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徐锦鹏,高二一名学生。长相只能称得算比较帅,当然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差生。
我的唯一感想就是,学校这个玩意迟早要毁灭,老师校长这些东西迟早要被砍。
“陈晨诚,我们要不去偷懒一下,躲在厕所里躲个几圈再跟着跑?”“ok,就这么定了,谁出去谁是驴子”这个回答我的少年是我的同学,也是我唯一的朋友,在这个教室里以我孤傲的性格几乎交不到朋友,我和他的性格相同,那么也就自然臭味相投了。
今天那个傻子体育老师要让我们跑整个校园五圈,这不是存心想整死我们吗!整个学校啊,注意,是整个学校,高中的学校大的都和什么一样了,跑一圈几乎就可以断气了,我才跑了半圈就半死不活了,所以我才想到了对陈晨诚说的那个妙计。
于是我和他偷偷摸摸的躲进了厕所,过了15分钟后,我看到大部分的人都已经跑到第四圈了,于是我瞧瞧对着陈晨诚说“喂喂,可以跑了,已经到第四圈了。”谁知我刚说完陈晨诚就冲了出去。“我草,这个厕所的味道让人流连忘返啊,赶紧跑,不然我都快给熏死了!”
正好他撞到了一个同学,那个同学奇怪的问:“老陈,你再厕所干啥,我咋没看到你跑啊?”于是又望了望刚出厕所的我,表情更惊讶了,但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哈哈哈,你们完了,我马上去告诉老师,让你们罚跑十圈!”“你敢!”我和陈晨诚齐声吼道。“我砸不敢,我现在就去告诉老师。”
这个同学的脸上笑容变得更加猥琐了,好像已经看到了我们跑的半死不活的场景。
果真,他去告老师了。
体育老师看我们跑了过来,拉住了我们:“你们两个,躲厕所?罚跑十圈!不罚跑你们以后别来上课了。”我的腿肚子都吓软了,十圈,什么概念,十圈如果跑不死我,我就不叫徐锦鹏。
陈晨诚更是吓出一声冷汗,他拉了拉我的衣服,示意我照办吧。
跑完了一圈,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邪恶的念头:逃学吧。就因为这个念头,我差点进了阎王殿,也因为这个念头,我知道了许多事,也算是因祸得福逃过了一劫吧。
“喂喂,你想不想上学?”我压低了声音对陈晨诚说。“干啥不想?想死了,恨不得拿个**包把学校炸个千疮百孔!”这次,我声音压得更低了:“要不我们逃学吧?反正一横一数都死。”陈晨诚有些惊讶,随即他又答应了下来。
我本以为他会一口回绝,没想到他竟然会如此肯定的答应了下来,我更是觉得交他这个兄弟是值得的了。
我和他瞧瞧翻过了学校的围墙,其实学校的围墙也才2米高,以我们这个高度,稍微用一点力就可以挂在上面,底下一个人帮忙托着就可以轻松的翻过墙,以前这个事我在小区的那个围墙经常做,爬上墙,再跳下墙,已经是个轻车熟路的老师傅了。
翻过了墙,我们蹑手蹑脚的走出了校园的监控范围。
“呀呼!自由喽!成功了,走,老陈,我们去嗨。”陈晨诚苦笑了一下,然后有跟着我疯癫。想想也是,那么他这个中等生的形象也是完全堕落到坏学生的地步了吧。
我和陈晨诚嗨遍了大街,整个街道都是我们的欢呼声,周围的人拿着看神经病的眼光看我们,我也毫不在意,反正都逃出学校了出去嗨,能不开心吗,我以前逃学的时候,刚开始有些忐忑,后来就开始厚颜无耻把这件事当做常事,当做好事了。
陈晨诚突然想到了什么“徐哥,我听说最近神经病院出现了一个极其诡异的事件,好像是所有的病人和医生护士全部挂了,毫无征兆的挂了,监控也被打坏了好几个,二十多个警察去调查没有一个活着出来的,你说奇怪不?”“你不会想去冒险一下吧?”我带着鄙夷的目光问他。“额,算是吧。”我考虑了一会儿,马上答应了下来:“行,反正我是无鬼神论者,这点事算什么,估计就是警察吃饱没事干迷路了什么的,我们去看看也正好锻炼了一下胆量,还有我最近买的一百多快的匕首都还没派上用场呢,要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我一刀捅了他!”说完我亮出了匕首挥舞了两下。
陈晨诚没有说什么,我和他去拦了一辆的士,司机带着猥琐的目光看着我们“小朋友,要去哪里啊?”
我擦!谁是小朋友了,高中一米七多的个子叫小朋友,我看那司机也不见得多高吧!还有那猥琐的目光是咋回事啊,他不会有那啥恋,那啥癖好吧?想到这里我不禁打了个寒战。
“嘿嘿,去本市闹鬼的神经病院。”司机那玩世不恭的脸色立马变得严肃起来,冷冷的问道:“你们去那里干啥?既然知道闹鬼的还去,我看你们也真的是神经病吧?”他刚说完,一张红毛爷爷就砸在了他的脸上,陈晨诚一脸财大气粗找揍的脸色说:“管你啥事,就问你,去不去?”
这个司机真是见钱眼开,看到了钱如同小狗一样吐了吐舌头“我去,还不行吗。”
我也没有和他废话,叫他赶紧开车。
过了10分钟以后,司机转过头对我们说:“到了,对了,那张1百我不找钱给你们了啊!”我白了他一眼,哪里带这么坑的,刚准备让他找钱,谁知道他一下子开走了。“我呸!”我吐了吐口水“看我下个星期怎么去举报他!”
话音刚落,我环顾四周,终于找到了神经病院,这个神经病院的墙壁已经脱落,老旧的铁门铁锈斑斑,可是令人惊奇的是这个门竟然没有锁,而是向我们敞开着,整个神经病院如同一只巨大的怪物,把我们吞噬,这道门仿佛是在嘲笑我们是进来送死的,整个气氛感觉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和阴森,令我不寒而栗。
我与陈晨诚对望了一眼,并肩走了进去,这时候,灯突然亮了起来,看到眼前的一幕,我差点吓得窒息:冰冷的瓷砖地板上全是血液,地上躺着好几句血尸,凳子,柜台上全是尸体,有的甚至连脑袋都没了,胆小的陈晨诚,立马就要跑,我一把把他拉了回来:“喂喂,是你要进来的,又不是我要进来,你提的意见你自己还先跑了?真是不够义气!”听我这么一说,陈晨诚有些羞愧,确实是他提议要进来的,结果他自己反而要先跑了。
我掏出匕首,大步迈了进去,陈晨诚抓着我的衣服紧跟随后,我也不和他多说什么,胆小就是胆小,自己提意见要进来自己反而先怂了,自作孽,不可活。
我心里正暗骂着,突然,“咚窿”一声,我和他都吓了一大跳,我转过头“谁!”,但是没有回应,可是我很快发现不对劲了,刚刚进来的时候们是敞开着的,现在门怎么关得紧紧的,难不成刚才那声巨响就是门关闭的声音?可是我们刚才进来的时候没有人啊,莫非是哪个二笔给我搞恶作剧,我拿起匕首直接朝着门刺了过去,“当!”的一声又弹了回来,我的手臂给震的麻麻的,我还是不甘心,连续对着门踹了几脚,边上的陈晨诚就一边愣着,啥事也不干,我看他那样子实在想冲上去捅他一刀。
“喂喂,还愣着干啥,不过来帮忙?”陈晨诚立马反应了过来,跟着我一起踹门,过了一分钟了,门依然纹丝不动,就和铜墙铁壁一样。
“完了完了,这下出不去了,我们要和那些警察一样死在这里了!”陈晨诚跪坐地板上,捂着脸边哭边说。
我也十分没落,毕竟吃饱没事干去逃学结果陷入了这场恐怖事件中,原本有着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胆量的我,现在也开始变得恐惧起来,我也根本不想陪着这些尸体睡觉啊,那些血腥的场面就够我喝一壶了,再加上那血液的腥味还有腐烂的臭气,连我都有一些作呕,别说边上那胆小的陈晨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