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境出逃
叶砚海看着发生的变化却无计可施,斯卡斯基并非一味拼命的人,知道自己拼不下就找帮手,再多四个他这样的人叶砚海无论如何也挡不住。就在叶砚海想该怎么办的时候一个不留神差点被萨卡斯基打到,幸亏他退的快,但这也给对方留下了退出战圈的时间,萨卡斯基趁机一退,另外四个人就冲了上来。
刚一接招叶砚海就判断出若是单个人他们四个都要比萨卡斯基差一点,但他们有四个人,八只拳脚,叶砚海很快就招架不住,不住的后退。叶砚海身子一闪跑到最右边开始和他们四个打“游击战”,客厅还算宽敞,叶砚海不硬接他们的拳脚,而是利用茶几沙发电视之类的物品来阻挡对方,但仍然被对方逼的险象环生。
“啪”一声枪响,叶砚海倒地。这一枪打中了他的左肩,距离肺部很近,萨卡斯基的枪威力大,伤口很深,子弹也卡在了里面。叶砚海用了很大力气才站起来,左臂已经不能动了,血在衣服上染了一大片,剧烈的疼痛让他脸色苍白。
萨卡斯基拿着枪对愣在原地的四个属下喊:“时间不多了,杀了他!”
“一号”属下听后举步走去,但仅仅走了半步就停了下来,因为叶砚海举起了右手,手中有四枚黑色的长条状物——那时“战镰”小队腰间的微型炸弹。萨卡斯基看到后不禁脸色一紧,看看自己腰间少了两枚微型炸弹,他的两个属下各少了一枚,叶砚海与他们打斗触摸到腰间时顺手摘下的。
萨卡斯基很快就又一副阴笑表情说:“你打算自爆,那好啊,省的我们动手了。”
叶砚海也对他报以冷笑说:“我要是自杀以后谁来阻止你们?还有叶子的仇,我是非报不可。”
“嘿嘿,报仇?你不是在说笑话吧?你今天还能活着离开?”但很快萨卡斯基就笑不出来了,因为他看到了叶砚海手中微型炸弹的时间设置。每一枚炸弹上面都有一个圈,只要转动这个圈就能设定微型炸弹延迟爆炸的时间,现在叶砚海设置的是最短时间2秒,萨卡斯基几乎已经能想到叶砚海要怎么办了。
“拦住他!”萨卡斯基对属下大喝。
但他第一个字还没有说完叶砚海灵巧的右手指已经拔开了两枚炸弹的保险丝,分别向一前一后的扔开。扔到前方的飞到萨卡斯基和他的四个属下中间,“轰”的一声炸弹在半空爆炸,无数细小的弹片像炸了窝的蜜蜂一样向四周飞散袭去,叶砚海低身躲在一张沙发后面避过弹片。与此同时,扔到身后的另一枚炸弹落在墙角的地上“轰”一声在地面炸出一个大洞,直通下一层房间客厅。
叶砚海飞速跑到洞口,跑时他回头看了一样斯卡斯基他们五个人的情况,这一看让他吃惊的几乎呆在当场。一般而言萨卡斯基和他的属下也需要躲避弹片,这正是叶砚海逃走的好时机,但叶砚海看到的情况刚好相反。炸弹爆炸时萨卡斯基正举枪准备再度射击,无数弹片飞来让他不得不放弃射击挥臂护住眼睛,但也仅仅是挥臂护住眼睛而已,他和他的属下都只是把眼睛护住,根本没有做任何其他任何躲避动作,大量的弹片击在他们身上,皮肤破裂,血珠飞溅,霎时在他们身前飘起一阵血雾。
接下来的情景叶砚海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他清晰的看到五个人身上的伤口在不断的自我愈合,弹片自动从肌肉中退出,血流停止,愈合的快的微小伤口没有留下任何的疤痕,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但他们都紧咬着牙,握紧拳头十分痛苦。不过,他们都没有停下脚步,而是忍着痛苦向叶砚海走去,只不过速度慢了许多。
武田雄!这是叶砚海脑子中的第一个念头。
但叶砚海来不及多想,“啪”一声枪响,一枚子弹击中了他的右腰,子弹直接穿腰而出打在墙上,叶砚海被强大的子弹惯性带着跌进地板的洞中。这抢是萨卡斯基强忍着身上的疼痛开的枪,如果不是身上的疼痛让他无法集中精力失去了准头,这一枪完全可以要了叶砚海的命。
萨卡斯基等人完全恢复的时候也走到了洞口,现在他们除了衣服上沾染不少血迹外完全没有受伤的样子。向下一层一看,他们没有看到叶砚海却看到了叶砚海坠落之际留在地板水泥层边沿的另外两枚微型炸弹。“轰——”这枚炸弹延迟时间更长,正赶上五个人都在洞口,匆忙间他们也只来得及护住眼睛,强壮巨大的身躯被爆炸力震的四散,这一次弹片更多,距离更近,还有许多水泥碎片,伤的要远比前一次严重。
叶砚海掉在下一层的客厅,右手捂住肩膀的伤口,对腰上的伤口却只好不管不顾。他冲到浴室,看到有一个黑色的包裹在浴盆里。“在下一层的浴室里有******……”这是叶子临死前在他耳边说的话。看到包裹叶砚海的眼泪再度夺眶而出流在惨白的脸上,叶子果然没有骗他,她永远是自己的好妹妹。
萨卡斯基最先恢复过来,他跳到下一层的客厅,正看到叶砚海从阳台跳下的身影,他跑到阳台看到叶砚海已经打开滑翔伞,在一个大厦的转角消失在茫茫夜色当中,萨卡斯基根本没有开枪的机会。
然而,萨卡斯基并没有生气,他伸手沾了点阳台上的血迹放到鼻子前闻闻,那是叶砚海的血,还带着余温。他看着叶砚海消失的方向不甘心的说:“大哥果然说得对,我杀不了他,那就只有启动b计划了。叶砚海,你跑了也好,你跑了我才能借你的脸啊!”
新闻报道
第二天清晨,里昂城的不远处有一片浓密的乌云夹杂着电闪雷鸣气势汹汹的向里昂奔来,而现在的里昂阴云密布,空气湿润,没有一丝风,出行的人们都焦虑着眉头,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暴风雨破坏了一天之始的好心情。
比起还没有到来的暴风雨,里昂媒体铺天盖地的报道正在引起一场刮遍国际刑警届的暴风雨。
早上5点半,天刚刚大亮,几乎所有的里昂大小媒体和许多著名的网络媒体都接到了欧洲警察联盟法国分部的紧急通知:法国分部将在早上6点召开新闻发布会。虽然没有说明发布会的内容,但媒体纷纷认为将会对昨晚的事件进行通报。昨晚叶砚海逃走后立马就有媒体闻风而来,萨卡斯基没有接受任何采访,里昂警局也是快速的做完现场勘验调查后撤离,叶子的尸体被送往里昂中心医院,所有警员都拒绝采访。但神通广大的媒体通过采访酒店人员,调取周围监控录像,寻访目击者等种种手段,甚至调查出了死者叶子的身份,里昂各个交通路口的盘查加强也在传递着某种信息。他们已经对事件有了大概的拼凑,但新闻媒体的基本要求是真实,事关重大,在没有确切的消息前媒体也不敢轻易报道。
当然,从另一个层面说,里昂警局的保密也为这次新闻发布会的轰动性造足了势。
早上6点,里昂警局大楼门前的广场,大量的媒体紧紧的挤在广场的台阶下,台阶上有一个小讲台和无线话筒,对于太平的里昂来说,已经很久没有这种规模的新闻报道了。
萨卡斯基主持了新闻发布会主要内容是:国际刑警刑天特攻组组长叶砚海受邀在酒店接受《环球时报》一名女记者的采访,采访后两人饮酒,随后叶砚海醉酒意图侵犯女记者,女记者借口上卫生间的机会打电话报警,叶砚海发现后愤怒的将其杀死,里昂警局接警后鉴于叶砚海身份特殊特别派正在里昂执行任务的“战镰”小队出警,叶砚海被捕后却又袭警逃跑。萨卡斯基展示了现场找到的酒瓶、酒杯以及叶子的报警电话录音,还有包括叶砚海的通话记录、进入酒店视频等在内的大量辅助证据,所有的一切都构成了一个完整的证据链,令人不得不信服。
萨卡斯基还讲述了叶砚海袭警逃跑的经过,当然与真实发生的过程不一样,但出警用的微型摄像机被所谓的叶砚海的“同伙”毁坏,唯一可信的就只有萨卡斯基的讲述。
激动!这是媒体的整体表现,他们才不会真正的为一个英雄人物的人生“反转”而可惜,类似的以清廉形象示人的政府官员却被发现大量贪腐行为的案例屡见不鲜,叶砚海的名头越响他们就越有报道可写,能牵扯上国际刑警这样的国际组织的明星人员,对于媒体来说无异于一场饕餮盛宴。
之后是媒体提问,对于媒体抛出的大量问题萨卡斯基都耐心的予以回答,对于一些尖锐的问题如:“这件案子是否与刑天特攻组有关?”“叶砚海和死者是兄妹关系”等,萨卡斯基都以一切还在调查为由暂不回答。
“哗——”发布会结束时漫天大雨也倾泻而来,但这雨水不仅没有浇灭媒体的热情,反而像是助燃了他们心中的火焰,几乎没有人想起打伞避雨,所有人的第一反应是第一时间发布新闻!大量的头版头条像暴雨一样倾泻而出将里昂围堵成一个暴风眼。
抉择
“组长一定是被冤枉的!”李一拳重重的砸在墙上恨恨的说。
“是啊,我也不相信!”玛丽也撇撇嘴说。
葛和林裳还在看网络新闻的相关报道,在此之前他们没有得到任何信息,还是别人看到新闻后对他们说的。现在他们已经用过了一切可能的联系方法,都找不到叶砚海。总部前的记者已经围了一大群,里昂警局已经明确表示这件事与刑天特攻组其他成员无关。
“不知道欧洲警察联盟的目的是什么,”葛开口说,“阿海是国际刑警,但这件事从发生到新闻发布会的召开欧洲警察联盟都没有通知过国际刑警,我们现在完全陷于被动。”
林裳、玛丽和李都将目光投向葛,依夫摩勒将军刚刚找葛谈过话,到现在国际刑警还没有表明任何态度或发表任何声明,他们都迫切想知道国际刑警的立场。
葛看了看他们三个说:“依夫说迫于舆论压力,国际刑警将在一个小时后发布**********,全球通缉阿海。”
一个小时后叶砚海将会成为通缉犯,成为通缉犯后一旦抓到叶砚海国际刑警将不得不按照规定将他移交给欧洲警察联盟处理。葛和依夫都怀疑这是一场针对叶砚海甚至国际刑警阴谋,近年来欧洲警察联盟的影响力与日俱增,并且在一些国际问题上与国际刑警针锋相对,大有要压过国际刑警的气势,如果能除去叶砚海将是对国际刑警的一次重大打击。如果真是一场阴谋叶砚海要是落到他们手里将不可能有任何辩白的机会。
“组长为什么不联系我们啊?站出来说清楚不就好了,我们和国际刑警一定是站在他这边的啊!”玛丽焦急的说。
“他绝对不能出来!”这时候反而是林裳显得最为镇定,“里昂警局的证据链虽然在我们看来不可思议,完全不符合阿海的性格为人,但却是一个完整的证据链,客观说没有任何缺失,特别是有一个关键证据是无可反驳的。”
“叶子的报警电话!”李吃惊的说。叶子的报警录音已经在网上广为流传,早先李已经下载过一份经过技术分析确定是叶子的声音无疑。
“对,当舆论了解到阿海和叶子的关系后这将成为一个决定性的证据。如果阿海有能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他肯定早就主动联系我们了。”
被自己关系亲密的妹妹举报,谁还会怀疑案件的真假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叶子为什么要去举报组长?”玛丽拼命的摇头,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
“现在问题的关键在于我们的立场!”葛神情肃穆,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说,“我们是帮阿海还是撇清与他的关系。”
这个问题似乎根本不用问,他们三个人都坚定的表示要帮叶砚海。
“这件事很可能是一个精心策划的阴谋,对方一定还有一系列厉害的后手,帮阿海如果不成功我们也会受到牵连,我年纪大了无所谓,但你们还年轻,还有光明的前途,可要考虑好。”
三人再次毫不犹豫的点点头。
“好,那我立刻向总部申请解散刑天特攻组!将来如果有必要我们就辞职!”三人先是一惊,随即明白葛的用意,后面的路还不知道有多远,必须做最坏的打算,不能连累国际刑警。
“那剩下的问题就是找到组长了。”李挠挠头,如果叶砚海想躲起来有谁能找得到他呢?里昂交通已经全面设卡,“网络电子眼”也已经开启,但没有找到叶砚海的任何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