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名镜师,武技对其的实力的强弱,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如果只是单方面的古气值高,而武技却落了下风,这在镜师之间的战斗中是要吃大亏的。
虽然殷雪即将要领悟的是他的第一武技,意义非凡,但是他也丝毫不担心第一武技会不尽人意。
因为镜师自身能够领悟到的武技强大与否,取决于很多因素,这其中颇为重要的便是镜师修炼的功法的强弱,以及镜珠的品质高低,而且武技的属性基本也与这两者有关。
如今他修炼了单字傲决,镶嵌了闪电刻纹镜珠,这两者结合,让殷雪对即将领悟的武技充满了信心。
单字傲决催动,古气运转,很快在他的腹部就形成了一个微型漩涡,悬于身前的古镜也与之应和着,那颗嵌于其上的紫色镜珠仿佛也在随着他腹部的漩涡旋转着,带起一圈圈紫色的光晕,甚是绮丽。
突然之间,一种明朗的感觉在殷雪的脑海中出现,他仿佛看见了一座桥梁在单字傲决与亦霜独心镜之间搭建,通过这座桥梁,他修炼的功法与古镜准确的说是镜珠进行着交流与融合,而这种交流融合的中心,便是殷雪。
真是一种奇妙的感觉。
深夜,万籁俱寂之时,盘坐着的殷雪忽然睁开了眼睛,就在那刹那之间,仿佛有一道精光从殷雪的眼眸中射出,划破了窗外漆黑的夜空。
“终于完成了”殷雪伸展双腿,下到地上,古镜也随着他的脚步而移动,他来到屋外,走到了院中的那颗柳树跟前“就用你来试试我的第一武技吧”!
殷雪双手前伸,直到手臂与胸口平行,五指挺直微微张开,片刻之后,惊奇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殷雪的双手都发出一股金色的光芒,紧接着,殷雪的十根手指就在那金色的光芒下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十根散发着恐怖气息的金色电鞭。这十根电鞭皆有一米五长短,手指粗细,其中的道道闪电凝练缠绕的犹如实质一般,让人睹之生畏。
十指闪电鞭!
殷雪细细的看着这十根由他的手指转化成的电鞭,突然间,殷雪眼神一动,右手向后高举,转而猛然的向着身前的柳树劈下,空气似乎都在于电鞭的摩擦中发出霹啪的声音。十指闪电鞭狠狠的抽在了柳树的树身上,粗糙的树皮都被掀去了许多,露出了里面光滑的树干,不仅如此,在树皮被掀去后,电鞭并没有就此消散,而是继续下劈,水桶粗的柳树竟被这一击抽出了五条足有三尺多深的裂痕,而在这裂痕的周围也是焦黑一片。
可想殷雪这简单的一击是多么的爆烈。
目睹了他这一击带来的效果,殷雪也是喜上眉梢,他的第一武技果然没有让他失望,虽然在他的十根手指变为十根电鞭的过程中,耗费的时间有点长,但是他知道那也之是因为第一次施展,并不熟练的原因,再者就是因为他的古气值还不够高,不足以支撑他瞬间使出十指闪电鞭。
但是这些也都只是时间的问题,殷雪并不着急,况且他的第一武技带给他的震撼已经远远的超出了他的预想。
试验完他的第一武技,殷雪就重新回到了房间中,在这之间,即使殷雪在院子中弄出那么大的动静,朴风也没有见醒来,这也让殷雪甚是佩服。
这一觉殷雪睡的是特别舒服,大字躺在床上,呼呼入眠,也算是体验了一把雷打不动的睡眠。毕竟这两个月以来一直压在他心头的问题解决了,他是应该好好放松一下了。
一夜很快,清晨刚刚鸡鸣破晓之时,殷雪就醒来了。打开门走到院子里,伸了一个懒腰,活动了几下筋骨,浑身上下都充斥着一种饱满的舒服之感。
殷雪拧过头,却发现朴风正站在院中的柳树下,眼含怒色的盯着他,殷雪先是一惑,转而看见了一旁柳树上的五条焦黑的裂痕,马上就明白了过来。
心中一阵尴尬,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他昨晚领悟武技成功,一时间太过兴奋,又急于想看看第一武技的威力,一下子就忘记了这棵已经有些年头的柳树,可能对于朴风来说会有些特别的意义。
“这是不是你干的?”朴风指着树身上的裂痕,怒睁着眼道。
“是我,对不起啊,老师”殷雪小声的说道,低下了头,他知道朴风是真生气了。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良久,朴风见殷雪是真的知道错了,叹了口气道“罢了,既然已经这样了,再说什么都于是无补了,我也不怪你”。
见朴风不再生气,殷雪才重新抬起了头,虽然朴风没有责备他,但是他心里还是有些过意不去“老师,这棵柳树是对你有什么重要的意义吗”?
听殷雪如此问,朴风又是悠悠一声叹息,道“这棵柳树是我的一位故友送给我的,从我来到这里开始就把它栽在了这里,想来已有二十年了吧”!言语间满是惆怅。
“那您的哪位故友呢”?殷雪疑问,既然朴风有朋友,那为何他这么久也没见过,而且朴风也好像不管做什么事,都是一个人。
“也有二十年没见了吧”!言罢,朴风好似也没了与殷雪继续交谈的意思,回到房间中取了他的酒壶,迈着蹒跚的步伐出门沽酒去了。
在朴风的生活中,喝酒就是他的一大爱好,虽然这个世界的酒与地球的有很大不同,但是归根结底作用都是一个样,无不是助人消愁罢了。
受到朴风的影响,殷雪的心情也变得烦闷起来,每个人的背后都是有故事的,他是,朴风也是,朴风背后的故事他并不知道,想来也并不美好,否则他又怎会是如今这般的颓然?而他的故事,更是没有人知道,也许,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
殷雪也走出了小院,顺着石板路往圣阁的外面走去。与以往不同的是,今天的圣阁内来来往往的人很多,而且大多都是圣阁内部的老师和工作人员,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微笑,似乎并不为忙碌而烦躁。
继续往外走,来到圣阁的教学区域,殷雪才知道了这么多人来来回回的原因,原来今天正是无极镜珠圣阁一年一度的招生之日,怪不得这些个老师都如同过了蛰伏期的魔兽一般,全都出现在了圣阁中。
这样一来,沉寂了一个暑假的无极镜主圣阁才又重新恢复了生机,变得热闹起来。
刚刚来到圣阁门口,殷雪就被眼前的景象给震撼到了,只见在无极镜主圣阁的大门口黑压压的一片,尽是前来报名入阁的新生,放眼望去恐有数千人之多,分为四路的队列每一路都排到了百米外的地方。
人数之多,可见一斑。
在这些前来报名的新生中,基本上都是与殷雪年龄相仿,不过十一二岁的少年少女,个个面容青涩稚嫩,眼神中却都闪着热切憧憬的光芒,显然这些新生们,对于即将到来的圣阁生涯充满了好奇与向往。
他们有的是在父母的陪同下来报名,有的是一个人,而其中也不乏一些家势显赫的贵族少年少女,在家佣的陪同下前来报名。
一时间,人声鼎沸,难以平静。
而在这四路队伍的前方,各有一张长桌,有三张长桌上都坐着两位圣阁内的老师,在对新生进行着报名注册,一人询问,一人记录,分工明确,待负责记录的老师疲倦后,再与另一位老师调换。
但是殷雪却发现,在四张长桌中靠左边的一张桌子上,却只有一位老师,既要负责询问,还要负责记录,有些手忙脚乱。
随即殷雪便向着哪位老师的方向走去,这位老师他也认得,姓赵,与朴风一样,也是无极镜主圣阁内的炼珠师,为人很和善,殷雪对他的印象也不错。
“赵老师,你怎么一个人啊?”殷雪走上前去问道。
那赵老师刚注册完一个学生,抬头见是殷雪,微微一笑,道“是啊!本来是和朴风一块的,但是一会儿就不知道那家伙又跑那儿偷懒去了”,说着也是叹了一口气,语气中尽是无奈。
殷雪一听是朴风,也是颇为无奈,他这个老师什么都好,就是性格太喜欢偷懒,什么事情在他那里,都是能拖则拖,能躲则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