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狗和方启正在圆柱形的“围墙”之中,这围墙是有许许多多蚂蚁般大小的金属虫子围城的,它们彼此之间通过触角连接在一起,组成了一张能够反弹攻击的无形的结界。
这个系统是由天狗发明的,他对自己的发明也很有自信,看着倒在地上的方启,缓缓说道:“你看看这张大网,是不是和你们吸血鬼的血咒结界很像?很多人不懂得使用科学的力量,而我不同,这套防御系统正是从你们吸血鬼身上学会的,每个金属虫子都刻着不同的符咒,连接在一起的时候,就会组成一个完整的符咒,而这符咒的作用,就是展开结界。”
方启说道:“血咒结界有很多,我没见过你的这种结界。”
天狗笑笑:“没见过就没见过吧,我要是介绍了这个咒的种类,或许你就破坏了它。”
方启没想到自己的目的被他给看穿了,心中有些紧张,恐怕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穆天昇还在和天虎打斗,不知道完事儿没有,想到这里,方启赶紧问道:“你怎么不去追右車?难道你们的目的不是右車吗?”
天狗笑道:“哼哼,解决掉你再去追他也不迟,说不定他比你还弱。听说你们红旋风组织历来神秘,不知道你是哪一个?”
方启的面具被刚刚的爆炸炸成了两半,他的脸被金薄衣保护住了并没有受伤,金薄衣收了之后,方启的脸全然暴露在了天狗的眼中,方启加入红旋风组织不长时间,对于很多事情还不是很清楚,听到天狗突然问起了自己,有心拖延时间,所以说道:“我都败在了你手下,说出去太丢人了,还不如不让你知道呢。”
天狗听到方启说这话,心中也怀疑他是不是拖延时间,不过他去并不在意,说道:“也好,那我就杀了你。”说着从他身后突然生出一根利刃,几乎在眨眼之间,砍向了方启的脖子。只听见铮的一声,那根利刃断成了两半,掉在了地上。方启脸上全是冷汗,心脏快要从喉咙中跳出来,他粗重的喘气,摸了摸脖子,入手的触感是有小小凸起的金属铠甲,正是金薄衣保护住了他,要不然这一刀早就将他的脖子割了下来。
天狗看到断掉的利刃,并没有震惊,而是一脸的兴奋,说道:“果真厉害,你这个铠甲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快砍下去也能瞬间防御,你体内的血脉之力恐怕不多了吧,这铠甲能够自己保护你,真是一件有意思的铠甲,怎么没听过它的名字呢?”
方启心跳动个不停,冷汗直流,这种接近死亡的感觉让他失了神,而天狗站在一边,小孩儿的模样,方启看着他,觉得他是个魔鬼,这感觉真是奇怪,方启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被这个看起来十一二岁的小孩儿打倒在地,而且被他吓得魂不守舍。
“喂,你的铠甲叫什么名字?”天狗见方启吓得呆了,抬起脚踩在了他的脸上,继续问道。
天狗的脚踩在方启的脸上,将方启的脑袋踩到了土里面,他的语气很是轻易,像是对方启失去了兴趣,原本眉宇间的恨意和语气之中的咬牙切齿消失了,说起话来更像是和无足轻重的路人甲说话,好像自己举手抬足只见就可以将方启抹除一般。
方启有些心灰意冷,他并不是多么受人欢迎的人,从来也就是路人甲一样的人,不然也不会喜欢那孩儿那么长时间不敢表白。他的脸埋在土里,心中突然觉得很悲伤,他想起了陈怡然,想起了凌琳,想起了刘临名,想起了小鸥,突然生出一种无力感,这种感觉很强烈,好像是有人在他耳边轻声的说:“算了吧,别管了。”
方启低着头,他想就这样一直将脑袋埋在土里,再也不拔出来,他想沉沦下去,他想放纵,他想就这样死了。以后在也不用在黑夜中点上一根烟,悄悄地取出血袋像是吸毒一样喝它,再也不用担心凌琳和刘临名,再也不用在心中挂念陈怡然了。
“喂,小子,我问你这铠甲叫什么名字?”天狗的声音一声一声的刺进方启的耳朵,听起来很稚嫩,他比小鸥大不了多少,现在掌握着方启的生命。
方启用力将自己的脑袋从土里面掰过来,眼睛之中突然生出来一道火焰,他的胸口的金色十字架慢慢变大,金薄衣从胸口开始向他的全身展开,他眼睛盯着天狗,一字一句地说道:“你这个小子,这么小竟然不学好,怎么能用脚踩着哥哥的脸呢?”
天狗感觉得方启身体发生的变化,觉得十分不可思议,现在听到方启这么说赶紧退开一步,钢筋肢体倏地一声从身后的背包中窜了出来,直刺向方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