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闻的雪松叶和广藿香萦绕在她的鼻尖,四年了,他的习惯还没有变。
他不会知道,四年前,同样的气息,包裹着她,恐惧充斥着她的神经,那时一直呼喊着他柏靳南的名字,却是无用功。
大概是因了雨水的冲刷,气息有些淡,却足以让她渗的心里慌。
“她的死,你该负责。”
柏靳南的脸逼近,辛允乔往旁边躲,死死地闭着眼睛,双手撑在他的胸口上,抵着。
那里一片烫,如洛铁般,灼烧着她的掌心,她想收回手,又怕自己成为他的腹中餐。
“怎么负责?”大不了一死,反正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她提醒柏靳南,“我现在都负债累累,要是你开天价要我赔偿的话,我拿不出。”
她的话音刚落,柏靳南嗤笑一声:“你觉得柏家缺钱,还是你觉得我妹妹的命可以用钱换?”
辛允乔稍显无奈:“那你想怎么办?”
话音一落,他便从她的上面撤离了,高大的背影对着她:“嫁给我,一切好说。”
一听这话,辛允乔的脑子里,便有一个感觉,柏靳南大概,疯了。
趁他没有转过身,辛允乔猫着步,想要逃之夭夭,后颈的衣领,被人一手拉住,背脊的露出来的肌肤,一片凉,她惊恐地忙反手拉自己的衣服。
“有话好好说,干嘛拉拉扯扯?”自知理亏,被人拉着,还不能火,她现在都一肚子委屈。
辛允乔看着地上的影子,渐渐靠过来,最后,停下,他的薄唇有意无意地轻擦过她的脖子,带起一片颤栗。
“据说你缺钱,才接我妹妹的心理案,嫁给我,不吃亏,我会给你想要的金额。”
她刷地反身看着柏靳南,他将她当什么人,可以买卖的妓女还是拜金女?
离开辛家之后,她仅剩的恐怕就是尊严这样可贵的东西,现在被人用金钱践踏,心里犹如打翻五味瓶,不是滋味。
“三少,倘若你今天来是好好协商的,我欢迎,若是羞辱我的,请你离开。”她指着门口,“你妹妹不可以用金钱衡量,我就可以是吗?”
柏靳南轻轻扬眉,却没有看向门口,而是紧盯着她,红唇湿润,诱人犯罪,xing感的喉结上下拢动。
四年前的辛允乔可没有这么强的气势,柏靳南嘴角一勾,拔掉这个女人浑身的刺,勾起了他的挑战性。
他的手指朝她勾了勾,蛊惑的语气:“过来,我们好好协商。”
她狐疑地看着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柏靳南,还是将耳朵凑了过去,下一秒,柏靳南便轻咬过她敏感的耳垂。
掠过她的脸颊,最后,覆盖在她的红唇上,一切是如此连贯,辛允乔甚至来不及反应。
她瞪大眼眸,直到,窜入的湿热,让她惊醒,猛地推开柏靳南。
“卑鄙。”说着,就要甩给他一巴掌。
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揩了揩她唇角晕开的口红,眉眼轻扬:“知道就好,我可不是什么善茬。”
他的气息撩人:“看,至少,你不抵触,嫁给我,不会让你感到厌恶。”
柏靳南放开她,眸色幽森,“而且,你脸红了。”
“明天我来接你,要是你还不答应,我保证,诊所见不到明天升起的太阳。”他留下这些话,轻飘飘地走了。
徒留辛允乔站在那里,脑海都是他的吻,甚至,当年他了狂地要她,那种疼痛,再一遍席卷了她身上的每一个细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