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将是一本超强的异能志怪小说 第14章
作者:沉烟曦月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这里是圣域里关押着三战时贵族战犯的监狱,是一方连白夜灯塔永不熄灭的火光都照不到的地方,是无数条罅隙交错的地方,也是这个时空最黑暗,最藏污纳垢的所在之一,哪怕是短暂的置身行走于此,都宛如地狱挣扎爬行一般。

  小小的牢房里挨挨挤挤地塞着几百号犯人,有不会生锈的短短铁索将他们的脖子连在一起,四肢上沉重的枷锁使他们的骨骼严重变形,呈奇怪的姿态耷拉着;不能蔽体的衣服下露出由于常年不见阳光的惨白的皮肤,上面爬满了已经衰败褪色的形状各异的花纹和溃烂的疤痕。他们三五成群的艰难的趴跪在蟾蜍青蛙乱爬的地上,急切的舔着地上渗出来的肮脏的水。这时看守抬进来一桶明显散发着浓重异味儿,隐约可见驱虫翻滚的汤水,然后把它隔着栅栏泼进去,淋了那些匍匐在地上的人一身一脸,其余的犯人被食物所吸引立刻争先恐后的趴在这些犯人的身上吞咽抢食。他们也不知道多久没有清理过的衣服微微颤抖了起来,很快里面个头极大的寄生虫和不知名的小动物因为受到惊扰纷纷扬扬的从衣服破碎的边缘探出头来。

  空气里弥漫着粘稠的恶臭和喧嚣,然而在喧嚣的隔壁之外却另有一间单独的牢房,极其狭小,但是却也不知道比刚刚那种几百个人挤在一间的牢房要好多少。里面一个容貌极其出挑的女人正对着一面破碎的镜子,用一把缺了齿的梳子梳理着自己肮脏板结的垂地长发,赤%裸的身体爬着暧昧的淤青和褪了色的花纹,身前一个长相猥琐丑陋的老男人正趴在她的大%腿上把她的小%腹舔得滋滋作响,那如同腐烂的老鼠一样萎缩的,散发着异味儿的舌头在她还算光滑的皮肤上,留下一条如同蛞蝓滑过后留下的粘稠水渍,并且一直向下,直到那处作为女儿家轻易不会示人的地方然后钻了进去。女人本并不在意,但是身后空气中却突然激起了层层涟漪,使她有些烦躁的夹紧了双&腿,似乎还夹痛了老男人的舌头。

  “今天的份儿,小奴今天早上已经给够了,若是还想要,小奴正好还短了一双高跟儿的鞋子,您拿了来,小奴就予了你。”女人用今早老男人擦过那话儿的纸巾擦了擦自己的身子,笑得风尘而斤斤计较,态度十分坚决。

  “不就是一双破鞋吗?你先让老爹爽了,转过头我立马带过来赏你。”老男人猴急的压倒女人就要入港,却被女人一反常态的一巴掌打开。女人拍拍自己光裸的皮肤上已经永远都洗不干净的厚厚污垢,嗤笑了一声:

  “破鞋也是鞋,不一手交钱,小奴怎么可能一手交货?”优雅的微微上翘的眼角轻挑着,半遮不遮的眼睛冷光流而不动,只是看着面前眼神渐渐凶狠的男人,有恃无恐,“您看上去似乎是想要动粗,不过小奴必须提醒你一句,那披金挂银的长姐虽然恨毒了我,但却真的就像传说里说的那样极其看重血统的纯净,若是知道了您亵玩玷污了她唯一遗世的血亲,想来必定会对您施以醢刑,以安抚血脉所受到的侮辱。奉劝您还是放精细些。”

  “……”老男人咬牙切齿的思索了一会儿,扳起她的下巴,转眼那块皮肤就已经被捏的乌青,老男人贴近她的脸狠狠耳语道,“休要得意,你这个烂&婊&子,还不知道最终审判会怎样发落你呢。告诉你,可休要落在老子手里,否则看我不操&死你。”说完手一挥,女人踉跄着后退了几步,然后扶着椅子站稳,然后看着那佝偻的背影不高不低的嘲讽道,

  “操&死我?用什么?您的小牙签吗?那真是好极了,小奴可是期待得很啊。”

  再转过身的时候,身后赫然已经坐着一个少年,十六七岁的年纪,穿着极具中国特色的丑肥挫的校服,抓着一枝笔抱着一只厚厚的本子,绷直了腰杆,看上去十分局促。这一本正经的某样,不由得让女人想起了极纯白而遥远的小时候那个未说话先脸红的风流俏公子,心里不由软了软,既然遥遥脑袋,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几步走近身前,伸出手来戏弄的勾起男孩的下巴,把他绷紧的脖子转过来,面朝着自己,调笑道,

  “哟,这不是清欢啊,来得很准时嘛。才几天没看着,姐姐怎么觉得你变帅气潇洒了,要不今天就不讲故事了,让大姐姐给你开开荤,和你亲亲热热的坐在一张椅子上说话,你看怎么样?”

  少年猛得如同受到了惊吓似的从座位上弹了起来,后退几步后,又猛得撞到了监狱的铁栅栏,发出的巨大声响反而把自己吓了一跳。女人看着他如同一只猫儿一样上蹿下跳,忍不住勾起了嘴角,她大喇喇的站着,全然不介意将自己的裸体和皮肤下的肮脏展示给面前的少年看。少年红着脸垂着头,把怀里的本子抱得越发紧了,急匆匆的红着脸抿着嘴敦促着嗫嚅道,

  “我,我还有作业没有做完,就,就不了。莉莉丝姐姐还是快点把衣服穿上……”

  “呵,假正经的处男。”女人嗤笑道,牢房最里面的墙角钉了一排钉子,上面挂着很久没洗的,如同戏服一样老旧的西方中世纪宫廷礼服,女人把它们取下的时候,一群躲在衣服暗影里的虫子四下逃窜,她看着这些小东西碍眼,一伸手接连拍死了四五只,登时四下溅起了绿色的汁水,弄了她一手。

  兴许是拍得响了,或许是因为墙壁薄,隔壁牢房的便“咚咚咚”的敲起了墙,一边敲一边骂她是“千人骑万人摸的烂****”,这边女人听了也不示弱,忙不迭的“断子绝孙老婆偷人的龟孙子”回过去。

  少年听得越发羞愧起来,只是紧张的盯着手表,两边人对骂了一会儿,就停了,女人冲少年拿着衣服几步走到少年面前,直把衣服贴在少年脸上,语气很差的嚷嚷着,“你干坐在那干嘛?还不快帮我挑件衣服,明天我说不定还得见那个贱婢,得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挫挫她的锐气。”

  少年只觉得她说得颠三不着四的,明明刚才还对着看守称那位女人姐姐,免了一顿好打,现在何必又在自己面前称她“贱婢”?都已经是这番天地了,何必拿腔拿调,实在是太可悲了。这样想着,却也不敢细看,只是随手一指,女人看了看,是一件颜色肮脏的洛可可式的宫廷礼服,她撇撇嘴,不开心的叫嚷道,“你看你这直男的毛病,故意给你姐姐我挑一件最不出挑的,是怕我貌美被人垂涎吗?姐姐可告诉你了,姐姐是个有原则的人,除非给我好处,我的身子可是轻易不给人上的,你可晓得吗?”

  “……”少年一时无言以对,只能点头称是。

  女人看着他颇有些唯唯诺诺的样子,心中突然有些得意,仿佛是那些年轻时那些万人仰慕,前人敬仰的日子又重现了似的,她颇有些摆谱的一层一层把那件衣服穿上,然后对着镜子戴好了翎羽长长的宽檐儿帽,眉眼一挑,傲然对少年说,

  “说吧,上回说到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