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上戴着一项束发嵌玉金冠,发色如墨,面容白净好像是中秋时节的月亮隐隐的散发着一丝微寒的光芒,好似利刀削过的眉毛,一双深邃的眼眸仿佛流淌着寒冰的光芒,只消一眼仿佛就能被那寒芒冻住,嘴唇浅薄,散发着有些绝情的...笑意?
大红色的贴身长袍上绣着金蟒,配着他的五官更显…霸气?霸气?她怎么会想到这个词,怎么会霸气,不过是个俊美的人罢了…
可是再一次抬眸看向他,只觉得他的眼中寒芒更甚,那是什么眼神?好似要把人生生吃了!
“你怕?”他开口,声音冷冽,好似没有温度,却又奇异的好听。
念溪不知该怎么回答,她是怕他,而且很怕,怕他会杀了她,虽然她不怕死,只是还不能死,起码得让她的死不能牵扯到心儿。
见他好像在等着自己的回答,念溪又咬起了唇瓣,今晚的她好像很喜欢这个动作,待口中再一次漫上血腥之味才回道“怕。”
似乎觉得好笑,似乎觉得这个答案有些意外,万俟睿换了一个坐姿“为何?”他本来以为她会有些倔强的说不怕的,没想到竟是这样的诚实,倒是让他有了些许兴趣。
伸处修长的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桌面,视线一直看着那个果真怕他的女子。
念溪低头蹙眉一番,双手不自然的紧握起来,带感觉到掌心的痛意才抬起头看着那个俊美的男人“怕死。”
这个答案似乎又引起了万俟睿的兴趣,他张着嘴应了一声“哦…”这个后音他拉的极长。
一边拉着音一边观察着那个迅速低头的女子,这倒是个有趣的,说着怕死,可他看她的模样倒是个不怕死的样子。
收回敲打桌面的手指,他起身,繁缛的衣袍发着声音令人的心里发着慌,他绕着她的身旁走着,想着看看她到底在想些什么,走到她的身后时,他没有再继续而是停了下来,在这个位置他看不到她的脸,可是看到了她交叠的双手,而那掌心正隐隐的散着血迹。
是怕他,果真怕他。
可是既然怕他,又为何敢做这样的事?欺君之罪可是死罪,她难道不怕?
他刚想开口询问却见她突然朝他跪了下来。
“想来王爷已然知道我的身份,这并不是我爹的安排而是我自己安排的,他们全不知情,若王爷要治罪,请治我一人之罪即可,不要祸及我的家人,如此民女便不怕了。”
万俟睿听着这话觉得有趣,问道“为何要这样做?”
上头声音传来,如刚刚般冷冽,她咬着早已咬烂的唇瓣慢慢道“因为我听外头传,王爷有恋童之癖,且暴戾不堪…民女不想…不想自己的妹妹受苦。”
听到那恋童之癖、暴戾不堪八字时,万俟睿险些没一掌将念溪打了出去,可抬起的巴掌在空中一半又停止了。抬眼望天缓解了一下自己心中的愤怒才看着那跪在地上的女子“那你就不怕?”
“为了妹妹,不怕!”
此时的念溪,脸上不复刚才的忐忑不安,反而是一脸的坚定,这样的她看的万俟睿又有了些兴致,他蹲下身子勾起她的下巴看着她被咬烂的唇瓣,伸出拇指细细触碰而后猛地压入,看着念溪皱起眉头,一脸苦痛之像才道“这恋童之癖本王不认,但这暴戾不堪嘛,本王可认!”
话说着万俟睿突然向下倾去,轻松的亲到那被咬烂的唇瓣,用力的吮吸着那破口处流出的鲜血。
念溪看着这没有预料到的发展,感受着唇瓣带来的伤痛立刻推搡着身前的人,可是她不过是个女子怎能推开一个成年男子?还是一个练家子的男子?
似乎口中的鲜血刺激了他的某个地方,万俟睿往前进军还想要更多,可口中的女子死死的闭着嘴巴,让他丝毫品尝不到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他一生气再次咬破了她的唇瓣,她低叫一声不自主的张开了嘴巴,他顺道长驱直入,品尝那想象中的美好,却好像比他想象中还要来的美好。
面对着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念溪好似被凌辱般,心中愤怒不已,饶是做好了死的准备,可还没有做好这个准备!
不知何时他们已经倒在了地上,他躺在她的身上,肆意搜取他想要的东西,念溪在他身下活动着腿脚,当找到一个缝隙便毫不客气的用力顶上。
“嗯…”她听到他闷哼一声,而后离开了她的身上,坐在一边满眼怒气的看着她。
他的周身散着越发严寒的气息,她不住的往后倒退着,现在的她模样有些邋遢,绑的好好的发髻被他一弄变得蓬乱,身上的嫁衣有几处也被他撕扯了,特别是她的唇瓣处,除了鲜血凝固的棕色还有着严重的红肿,眼眶深红,显然是因为刚刚哭过了,现在那脸颊边还在流着泪滴!
万俟睿看着这样的念溪只觉得心中越发愤怒,她竟然敢踢他!还踢的是那个部位!不过还好这女人的力道并不是很大,故而现在已没有刚才那般的疼痛,可是那份痛楚他还是会记得,看着她害怕的模样,他只是一笑,而后从地上站起,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大红袍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念溪道“可以,倒是让本王对你刮目相看了,不过你若是不想你的家人受你连累,本王想你还是听话下比较好。”
话说完,万俟睿不再管念溪自顾的就走出喜房,看到站在喜房前的婉青也只是一眼就朝着另一处走去,他自然要去别处泄泄火。
待万俟睿走远,婉青才匆匆的跑到喜房中,却看到呆坐在地上的念溪。
看着念溪的模样,婉青心中一疼忙走过去将念溪抱在怀中“小姐、没事了…没事了…”
因为有着这温暖,呆坐中的念溪总算是有了些回应,将头靠在了婉青的怀中,泪不住的往下流淌着,而后是不住的大哭。
那哭中是她的委屈、是她受的屈辱,可是他说的没错,她若想家人平安是该听他的,不该动手的,可是这谁能忍受?
她双手环住婉青的腰身,不住的在她怀里释放这自己的委屈和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