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圆之夜,从高楼俯瞰应是万家灯火,君澜的眼看着远方,手中的青玉杯附和着手颤抖的摇晃,嘴唇发白,脸上也有一层细细的汗珠,可她的嘴角还在笑,没有勉强,说好了的心甘情愿。
她的旁边,一个身穿红色喜袍的女子,正笑盈盈的看着她。眼中的狠戾让人心中发颤,她轻轻地接过那个酒杯微笑的看着她说:“怎么样?这感觉,可好?你那没用的弟弟,看到了,可会心疼的!”
“姑姑,请,请不要伤害君允。”君澜的声音有一点颤抖,天下人皆以为君国皇室只有她一人,可谁有知道,母后生的是龙凤胎,君国君临十岁以前是君允,十岁以后是君澜。他们都只不过是棋子罢了。
“君澜,你是知道的,我如果达不到我的目的,后果可就……”君姒脸上接近疯狂的笑容,昔日的风华,已被岁月浸染,留下的只有几分,荒芜。
“姑姑放心,君澜一定万死不辞。”君澜脸上没有一丝神色。
“好,我叫你杀了,九重“君姒看着她,说“你敢有异议?长生蛊,在肚中不好受吧!”
君澜手指紧紧的握住,低低的看着地板,说:“君澜不敢有异议。”
君姒轻轻抚摸君澜脸上的面具,摘下,眼中闪着嫉妒的神色,“啪”的一巴掌,说:“你母妃可是位倾世美人,这模样也是一样,可惜了,君澜。你一生都不会幸福,我就是要折磨你们,这是你母亲欠我的,整个君国欠我的!”
对于她接近疯狂的笑容,君澜早就********,但,手的力度却加深了,看来寻找端崖辞的时间要提前了!
“两个月,我给你两个月的时间,杀了他,提着他的尸首来见我。”君姒眼中是阴暗的,君澜越来越不受控制了,没有人可以打败战神,可战神可以,替他杀了君澜,君国朝中,她还是要有所顾忌的。
“好!”君澜声音坚定,可她知道,她杀不了九重,他能在世间存活百年,觉非单纯的功夫绝学,和八族一样,神秘的力量在操控着。而且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越来越强。她自幼在一个冰冷的世界长大,残忍而又阴暗,可每每在梦中,总有一个熟悉的影子,轻轻地为她抚去额前的枝桠,那是她活下去的动力。
君姒,是她姑姑,父王的表妹,她的父亲,掌握朝中大权,她喜欢君无情,可君无情却从来不看他一眼,后来因爱生恨,变得疯狂,情困终生。当年她胁迫政权,一身红衣,要求下嫁于他,可君无情不愿,甚至不肯看她一眼,宁愿娶江湖女子宁珂,她的母后。君姒,可恨,也可悲。
君澜戴上面具,准备离开,一个酒杯向她袭来,她侧身接住,眼中有杀意,她的功夫不低,来的人却没有有丝察觉,“谁!”
一根藤蔓缠绕着她的腰肢,她心一惊,该死,如此之快,当她仔细看清之后,红色的衣边角是黑色,散着微卷的发,眼睛仿佛画了一样,竟是九重,穿的这么骚白天那个温尔雅简直是装的。
他一手把她搂入怀中,君澜强装镇定的说:“你都听到了?”
“嗯!”他邪笑的看着她,说:“你杀不了我。”
看着他自信的模样,君澜忍住了一巴掌拍死他的冲动,好歹她也算一个武林高手,竟被如此鄙视,没好气的说:“放我下来!”
“本王,不愿。”他声音依旧清冷,却执著。
君澜嘴角绽开笑容,声音很不正经的说:“传闻九王爷游离于世间百年,却不曾有嫁娶,莫非有龙阳之好。”
“你是女子,而且本王等了一个人等了百年”他眼睛灼灼的看着她。
她没说话,良久,才开口:“你凭什么认为孤是个女子,为何要对我说这些?”
他本想说,早已知道,可他偏想玩弄一下她,惩罚一下,这个把他忘记丫头。于是我话锋一转,带了许调笑
“抱你的时候……”
话还没说玩,君澜就忍不住一脚踢了过去,可被他躲开了。借机君澜从他怀里跳出来,像那只炸了毛的灵狸。“我告诉你,是因我等了你百年,妃尘。”他没有追去,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