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毓清殿,明溪月用洛言传授的方法再次检验云妃的遗体,果然同洛言所言的分毫不差!
看到这个结果,沈少司终于松了一口气:“看来是谋杀无误了。”
明溪月将糯米饭封存,交给了沈少司,说道:“接下去的事,就交给刑狱司了。若需要拂秋青翎庄的帮助,沈大人再去寻师父就是了。”
“嗯。”沈少司点头说道。
正说着,却听到殿外有打斗的声音。两人相视一眼,疾步走出了毓清殿。
毓清殿外的院子里,两条黑影扭打在了一起,刀光剑影中,两个人的功夫竟然不相上下!
惊蛰的夜晚,天上没有一点星子,乌云密布的天空隐约有几声雷响。
沈少司正要喊侍卫,却被明溪月拦下了。她道:“是师父让疾风来帮我们的。在江湖上,还没有几个人是疾风的对手。沈大人不必担心。”
打斗声很快就引来了皇城里巡逻的侍卫,带头的侍卫正要带人捉拿深夜在禁宫打斗的两个人,却见沈少司抬手拦下了他们,他们也只能按兵不动。
侍卫手里的火把照亮了整个院子,果然是疾风在和一个黑衣人搏斗。
果真如明溪月所言。
不过片刻,黑衣人就渐渐处于了下风。此时,漆黑的夜空被一道闪电划破,轰隆一声雷响,让在场的人浑身一个激灵。
在这电光火石之间,疾风手法一变,一道剑光在黑衣人的眼前闪过,“咝”的一声,好似锦帛断裂一般,黑衣人的身子便直直地倒了下去。
疾风刚收起剑,明溪月就笑着走过去说道:“师父竟让你来助我们,真是大材小用了呢!”
疾风冷冷地说道:“主人吩咐,事无巨细。”说完,他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沈少司说道:“真是个怪人!”
明溪月叹道:“他跟在师父身边的时间很长了,几乎从来不离开师父身边半步。也全亏了他,能保师父周全。”
沈少司说道:“这个我倒是不知。他是何时在洛儿身边的?”
“不知道。”明溪月摇头说道,“自我跟着师父学习的那天起,他就在了。”
沈少司又问:“你可知他的来历?”
“不知。”明溪月说道,“他是个怪人,除了师父之外,很少有人能知道他的行踪,也只有师父知道他的来历。他不爱说话,除了师父和他的剑,他从不在乎任何事、任何人。”
顿了顿,她又补了一句:“甚至不在乎他自己的命。”
一个不在乎自己命的人却在乎别人的安危,不是有把柄在对方手上就是那人对他有莫大的恩惠。疾风不像是惧怕被人捏着把柄的人,那也就只有是受过洛言恩惠的,而这种恩惠是足以让他付出一切,用命去护她安好的。
和沈少司分别之后,明溪月回到了拂秋青翎庄。
路过书房的时候,她见书房里的灯还亮着,便唤了一声:“师父。”
屋内的洛言说道:“进来吧!”
走进书房,她见洛言在书桌后面奋笔疾书着什么,她没有出声,默默地站在一边静静地候着。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洛言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笔。抬头见明溪月还候着,她问道:“如何?”
明溪月说道:“正如师父所料,云妃的确是被人谋杀,中毒而亡。”
洛言解下了面纱,姣美精致的脸上不见分毫情绪,薄唇似樱一般润美却透着一丝惨白。她说道:“若不是对手急于毁尸灭迹,派了杀手,这案子大可被别有用心的人定为云妃服毒自杀。”
明溪月说道:“所以师父在得知之后便遣了疾风去,就是为了捉拿杀手?”
洛言端着酒盏,浅酌一口,她道:“虽然没有留下活口,但能将此案定为谋杀就已经足够了。这也正是沈少司要的结果。”
明溪月说道:“那接下去,我们还需要做什么么?”
洛言轻浅地看了一眼明溪月,发觉她对此事十分上心,却又不同于以往,心中顿时明白了几分。她说道:“你若想去帮沈少司,去便是了。他若需要拂秋青翎庄出手,也自会来寻我。不急。”
明溪月也是聪明人,听她这么一说,她便知道什么都瞒不过她这个无所不知的师父。她只能微微颔首,说道:“弟子知道了。”
“退下吧!”洛言浅浅地打了个哈欠,似是不愿再多说什么。
“诺。”明溪月道了安,就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