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因太过疲倦,并未细看这府中的布置。
如今看来,府中的布置皆是我喜欢的,进了后院,木桥纵横交错,桥两旁的花盆中还种着许多鲜花,桥下的湖中有许多金鱼,正在随波游动,湖中的荷花零星几朵。
湖中央有一凉亭,亭中摆着古琴,时新瓜果,这瓜果大约日日都换,依旧新鲜无比
再沿着桥往里走,就到了一处小院,看了一眼,院名“笙居”,我想是长君以你的名字命名的。
走进笙居,并无厢房,只有主室,院子旁侧有两扇小门,我向那小门望去,发现一边是厨房,一边是下人房。
走进主室,左侧是床,此床一看就价值不菲,四角皆镶嵌着一颗夜明珠,隐隐能吻到沉香的气息。
妆台上各式步摇、耳环、脂粉应有尽有。
衣柜中,各种衣物琳琅满目,目不暇接。
府中已经在着人布置,四周皆是红幔,长君亲自书写喜帖,着人一家一家送去。
又要请裁缝和绣娘进府做嫁衣,好不热闹。
成婚之日,仪式顺利进行,宾客盈门,好不热闹。
奇怪的是,拜堂之时,总觉得身后有人看着我,因为盖头的缘故,看不真切。
我被喜娘背进新房,端坐在床畔,侍女站在我身侧,听着外面宾客的喧闹声,心中五味杂陈。
同柳昭云成亲时,也是这般繁琐的礼节,与之不同的是经历这么多事,心态早已不同。
外面宾客敬酒的声音、起哄的声音不绝如缕。
正思索着,有人推门进来,喜娘开始说讨喜的话,倒好酒,送到我手里,同长君喝了交杯酒。
喜娘和侍女都退了出去,长君走到我身前,用秤挑开了我的盖头。
我抬头看着他,他着大红婚服,依然俊逸,脸上略带红晕,直直地望着我。
我被他看得不好意思,脸一红,低下头去,他用手捏着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
他望着我,突然笑了起来,一把将我拉进他的怀里,凤冠霞帔拉扯着我的头发,我呻吟了一声。
他将我拉到妆台前,取下我头上的步摇,簪子,头发散在身后。
突然,他将我打横抱起,走向床塌,轻轻将我放在床上,被子底下全是红枣和花生,硌疼了我的背。
我此时才觉得他不对劲,我坐起身来,担忧到“长君,你醉了,我让人给你煮碗醒酒汤,”他摇了摇头。
他伏下身来,薄削双唇灼烫在我光裸的颈项肌肤上,激起阵阵酥麻。我在他身下,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仿佛沉沦在无边无际的温暖潮水之中,缓缓漂浮,忽起忽落。
他的呼吸渐渐急促,放在我腰间的手缓缓移上,修长手指挑开我衣襟,隔着一层薄薄丝衣,掌心暖暖地覆了上来,极轻极柔,仿佛捧住一件无比贵重的珍宝。
我忍不住喘息出声,颤声低唤他的名字,手指紧紧与他交缠。
他停下来,令我仰头直视他的眼睛。我痴痴看他,他的鬓发,他的眉目,他的唇。我抬手攀上他脖颈,指尖轻划过他喉结,抚上他薄削如刃的唇……我的长发散开,如丝缎垂覆,铺满他臂弯。他俯下身来深深看我,目光缠绵迷离。
我的衣衫被他层层解开,再无最后的遮蔽……
云雨过后,我静静伏在他怀中,一动不动,长发缭绕在他胸前,几绺发丝被汗水****。他闭眼假寐,我伸手抚摸着他的唇,他忽然勾住我腰肢,翻身将我压在身下……
第二日醒来,身子酸疼无比,他搂着我的腰睡得正香,我微微动了动,他醒了过来,又换另一只手搂住,闭上了眼睛。
我摇了摇他的手臂“长君”,他嗯了一声,我又说道“该起了”。
他重新睁开眼睛,起床,我穿好衣服后,他已经穿戴完毕,他唤人进来为我梳洗,他一直在旁看着,侍女们捂着嘴偷偷地笑。
梳完头,长君坚持为我描眉,又亲自选了支步摇为我戴上,他细细打量了一下,点了点头,满意了我的打扮。
“早饭准备好了没?”
门外的侍女答到“准备好了。”
“端上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