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男友 第6章 :他就闯入者
作者:无题氏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一个可怕的念头从我的脑海中闪过,他是被闯入者抓走了,然后闯入者将他带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吃了。来不及多想我便又匆匆跑上阁楼,不总是这么急促的上下楼使得我有些气喘吁吁。

  “凡凡啊,别跑上来跑下来,楼板都被你跑塌了,”妈妈的声音从二楼传来,我应一声知道后习惯性又将三楼阁楼的门锁住。

  没有任何打斗过的痕迹,没有任何血迹的存在,如此诡异的凭空消失,那么也许只有最后一个可能,这中可能性比之前任何的设想都要恐怖,后果都要严重,那就是那个男人本身就是闯入者,希望他不会再出现了,虽然我有些花痴,可是也不会为了花痴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当我默默祈祷他不再出现在自己的世界中时,他却已经默默出现在了我的身后,还是不说一句话,只不过这一次他往我的方向有所动作了。

  我是个胆小的女生,不仅如此我还是个花痴的女生,现在我又两腿发软了,并且随着他的靠近,心跳莫名的加快,竟然有一种既害怕又期待的感觉。我真的是疯了,期待他把我的心肺给掏了?不管怎么样,我已经对他打开了心扉,即使他现在是一副要吃我的样子,我还是觉得他好帅,不是,是比以前更帅了。

  通常这个情况下妹子应该及时得倒在床上,不过我能说我已经很怂得坐在地上了么,现在爬到床上去营造气氛似乎有点晚了,而且失去知觉的双腿也不允许的存在这样的幻想啊。

  我坐在地上,扶着小床,他跪在地上紧靠着我,并且越来越近。

  用东西打他?如果他这么好打死,就不会有这么多人被闯入者杀死了,一会搞得不好还会惹恼他,现在是慢镜头接近,一打说不定就是快镜头杀人了。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我推开他,而他真的被推倒了,站起身来,想下楼去,可是情急之下竟然忘记门已经被自己锁上。而且也不能开门,逃不掉的,门一开还会害了妈妈,这么一想我便愣住了,一是已经放弃开门,而是他竟然从后面抱住了我。

  将我一甩,甩上了床,我终于按照剧情发展上了床,可是接下来呢,我和他会干什么呢。好吧,在这种关键时刻我又多想了,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和我说过一句话,可见他对我没有一点好感,据我所知闯入者会说话,而且会说人话。

  巨大的声响再一次惊动了楼下的妈妈,“凡凡,怎么这么大声音?”

  我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回答道:“想床下面扫扫干净,在挪床。”楼下没有再传来说话声,妈妈此时应该是相信了我的话,所以安心做自己的事情去了吧。

  此时我和那个闯入者姿势十分暧昧,但是很明显从他那双已经变得鲜红的眼睛可以看出人家明显是要杀人的节奏,毫无一点情调可言。他的手伸向我的胸,袭胸加掏心,还有什么比这更加虐的剧情么,人家从来没有被谁袭过胸,所以即便是闯入者的手也别从我的胸上穿过。我很害羞得用手挡住了他的手,不对应该说是我伸出手为了防止他袭胸,然后我们很不合时宜的十指紧扣了。

  他停止了一切动作,我的动作使他愣住了,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是,我竟然能从他的手感受到他的心跳,如此强大的心跳,怪不得能上天入地得作案呢。

  他两手各向外一用力,因为十指紧扣,两只手都被他压在了床上。他不会是想要用嘴咬吧?那我宁可他用手掏了,可是手现在反被他扣着,我一点力气也用不了,第一次我感受到了人类在闯入者眼中是如此的渺小。

  之前是上下楼梯跑得累,现在是紧张得让我控制不住呼吸的节奏,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么帅的时空闯入者,这么暧昧的上下姿势,原谅我在关键时刻又花痴了吧。

  “安塔斯,”他终于开口说话了,不过这声音不怎么想,有些沙沙哑哑的感觉。

  安塔斯是他的名字吗?这是在做自我介绍吗?为什么偏偏是我要死之前才主动开口说话呢,“江小凡,”既然他都诚心诚意介绍自己了,我当然也要介绍一下自己咯。

  竟然放开了,他竟然放开了我,这是不打算吃我的节奏,好,非常好,我先下床再说。一缩脚,没有想到有被他给抓住了,身体比之前更加贴近我了,合着这是不能动的节奏,他的攻击特点跟熊一样吗?我要装死试一试吗?

  闭上眼睛我装死,死人是没有呼吸,没有感觉的,可是偏偏我是个假死人,急促的呼吸,他的皮肤贴近我的身体所传来的强烈热感。此时我庆幸,还好他不是一头熊,否则我这生命迹象太明显了。

  鼻尖有什么东西点到了,让我微微睁开眼睛看看,哇靠,这么大的安塔斯面部特写。他这是在用鼻子蹭我的鼻子,这是哪里来的打招呼方式,闯入者的?

  “你是我的食物,这个是仪式,”安塔斯蹭完后总算是放开我,可是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算是明白了我成了他待吃未吃的食物了。不过他这和食物打招呼的方式也太有爱一点了吧,通常不都是情侣才会这么做的么,一想脸不自觉红了起来,目测又是花痴的节奏。

  “那个安塔斯要不要和食物做羞羞的事情?”这句真是脑子一热才说出口的,我不是这么随便的菇凉,我就是开个玩笑缓解一下气氛(给自己的花痴找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额,竟然又恢复到一开始的样子,不理不睬,合着刚刚的虚惊一场是在做梦啊,“安塔斯?安塔斯?安塔斯?”我正在呼唤安塔斯的灵魂,他的灵魂现在一定是又出窍了,我安全了,我被无视了,我不甘心。

  结果他还是无视了我,然后飞快冲出窗去,直接跳到二十米远的地方,然后迅速移动,在垂直的大厦上跳跃,我突然有一种很幸运的感觉。

  如果他用此时跑路的十分之一力气,那么之前的我什么时候挂得都不知道,相比较他现在的样子,他想吃人的时候的状态可以说是相当温柔,当然是相对而言,我绝对不会承认我是花痴也会故意美化他的。

  我没有关上窗,因为我知道即使是关上窗他想进来还是轻而易举的,与其他打碎玻璃吵到人,不如就让他安安静静得回来。我们家的窗阻挡不了任何闯入者,将窗锁上也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原以为会失眠,没有想到却是一夜好眠,对于这种反差我只能解释为,因为阁楼上睡了一只闯入者,所以便不害怕其他闯入者会进来了。下意识得觉得如果有其他闯入者出现,他一定不会袖手旁观,因为这里是他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