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我们这样好吗?”云曳有点担忧,此时的她们穿着夜行衣,正向宫外跑去的。
“不能在等了!”前不久端崖辞重出江湖,多耽搁一天,便少一分胜算。
“不是,我是讲为何把青沅打晕了再走。”云曳露出很疑惑的神情。
“孤不喜欢看离别的时候别人哭。”君澜显得很理直气壮。
云曳想起了上一次,上一次,再上一次,每一次她们去宫外几天,那个哭的梨花带雨,一脸依依不舍,可怜兮兮,顺便还抛几个媚眼,露出,失魂落魄的神情,送至门口就一脚踹出的人是王好不好。
“哈切!”君澜转过头去,阴测测的看着她,:“青沅,你在说孤的坏话。”
“王,云曳知错了,青沅在也不敢了。”没脑子就是这样练出来的。
“云曳,你轻功不错吧?”君澜站在城墙上,眼神琢磨不透。
“那是自然,我云曳可是武学奇才。”云曳牛哄哄的说,露出我很骄傲的样子,虽然脑子有所欠缺,某个部位不是很完善,但在武学方面还是不错的。
“是吗?很好。”君澜一抬脚把她踹开,自己也跳下去。只是一个优雅之至,一个像空中庞大的抛物线。
“唉哟!”一道有些苍老的声音响起。倆人却觉得分外耳熟。
“王,我,好像压到人了!”云曳揉揉被砸砸痛的屁股说道。
“看见了,还不起来。”那人的声音却让俩人毛骨悚然,沙弥。
跑,两人一致的心声,拔腿就跑。
君澜丧心病狂的事没少干,可她却怕两人,一是握着她弟弟性命的人君姒,第二个便是沙弥。
她十二岁时去广灵寺修行,实则暗自学习功夫绝学,传言这寺内有一高僧,叫沙弥,修行最高,却从不肯轻易和别人见面。那日君澜云曳和青沅很“低调”的在禅院里烤鱼,可却被沙弥看见了,一人头上一个爆粟君澜哪是轻易认输之人,一顿打斗之后她输了,还被沙弥用扫帚抽了。
听说沙弥养了几十年的鱼被君澜烤了,她心里还有一丝愧疚,可接下来,沙弥竟把那鱼吃了,简直厚颜无耻到了一种修行境界。接下来,他一夜解释他这个和尚吃鱼的合理性。
她最后还是拜他为师,那无耻的形象,也师出有门啊!
“哎,这么急着走干嘛?知道我那混账徒弟哪里去了吗?”沙弥两手按住他们的肩,一脸幽怨模样,还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喂!都这么老了,还装嫩,合适吗?
“王还在宫中,不记得我了,我是云曳”君澜微笑的把话说完,用眼神紧告云曳。
云曳被君澜那不要脸深深折服了,脑门一闪,说:“我是青沅。”
有这样的伙伴,还能不能好好玩耍了。
“我们有事,先行一步了。”君澜挣脱了那手,沙弥是打不过她的,但她不愿动手。
“对对,有事。”云曳也摆脱了另一只手,附和着。
“那好,我去找我徒弟了。”沙弥故做轻松的摆摆手。
君澜总算松了口气,沙弥,很啰嗦,他那嘴能把活人念叨致死,可为什么感觉不对劲。
果然下一秒,那恶梦般的声音响起,“混帐徒弟,你这不要脸的为师来看你了!”(注,混帐徒弟和不要脸都是各自谦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