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缓缓的流逝,很快一个月的时间就过去了。在此期间,萧生管家按照萧亚轩的吩咐送来了可供一月用的上等檀香,以及大量珍贵的药材。
这些药材是在三百多年前就开辟出来的药园里种植的,很多爱惜生命的家族都开辟有自己的药园,因为上了年份的草药尤其是人参是可以续命的。萧家也有一个大面积的药园,虽然萧家的人练古武对草药的消耗很大,但是他们一般不用药园里草药,而是去市场上收购,尽量能够长时间的让后代都能用到上了年份的草药。萧彬使用的就是自家种植的上百年的几味主药和收购来的几十味辐药。
整整一个月的时间,萧彬每天白天起床后打一遍拳法,再静坐半小时,然后开始看祖先的笔记,浏览有关灵的记述,去密室把玩和感受古物上带有的韵味和气息。晚上十点后药浴一个小时,接着写一些今天的零散的感悟,然后再安然入眠。
吱哑的木门开启的声音响起,萧彬缓缓推开了杂物间的木门,明媚的阳光照在萧彬因为一月不见阳光有些苍白的脸上,折射出晶莹的光芒。不经打理有些杂乱的短发,以及悄然冒出的青色胡茬让整个人显得有些颓废。但是一双眼睛不复以前的轻佻,好似一潭清水一般让人不自觉的平静下来。萧生看着一月未见的萧彬,神情有些恍惚,当初他刚跟着萧亚轩的时候,萧亚轩也是一个年少轻狂的人,同样是在祖宅消失了一个月后回到军中。再次见到萧亚轩的时候,就是这样一双眼睛,平静,清澈,使人不自觉的心安和宁静。
“萧叔,萧叔,你怎么啦?回神了。”萧彬看着发呆的萧生,不禁伸手在萧生的眼前晃了晃,轻声说道。
“嗯?嗯。”萧生听到有人叫自己,回过神来看着晃手的萧彬说,“少爷,不好意思,少爷,我走神了。”
“怎么了萧叔,想起什么往事了吗?”
“哎,”萧生叹了一口气说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就像老爷年轻的时候一样,从里面呆了一个月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也不知是好是坏。”
“怎么会不好呢,我感觉这一个月我知道了很多以前不知道的事,感觉整个人很充实,很平静。”萧彬淡淡地说道。
听见萧彬这么说,萧生也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就领着萧彬去见萧亚轩……
“不错,能静下来就好。”萧亚轩看着萧彬的样子笑着说道。
如果萧彬以前听到爷爷夸自己,肯定高兴的都摸不着边了,而现在萧彬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叫了声爷爷。看得旁边的萧生又是一声叹息。
萧彬的奶奶和母亲知道萧彬从密室出来后就坐车赶到了家里,看到萧彬的样子也不知道是该感到开心还是感到失落。现在的萧彬走出去或许还差些经验,但是心性却没有问题了。萧家每代继承人都能在成年后几年内迅速成熟起来,或者拥有了成熟的资本,这是让其他家族最羡慕和嫉妒的,如果不是因为萧家人丁稀少,恐怕早就被群起而攻之了。
虽然这样是好的,但在其他人尤其是亲近的人看来就是扼杀了年轻人的热血和轻狂,让人一时之间都有些接受不了。
萧亚轩看着妻子和儿媳围着孙子问长问短,也把本来想说的话压了下去,好不容易萧彬没有危险回了家准备修养几天,自己又把萧彬放到密室待了一个月,如果自己再把萧彬叫走,就算妻子和儿媳脾气再好也不会放过自己的,可一可二不可再三啊。
萧彬的奶奶刘玲欢和母亲邵敏兰可都不是花瓶,而是小有名气的女强人。邵敏兰是商业世家邵家一支脉的继承人,继承了一家快破产的公司,公司在她手中短短几年内起死回生,也是在这期间认识外出游历的萧青山,聘请他当自己的保镖。萧青山也不觉得非要假装什么普通人找到真爱,在感觉邵敏兰对自己有好感后就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并在一年后与邵敏兰举办了婚礼。刘玲欢是有名的考古专家,也是在考古队考察的时候认识了游历的萧亚轩。所以萧家的游历很好的保证了每代继承人婚姻的自由性,他们不会搞什么政治婚姻,结果就是萧家总是家庭和睦,幸福美满。没有那个家族不羡慕他们,可惜他们总是不明白有舍才有得,萧家的美满是因为他们丢掉了很多……
萧彬的母亲在家待了一整个星期才回到公司打理业务。刘玲欢也半警告地强迫萧亚轩将自己想说的事推迟了一个星期。在这天的午饭后,邵敏兰回了公司,刘玲欢也回了研究所。萧亚轩终于松了一口气,把萧彬叫到了客厅。
“明天我要去联邦军总部,年前才能回来,今天叫你来是带你见一个人。”
“飞船研究有结果了,有点快呀,难道他们的科技不比我们先进多少吗。”
“嗯,我需要去看看,为什么会这样就要问你要见的这个人了。”
“难道‘威姆斯’被爷爷抓到了,李劲光还是不如爷爷老奸巨滑啊。”
“小彬,你成长很快啊,不过要懂得尊老爱幼。”
说完萧亚轩竟是直接一拳朝萧彬打去,这一拳又快又狠,完全看不出打出这一拳竟是一个70岁的老人,萧彬没想到爷爷居然朝自己攻击,但反应却是不慢。身体一侧躲过这一拳,右手就朝萧亚轩手肘挥去,萧亚轩见一击未果,右手成爪猛地向左下方捉去,接着前踏一步,贴到萧彬身前,左手也搂向萧彬。萧彬可不想被摔一跤,双腿一用力身体向后躲过了萧亚轩的‘亲热’,接着右手成刀戳向萧亚轩的腰部,一点儿留手的意思都没有。
萧亚轩赞许地看了萧彬一眼,手上却是极快,左手食指中指并成剑指点到袭来的手腕上,这一击又快又灵活,萧彬没能躲开,暗道不好,接着右手手腕一麻,疼痛难忍。萧彬只好拿出新领悟到的绝招,左手五指并拢,掌心内凹,平平推向萧亚轩,萧亚轩也没躲,也是同样一掌对上,啪的一声响起,就像沾水的鞭子甩到墙上的声音,清脆急促。
萧彬右手不时的抖动,左臂整个都失去了知觉,可怜兮兮地盯着萧亚轩。“爷爷,你以大欺小,我才刚刚练出暗劲,怎么打得过你,小心等我爸回来我让我爸削你。”
“切,是你以少欺老还输了,还叫家长,你羞不羞。”
“是你打不过我爸,害怕了吧。”
哼哼,萧亚轩哼哼两声也不说话,他毕竟年纪大了,儿子正好处在壮年,自己确实打不过儿子了。但也不好让孙子占了便宜,就说道:“我是他爸爸,他敢打我,我家法处置他。”
对萧彬喊了句跟上,然后骄傲的一抬头走出门,萧彬两手垂在身体两侧,可怜的跟着出了门。萧生站在大门外正等着两人,看到萧彬的胳膊不自然,赶紧上来抓着萧彬的胳膊一通按摩。萧彬感觉两条胳膊好受了一点儿,又跟萧生抱怨了一顿,才跟着萧亚轩上了车。
车速不快,行驶了近一个小时才抵达目睹地,这是一个隶属军方的监狱,军队处置的犯人就被关押在这里,看守的是一个精英连,以防有人越狱,普通警察可看不住这群人。
即使是萧亚轩的车,也被拦下来检查了证件才放行。萧彬有些好奇地问,“爷爷,你把他关在这,不怕被别人知道吗?”
“这就是灯下黑,他不会怀疑到这里的,再说他就算知道也不敢来这里抢人”萧亚轩回答道。
一行三人在监狱长的引导下,到了一间独立的牢房,这是关压死刑犯的的地方。监狱长打开门,转身向萧亚轩敬了个军礼就走了,萧亚轩也礼貌性的回了一个军礼。
萧彬走进牢房,看到了被吊起来的威姆斯,这个监狱是不被社会知道的,这里可不会跟你讲什么人权,什么酷刑也敢往上使。威姆斯看起来已经被吊了很长时间,脸色异常苍白,还有几道血印子明显是才刚刚清理过的,眼窝深陷,紧紧的闭着眼睛,好像晕过去了一样。
听到有人进来,威姆斯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到来人是萧彬,眼神猛地变得凶狠起来,狠狠地盯着萧彬。萧彬看着威姆斯的眼睛,似笑非笑的盯着他,也不说话。两人‘深情对视’了足有几分钟,威姆斯最终败下阵来,眼神变得平静,声音没变却多了一股苍老的韵味,“果然是你,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是不会告诉你的,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
“我知道你有办法屏蔽痛觉,不过我这次可是有所准备啊。”萧彬说着,从萧生手中接过一个箱子,打开之后放在了威姆斯的眼前。
看到箱子里的东西,‘威姆斯’的眼睛一缩,好像记起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