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化噩梦 第一章 神经病院的诡异事件
作者:风袖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完了完了,我这下真的出不去了,也只能跟着这些尸体陪葬了。”陈晨诚哭丧着脸说。

  既然都落入虎口之中了,我也毫无办法,只好听天由命吧,反正不能再这里等死就是了!

  我给了陈晨诚一耳光子,暴跳如雷的骂道:“你妈的!还不是你自己要进来的,这事就算了,你还自己先怂了,愣着干啥,还不快找点东西逃生,起码在死之前也长点见识,说不定其他地方还可以出去了,你咋就开始灰心丧气呢?”听了我的话,他也没有这么悲伤了,开始渐渐的冷静了下来。

  我拉着他袖子走了过去,我带着发泄的力量狠狠的踢开边上的尸体,而陈晨诚却截然不同,躲来躲去的,我恨不得捅他一刀让他清醒一下,不就是几具尸体怂到这种程度,于是我又开骂了:“你能别这么怂不?几具尸体把你吓成这个样子,闪来闪去的,说不定等下还有更惊奇的东西,那你不是还没给脏东西打死自己都给先吓死了,要知道,你出事和我没关系,那是你自己的事,你自己看着办吧。”

  听我这么一骂,他胆子又打了一点了,踩着尸体走时候上去,只是没有我这么粗暴直接去踢尸体。很快,我们就走到了神经病院的尽头,但是两具警察的尸体引起了我的注意,我稍微考虑了一会,壮起胆子走了过去,我拨开他们的手,发现竟然发现每个警察都握着手枪,他们的表情十分恐惧,在这恐惧中又略带有一丝绝望,根据我夜观星象他们肯定在死之前收到了什么东西的惊吓,使他们十分恐惧,他们的死法也十分难看,脑袋几乎快和身体分离了,肚子上全是猩红的血液,但是我毫不在意,拿起他们的手枪分给了陈晨诚,我把弹夹翻开来看一下,竟然是满的,恐怕他们还没开枪就给一击秒杀了,想到这里我就不禁冒出了一声冷汗,我们这次到底是碰到了什么玩意?

  陈晨诚是第一次拿枪,拿起枪手还在颤抖着,不知道是该丢掉手中枪还是紧握着枪,枪就一直放在他的手心里,显得十分激动,毕竟是第一次用真枪,那可不是拿着玩具枪bb弹随便打的,一枪过去要是不治的话估计一个小时就死了,但是他稍微思虑了一会儿,还是决定握起枪,我就趁着这个时间从警察的口袋了搜出了好几个弹夹,和陈晨诚平分了。

  手中有了枪,我的信心倍增,毕竟枪握在男人的手中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安全感,也许世界上谁都可能背叛,谁都可能欺骗,但是手中的枪却不会。它可以任由你利用,却毫无怨言。

  而我边上的陈晨诚手中有了枪,脸上流露出了惊喜之色,到现在他还一直在激动着。

  这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现在情况紧急由不得这么拖延时间和说废话了,我踹了他一脚,示意他别继续犯傻,赶紧跟上去。

  当然这次我绝对不是毫无目标的去瞎走一统,是先去看看监控,看看这个恐怖的地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再来做出决定,不然盲目瞎走谁知道会突然冒出什么东西,连防备都来不及就给干了,就和那两个警察一样。

  很快根据我的逻辑推理就找到了监控室,走进了监控室,我一瞬间就感到了一股盯着我的感觉,我戳了戳陈晨诚,对着他的耳边说:“你有没有感到有一种让人盯着的感觉?”他微微点了点头,脸上的汗水我可以清楚的看到,可以显示出他万分的恐惧与紧张。

  我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走到看监控的地方,还没等我调出来,我就看到了一台监控电视上的一幅场景:无名警察对着走廊深处在开枪,脸上的表情十分慌乱。过了五秒后,一道白色的影子闪了过来,五名警察的脑袋瞬间掉到了地上。我吓了一跳,这是啥玩意?一瞬间秒五个警察,那颗都是训练有素的警察啊,就这么一下子全挂了,总之我定下一个结论,肯定不是人!

  但是我很快又被这场景吸引了,这个人影的脸对着监控阴笑,这时候陈晨诚也看了过来。下一秒,我们一瞬间给吓到了地板上。“这,这,这…;…;”

  这张脸庞,半边的脸几乎腐烂,还略带这一丝血丝。而另一张脸,不是一年前死去的赵日天吗?

  难不成死人能够复生?我的时间观彻底混乱,彻底崩溃了。

  我和陈晨诚被吓的在地上爬不起来,我相信我绝对不会看错的,这张脸确实是他。

  一年前赵日天还是一名高一的学生。性格孤僻,不爱和任何人交朋友,据说的水准可以去当一名博士,在他手中研制出的药水数不胜数,因此也没有任何人敢去惹他,连老师都不敢管他。

  但是过了一个月后他在一场火灾中丧命了,连尸体都被拍了下来播到新闻上了,连他的葬礼都举行了,如今他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呢?

  我越想就觉得越诡异,越恐惧,我一下子给吓破了胆,陈晨诚更是吓得瘫软在地上,看上去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正当我转过头准备离开这个监控室的时候,一个个手刃直接切在了我的脖子上,我一瞬间昏了过去,在昏迷前,我隐隐约约的听到了一声冷笑…;…;

  我在哪里?这是哪里?我是不是就这样死去,一个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有握过的可怜娃真的就要这样死去了吗?我带着一连串的问题在心中自问。

  我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我一瞬间感觉脑袋热乎乎的,头发还向上飞,等我定睛一看,吓我一大跳,什么头发向上飞,根本是我给倒吊了起来,我说难怪脑子这么热,我估摸着是倒吊太久脑溢血了吧?

  “啊!啊啊!”的尖叫传入了我的耳朵,我看到了一只身高两米的大肥子,他的全身都已经腐烂,红紫绿三种颜色交加着,脑袋带着一个大铁盔,整个脑袋几乎给遮掩,但是那秃光切猩红的头顶还有血红的眼眸我依旧看的清清楚楚,这只屠夫正在虐待着一具尸体,不对,不是尸体,还有惨叫呢!

  我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生怕他闻声而来,一刀把我砍了,那我就直接扑街了。

  还好,这个屠夫切割完那个人之后就朝着屋子里走进去了,没有发现我们,我趁着他走进去,直接抽出匕首把捆在我脚上的绳子给割了,“啪”一声摔了个四脚朝天,所幸这个声音并没有把那个暴怒的屠夫给吸引过来。

  我拍了拍胸口,很快就缓过劲来,正准备跑路呢,等下,陈晨诚呢?

  我在那群倒吊着的人中疯狂的寻找着,很快,我就找到了还在昏迷中的陈晨诚,还冒着鼻涕泡!

  我直接一刀把他的绳子给割了。又是“啪”一声,他也摔了个人仰马翻,这一摔,立马把他摔醒了。他揉了揉眼睛,恍恍惚惚睁开了眼睛,一看到我,一下子冲我抱了过去:“徐哥!你来了,这下我们有活着的希望了。”我顿时感到阵阵无语“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不过就是刚刚挣脱束缚而已,后面可能还危险着呢。你就这么一下子就以为逃出去了?而且刚才还有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屠夫,看样子根本不是人!”然后我就把刚才那个屠夫的外貌和他说了一遍。

  他那张激动到欠揍的脸立刻冷静了下来:“那该怎么办?”

  我压低了声音,把我的计划给他说了一遍,刚才我已经从那个房间中看到挂着一串钥匙,先把那串钥匙拿下来,这里的地形我也看了一下,只有楼上的那个梯子通往别的地方,就从那里上去再去寻找出路。

  我半蹲着走过去,大气不敢喘,那串钥匙已经近在眼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