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刑警之刑天 第33章 保障残疾人权利
作者:蓟马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人与机器人的界线在哪里?机器人是不是应该属于人类?机器人是否应该有自己的权利?在未搞清楚这些问题之前应该如何面对机器与人的融合?21世纪智能机器已经无可避免的大规模进入人类社会,为人类服务。为了保证人类的“纯洁性”,为了保证人类走在正确的进化方向上,2039年,经联合国安理会特别决议:在未弄清人类与机器人的伦理关系前,全球范围内禁止规模生产类人型智能机器人用于任何商业用途,若有研究所需必须报请联合国“最高科学委员会”申请;所有规模化生产的非类人型智能机器的智能化程度必须低于联合国颁布的《机器智能化标准》。2045年,联合国颁布规定:残疾人士用智能机器肢体替代身体损毁部分时不得超过身体的15%且不得使用机器内脏;不过,内脏部分早在21世纪初就允许使用克隆,但每个部分在一生中仅限使用一次克隆内脏更换。

  慕尼黑皇家酒吧

  喧闹的酒吧中,人们谈论的热情阻绝了室外的寒冷,在德国,这个几乎人人嗜好啤酒的国度里,无论天气如何,每天休闲的必修课之一就是坐在酒吧中先来一杯啤酒再谈天说地。最有名的酒吧就要属慕尼黑的皇家酒吧,在大约一个半世纪以前纳粹狂人希特勒就是在这个酒吧里发动啤酒馆政变,开始登上政治舞台,并最终掀起世界大战,战事早已消弭,只有这个酒吧还在每年吸引无数游客。

  刑天特攻组中的叶砚海、林裳、玛丽和李也在这里,他们来慕尼黑是为了参加慕尼黑安全政策会议,但已经流于形式的安全政策会议让人提不起任何严肃度,来参加的大部分高官都忙于各种宴会叙旧,而特攻组也乐得偷闲,午饭时间来这个酒吧消磨一下时光,葛和依夫·摩勒一起去其它地方吃午饭了。整个酒吧的气氛轻松热烈,来这里的大多是游客,他们四人围坐在一个小桌边说说笑笑,桌子上有一些啤酒蛋糕点心,不时的有装了一肚子啤酒,斜戴一顶服务员礼帽的小圆桶机器人来向他们的杯子里加啤酒。

  “那个人从刚才进门起就一直在看你。”林裳看着叶砚海背后的酒吧吧台对他示意说。

  “是不是看的别人?”叶砚海扭头看看吧台说,嘴上虽这么说,但他也觉得吧台的那个人就是看着这边,目光就是集中在自己身上。那是一个中年人,高高的个子穿着一件有些泛旧的灰色长款呢外套,戴着黑皮手套,笔直的黑色短发,深邃的蓝色眼睛,微黄的皮肤,成熟有型的脸庞既有东方人的谦和友善,又有西方人的宽广有力。看见了叶砚海在看他,那人居然微笑着冲叶砚海点点头,叶砚海先是一愣,随即也友好的向那人点点头。

  “你认识他?”看到叶砚海的样子林裳问道。

  “看着感觉有些眼熟,”叶砚海回头说,“但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可能以前办案的时候有过交集吧。”叶砚海说着又回头看了一眼却发现那人已经走了,只剩吧台里的女服务员还在花痴的望着门口方向。

  “那人不是来喝酒的吗?”不断向小圆桶机器人发出错误指示取乐的李说。

  “不是一般只有女的才能记得组长吗?”玛丽俏皮的说。

  可是,他们都没有听到,那人离开酒吧后仰头看着寒冷而晴朗的天空,高兴的说:“兄弟,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天空火车上的爆炸

  慕尼黑位于德国南部,源于阿尔卑斯山脉的伊萨尔河为这座城市注入的了不歇的灵魂,同时,又延续了古巴伐利亚王国的风情,使慕尼黑成为一座数百年来都以旅游业闻名的城市。如今的它又融合了德国工业强国的工业体系与内涵,成为是欧洲最璀璨的明珠之一,世界上没有几个城市像它那样实现了古典与现代科技的完美融合,它最大限度的保留了原来的巴洛克和哥特式建筑古朴,同时又将现代的众多高科技镶嵌在了城市中。

  在慕尼黑的半空有一条环城观光火车线,它在69米的高空弯弯曲曲的绕城一周,在每个角度选取对慕尼黑最合适的鸟瞰点做为路线,火车靠强力的声悬浮飘浮在空中,完全自动驾驶,整个火车的上半部都是透明的合成玻璃做成的,速度缓慢,可以让游客最大限度最长时间的观看整个城市与天空。为了保证空中火车的安全,在火车顶端还有一条由复合材料做成的完全透明的圆柱将火车串起来,一旦火车的声悬浮动力消失这个透明圆柱可以支撑火车不落地。

  只是此时的慕尼黑并不平静,街道上出现了大规模的游行,大量的防爆警察充斥在街头,形势看起来有些紧张,吵闹和怒骂弥漫在空气中,不安与愤怒正在城市中蔓延……

  火车线上有两列火车,每列九节车厢,相对周而复始的运行,车厢的内侧没有座位,可以让游客自由移动观看窗外景色,在外侧设有两排座位供游客休息。在a列火车上已经有不少的乘客,他们都三五成群的聚集在内侧透明玻璃前有说有笑。只有第三节车厢的气氛有些尴尬,因为这里有一个身材矮胖的老头,让人尴尬的是他身后的两个身高马大穿黑色西服戴黑墨镜的保镖,他们两人一脸严肃的东张西望,虽然戴着墨镜却依然能让人感觉到他俩眼神中的警惕,无论谁看到他们都会心里一阵发毛,所有这节车厢所有的游客都离的他们远远的,他们三个人就占据了车厢的三分之一。而那个老头却似乎很享受这种待遇,丝毫没有阻止他的保镖,只是专心的瞪着地面游行的人们,光滑的头顶、尖锐的鹰钩鼻、突出的双眼一起表现出一种对所有事物的不屑。

  “都是愚蠢的人,根本不明白政治就是金钱利益的附属品!”鹰钩鼻老头看着地面嘲笑着说。

  正当游客在为这美丽的城市景色而陶醉的时候,突然,不知从何处飞窜来三个黑色的影子围着a列火车飞转,先看到的游客仔细一看竟是三个人,只见他们穿着黑色飞行衣,戴着黑色头盔,身背黑色喷气飞行气囊。这三个人分别在火车的上方和左右两边贴着火车飞行,拖出短短的白色喷气线。他们从最后一节车厢向前超越,黑色的头盔对着里面的游客不断张望,明显是在找什么。

  这三个人的到来并没有让车厢中的游客慌乱,他们还以为是飞行表演。火车的警报系统已经查觉车外有物体在飞行,但车上的列车员也以为是公司给安排的特别飞行表演,也就并没有在意,可是列车员忘了,喷气背囊是半禁用品,除非得到申请否则禁止在市区使用,如果有飞行表演至少一定会通知列车员。

  三个黑衣人在第三节车厢外看到那个矮胖老头和他的两个保镖后就停在了空中,两个保镖感受到这伙人的不怀好意,纷纷拔枪在手,突然,在车厢内侧外面两个飞行人一扭头,调转方向,分别从身上掏出一个小型黏液炸弹扔向同一面车厢玻璃。

  “轰”一声巨响火车剧烈震动,合成玻璃做成的车厢被轰出一个大洞,冷空气迅速占领整个车厢,让人不禁发抖。两个飞行人突然加大气囊喷气力度,扑在了两个已经被震的站立不稳的保镖身上,那两个保镖还未来得及开枪就分别被来人一拳击倒再也爬不起身,枪也被那两个飞行人夺走,一人举枪指着前来的列车员,一人指着鹰钩鼻老头。

  直到这时,车厢里的人才感到慌乱,一阵惊恐着往车厢后面退。那个老头也异常惊恐并且愤怒的咆哮着:“你们知道我是谁吗?竟敢来劫持我,你们一定会死的很惨!”就在老头喊叫的时候,火车外面的另外一个人也从车厢的另一侧飞了进来,不同的是,他没有用炸弹炸个洞口再进来,而是一拳就打碎了车厢玻璃,又引起人们的一阵惊恐。

  从外面寒冷的高空进入温暖的车厢,黑色的防雾头盔迅速蒙上了一层水雾,但又瞬间消失,给这里的气氛更添了一份诡异。最后进入车厢的那个黑衣人走近老头,取下头盔并绅士般的微笑着说:“我们不是想要劫持你,卢卡斯先生,我们只是想让你知道一下我们的痛苦。”

  “你……你是费力克斯·艾斯……”那个被称为卢卡斯的胖老头惊恐的看着眼前这个面容谦和,说不清到底是西方人还是东方人的高大个,几乎有些说不出话来。

  “我说过,如果你不在欧洲未来人类发展会议上投赞成票,我就会来找你,让你感受到我们的痛苦。”费力克斯·艾斯说。

  “你们……你们想怎么样,”卢卡斯用力吸了口气说,“我也说过,历史不可能因为你们这一小撮人而改变方向。你们知道我的家族影响力,要是敢把我怎么样,你们一定不会有好下场的。”

  费力克斯·艾斯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向他的属下稍会手势示意,他的二个属下就立即将卢卡斯绑起来,并在他肥胖的短腿上绑了两个小小的黑色盒子。卢卡斯一看到那两个黑色盒子原本还有的一点气势顿时消散,大声哭丧着对艾斯说:“不要这样,不要这样,你们要多少钱我都给你们,我会在下届会议上投赞成票,求求你,不要炸掉我的腿,不要啊……”

  “现在一切都晚了,”等卢卡斯哭嚎完费力克斯·艾斯说,“我们不期望改变历史的前进方向,我们只是想得到应有的生存权力,现在我们要用自己的方式争取我们残疾人的权力。当你成为一位残疾人时,是否会用智能假肢呢?”

  随后只听车厢内一声轻轻的爆炸声,随之而来的是一声痛苦的惨叫,费力克斯·艾斯等三个人从车厢内鱼贯飞出快速消失在城市边缘。

  保护残疾人权力

  在一间小小的会议室里,依夫·摩勒和葛正在里面休息,下午慕尼黑安全会议中的高级会议刚刚结束,依夫也参加了这个会议,他们正在这里等叶砚海。不过,显然刚才的会议让依夫有些不爽,本就严肃的脸庞现在更是乌云密布,眼上的那一条刀疤散发出异常的恐怖。

  “现在的欧洲对于‘安全’这个词已经丧失敏感性了,”依夫·摩勒脸上的伤疤抽搐着说,“太久的和平让他们忘记了时刻会到来的危险,欧洲各国的政坛被一些豪门、财阀所把持,政治成了少数有钱人的游戏,满足权力欲望的工具,脱离了普通百姓的政治诉求。警察部队也越来越依靠现代科技而不愿意去亲力亲为,要知道以现在的科技还远没有到达可以完全依赖科技破案的地步,有许多深层次的危险需要人去发掘,他们正在逐渐淡忘自己的使命。长久的和平是好事,但也会让人斗志堕落,变的懈怠,自我意识良好却不知道居安思危,当危险真正发生时无知带来的恐惧只会加速死亡!”

  对于依夫的话葛并没有接话,因为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作为一名老警察,依夫所说的他也非常赞同,可如今的欧洲如同进入酒吧歌厅的人们,只会在灯红酒绿中自我陶醉,真正有远见卓识的政治人物越来越少,现在需要有人来把他们唤醒,否则当有一天繁荣被战争击破的时候,越是在繁荣顶端的人摔的会越惨。但他们国际刑警只是象征性的受邀参加慕尼黑安全政策会议,学习经验或着提出一些建议,对于欧洲安全事物并没有实际的发言权,无论他们怎么说,那些欧洲权老们也不会重视他们的建议。

  这时叶砚海敲了敲门进来了。

  “阿海,欧洲未来人类发展委员会的卢卡斯委员被袭击的事你知道了吧。”还没等叶砚海敬完礼依夫就先开口说话了。

  “网上已经有一些新闻报道了,还没来得及细看。”叶砚海回答,下午的会议不需要特攻组参加,叶砚海和其他队员就在慕尼黑各处游玩,刚听说这个消息就接到了葛的电话,要他立即来到这里接受命令。

  “今天下午在高级会议上有人竟然质疑刑天特攻组存在的必要性,正好发生了袭击事件,虽然这并不涉及高科技犯罪,但我还是把这个案子抢了过来,你要向那帮家伙证明你们的能力,一定要快速破案,捉住凶手,把那些无知的嘴给我堵住。”依夫·摩勒以不容反对的强硬语气对叶砚海说道,声音更是比平时高了几度。

  “而且,就在刚才有人打电话到慕尼黑警局,自称是费力克斯·艾斯指名要你负责这个案子,否则会对公众采取袭击。”葛接着说。

  “指名我负责?为什么?”

  “他并没有说原因。”葛摇摇头说,“总之,这个案子我们是不得不接手了。”

  “保护残疾人权力”,在事发现场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在火车车厢墙壁上的这七个鲜血淋漓的大字,鲜血还没有完全凝固,缓慢流动的液体反射着耀眼的阳光,犹如死神血红的大口。

  接到依夫·摩勒的命令后叶砚海不敢懈怠,没多说什么就和葛一起和其他队员汇合并立即达到了现场,当地警方的现场调查小组也和他们一起配合他们的调查工作。

  事发现场已经成了一片血海,小半截车厢都是飞溅的鲜血与肉块好像一幅血色泼墨画。火车内并没有安装摄像头,只能依据这节车厢内的游客所说还原当时的情况,据目击着说,卢卡斯的腿被炸弹炸断后,那伙以费力克斯·艾斯为首的人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对卢卡斯的双腿做了简单的包扎,以免他因流血过多而死,又用他的鲜血在车厢内写了这七个字才离开。

  “已经联系过医院了,卢卡斯委员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但他的双腿被炸的太碎,已经没有重新接上去的可能了,他的安全将交由当地警方负责。”李关掉视频电话说。

  “那伙人下手也太狠了,就是把他的腿截成几段以现代医学也能重新接好,但他们却将腿彻底的炸碎,根本没有拼接的可能。”林裳看着这样的画面不禁有些生气。

  “说实话,这个卢卡斯不值得同情,”葛说道,“这个卢卡斯出生于豪门,继承家族遗产后开始玩起了政治,一向给人为富不仁的印象,经常靠手中的钱去笼络人心。为了赚取政治资本,经常在各种事件中与主流意见唱反调,以吸引公众眼球,提高知名度赚取政治资本,实际上已经成为公众笑柄。据说他这个欧洲未来人类发展会委员的身份也是在他大量捐助公益事业后才换来的。”

  “那这个袭击他的费力克斯·艾斯是谁?玛丽,你弄清楚了没有?”叶砚海看着正在虚拟电脑屏前忙碌的玛丽问。

  “这个人就是费力克斯·艾斯。”玛丽从电脑中调取出一张图片。叶砚海、林裳和李都有些意外,图片中不是别人,正是下午在酒吧吧台莫名其妙的盯着叶砚海看的那个人,他还冲叶砚海打了招呼。当时的费力克斯·艾斯给人的感觉是非常友好的,眼神很真诚,身上没有一点犯罪者的凶残。而且,叶砚海一直觉得艾斯看着很眼熟,有一种亲切感,可他回想了很久,包括在孤儿院时期的朋友,却仍然想不起来,最后他肯定自己不认识这个人。但这个艾斯不仅下午冲自己打招呼,还指名让自己负责抓他,从时间上来看在艾斯离开酒吧之后就直接去袭击卢卡斯了,而且他又指名让自己负责这个案子,难道是艾斯故意在向自己挑战?

  “事情的起因我已经理清楚了,不仅复杂,而且很长,”玛丽喝口水接着说,“事情还得从30年前的2043年说起。在2043年之前,由于各种意外而成为残疾的人根本没有摆脱残疾的希望。因为如果人的内脏器官受损或着病变按照联合国的规定还可以使用一次克隆内脏,但其它部位就不行了,为了防止克隆人或着接近克隆人的人类出现,身体的其它部位被严格禁止克隆,而且人类的神经系统与骨骼还无法被单独克隆。那么最有希望的就是以机器构造代替人体,特别是人的四肢部分。但在2043年以前科学家们虽然制造出各种高度智能高度防真的假肢,但却一直不能很好的使用,因为没人能将机器假肢与人体的神经系统完美相连,从而使假肢能在瞬间接到大脑的指令做出各种和正常肢体一样随意的动作,人们只能依靠构造僵硬的假肢来活动,给人的生活造成很大的不方便。直到这一年有一位名叫凯·艾斯的人,他既是一名医学家也是一名机械工程师,他找到了将复杂的机械完美的接入人体神经系统的方法,使高度智能的假肢可以直接由大脑控制。但问题也随之出现,一些人在智能假肢装入各种设备,甚至是武器,还有人主动要求改造自己的身体,造成了一些惨剧。”

  “我听说过一些有关的事情,当时绝大部分的学者认为人与机器的融合的时机还不成熟,伦理定位不清,很容易出现一个新的人类种群,人类能否平等看待新的机械人类还是一个问题。机械人类将身体的力量、速度、寿命等方面有大幅度增长,特别是一旦实现大脑与机械的融合而带来智力的提升,从而使机械人类全面超越普通人类,长期发展下去的话机械人类与普通人类必然产生族群分化,进而很容易产生矛盾,最后很容易演变成全球战争。以现代精微机械与医学的发展速度来看,只要允许研究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实现机械与人类的自由融合。”林裳说道。

  “正是基于此方面的考虑,联合国的‘最高科学委员会’认为这种人与机器的融合会愈演愈烈,造成人与机器的界限不清,导致人类的纯洁性丧失,改变人类历史发展方向,如果被不法份子所利用,造出各种武器人,将会对人类安全产生巨大的危险,在人类未来发展方向没有从哲学上搞清楚以前不应过度使用机器。所以在2045年联合国‘最高科学委员会’颁布规定:残疾人士用智能机器肢体替代身体损毁部分时不得超过身体的15%且不得使用机器内脏。这个提案在世界各国的获得通过,但也引起了一些反对,特别是一些高度截肢人士,15%的限度远远不能满足他们的需要。也就是在这一年,凯·艾斯和他的妻子因为实验室意外失火而被烧死,他的儿子费力克斯·艾斯却坚持声称他父母是被人害死的,因为不满警方对父母死亡的结案定性,费力克斯冲动之下与警方暴发了枪战,打伤了多名警察,但费力克斯本人的右臂与左腿也被手雷炸断。后来,费力克斯逃到了德国南部边界阿尔卑斯山脉中的一个小山村里,警方就再也找不到他了。大约在十年前,开始有一些新闻报道说在阿尔卑斯山的一个村子里这个费力克斯·艾斯十几年来一直在用他父亲传给他的技术为高度截肢的人安装智能假肢,并没有遵从15%的规定,事情很快传开,许多残疾人士慕名前往这个小山村,据说现在已经聚集了近万人。在十年前舆论的风向已经改变,人们普遍认为15%的规定太过苛刻,让残疾人还生活在社会的歧视当中,不断有人走上街头要求提高比例上限,支持费力克斯·艾斯。但欧洲未来人类发展委员会却不顾这民众要求,不断向警方施压,特别是这个卢卡斯,要求逮捕费力克斯·艾斯,德国警方数次出动警力却无功而返。在民众的不断抗议下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没有政客愿意得罪自己的选票,最终只是象征性的把费力克斯·艾斯定为了通缉犯。并且封锁了阿尔卑斯山,使山里得不到制作假肢用的复合材料和术后所需的药品,有很多人术后感染费力克斯·艾斯不得不把他们强行送回城市,虽然回来后会被起诉和强行去除不符合规定的假肢,但至少得到了救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