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院里的人正坐在梳妆台前,想着今晚王爷应是不会来她这儿了,便打算解了发髻、褪了衣裳、打算早些休息。
可褪到一半时突然响起一声“王爷驾到。”吓的她有些不敢相信的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待看到门口那颀长身影时才相信这话,忙慌乱的穿着衣裳想要以最美的一面见到自己日日思慕的少年。
万俟睿走到这个房间的时候就看到秦玉香衣裳不整慌乱的在整理着,这样的一幕美人着衣倒是有几分意思,大手一挥将房里多余的人挥了出去,看着那个满面含羞的女子,万俟睿只觉得心中一分悸动升起,脚下就朝着那女子走去。
一伸手就将那腰身盈盈一握的女子揽在了怀里,低头亲着那女子的耳垂轻轻说道“香儿今晚可真是诱人啊。”
说着就迫不及待的撕开那件玉香好不容易穿好的衣裳,打横抱起那女子就往着床上走去。
在万俟睿的怀中,秦玉香觉得心满意足,可看着他身上穿的大红色新郎服疑惑问道“王爷今日不是大婚吗?怎的来妾身这儿?”
万俟睿的脚步一顿,想起刚才的一幕觉得心中的愤怒又起,可一看着怀中的女子不似之前的那个狼狈样才勾唇一笑“香儿难道步子往本王来你这儿?还是说你一点也不想本王吗?”
秦玉香的衣服已经被褪的差不多了,****半露,眉目含情,不过看了一眼万俟睿只觉得自己两腿间肿胀的慌,还不住的火热着触碰自己的大腿。
秦玉香自知万俟睿不想再听到这个话,感受着万俟睿的变化柔声道“香儿可想王爷了,几日不见,香儿可是难耐的紧呢…”
抱着怀中的美人躺在了那张雕花的床上,床边的帘帐落下,挡住了一室的旖旎。
万俟睿伸手放在秦玉香的柔软上,声音有丝嘶哑道“那本王今晚可是要好好满足你才行啊。”
“王爷好坏…呵呵…”
娇笑声不住响起,而后是浓重的呻吟声。
门外守夜的人听到屋外的声音皆红了脸,眼睛盯着地上不敢发出一丝声音,生怕惊扰了这屋里人的好事。
第二日一早,念溪便在婉青的帮忙下起了床,洗簌装扮好了便坐在屋里的桌上吃着早食,幸而唇瓣的伤口已经大好,不然今日只怕也是进不了食。
早食还是婉青亲手做的,在念溪吃了没多久来了一些人,将房内大红的物件全都拆了下去,不一会儿这昨日还喜庆着的喜房就变得和别的房子并无二异了。
婉青刚从外面回来见着一群人从念溪的房外出来,心中不免有些担心,快步的跑到屋内,却看到念溪依旧坐在那桌前安静的吃着早食。
只是那房间的装扮‘焕然一新’罢了。
想着念溪之前在家里的模样再看看这喜房,心中一酸就要哭了出来,走近念溪道“小姐,你不要难过,不过是个住处罢了,有的住总比没得住好…”
虽然许家并不是多么的大富大贵,可一切的吃食住却都比着这里好了许多,房间里还有着名贵的画和花瓶,可以现在别说名贵了,连着一张好看的毯子都没有!即使小姐再不济,也不该是这种情况啊!
念溪喝完最后一口小粥,拿着帕子擦了擦嘴角的粥渍,看着还在愤愤不平的婉青道“我都适应了,你如何适应不得?只要没有昨日那样的事,即使让我住这王府中最坏的地方,我也是乐意的。”
昨日的事就像是烙印一般的印在了她的心中,她想忘记却无论如何都会想起那瞬间的耻辱和痛苦,她怕,真的怕。
婉青知道念溪的脾气,也没有再继续多言,将着桌上的碗筷收拾了着拿了下去清洗。
是的,他们的院里没有一个可以使唤的人,除了她自己,今日的早食也是她自己煮的,幸好还有一个小厨房和一些可以煮来吃的食物。
念溪起身来到院中,看到不是很大的院落,想着这本来该是念心的院落嘴角不住微微弯起,现在是她的了,心儿还说要帮她打人呢,还说她是王妃,如今王妃也是她得了,不知心儿会不会难受…
院子里开了一些紫色的小花,她看的好奇刚想弯腰去摘却听到一些脚步的声音朝着她的院落走来。
她皱着眉,不知道是谁,这府里她不记得她认识谁。
她的院落的门是开着的,本想着的是开着院门可以好好的透透气,那些人并没有所谓的敲门直接就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