不住靠在阿飞的肩头抽泣起来,我觉得我的世界已经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