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上菜!”又是繁忙而热闹的一天,今日的廷轩阁的客人异常的多。
“这位兄弟,你听说了吗,如今的天下,妖鬼类不祥之物将为祸苍生,而百姓又为最弱的,不会法术,更不会功夫,只能等死。现唯一的办法就是……”这位看似十**岁的男子说道。
“菜来喽!二位请慢用。”柳云凡端菜时无意听起客人们聊起的话题,虽不在意,但不代表他不想。
“咱接着说,如今五大门派中,千御门实力最强,虽创派只有十余载,却是名声与实力极为惊人的门派。短短十几年间,门内弟子就增至几千人,鼎盛宏大的千御门,现任掌门曲天为五派掌门之首。”那位男子接着说道。
一位十七八岁的男子说道着。“兄台,你怎么如此了解这些门派之间的事呢?”
“这你别管,你只管听,我只管说,莫问莫惑就行了。”
这两位边聊边吃边喝,大约过了三柱香的时间后,两位男子喝得酩酊大醉的回家,一个靠搭着一个,跌跌撞撞地走出了廷轩阁。
此时的廷轩阁座无虚席,江湖人士南来北往的多得数不过来。
“看来今天得有得忙了。唉!”
光阴不知为何一下又过了一个时辰,廷轩阁来了几个年轻穿着白蓝道袍的男子。只见他们点了几碗素菜素面,令人不解的是,他们点的面不吃而是嘴里念叨着什么。
几位穿道袍的男子念的是,“无量天尊!恭请天尊勅封师兄弟亡灵极道飞升位列仙班。”嘴里重复的念着,过一会儿,动起碗筷吃起了素菜素面,并边吃边聊道。“不知回去怎么回复师命,此次历练就只我们六个了,唉!”一位清秀男子答道:“只要有大师兄在,你们会没事的,别想了,早日回去,或许少受些罚。”这位男子是东莱仙门的大弟子洵无。
廷轩阁外的大街上煞是热闹,几十个拿着兵器穿着战甲的士兵在城墙上贴着告示,并喊道即将打仗,急招壮丁。一说到壮丁百姓们就急忙回家锁紧门窗,大门不出。廷轩阁大门依然敞开,生意得做。
“小二!来坛烈酒!再上几盘店里的拿手好菜,招待好我天之些兄弟。”
“来喽!几位军爷还要什么菜,我让后厨好做菜。”柳云凡抱着一坛本店最好的酒招呼着这些当兵的。
店内的客人们纷纷议论,“不就是个打仗的吗,这么嚣张,也不看自已的份量。哼!”
“这些当兵的,虽然嚣张,但他们能在危急关头拯救国家,他们有资格嚣张。”一位风度翩翩的公子说着。
“曹徐杨!又是这小子,他什么时候在这儿的。哼!真晦气!我们走!”一位身材略胖,锦秀华丽的一身好衣裳的大户人家的公子,叫着随从气冲冲地走出了廷轩阁。
“又是这个没素质没教养的李为无,没救了。身材胖就不说了,脸上那几颗痣就是他最大的特殊记号,即便在人群中也能一眼就知道是他。”曹徐杨说着那位身材略胖,叫李为无的男子。
李为无,家世显赫,其曾祖父就在朝为官,担任御品护皇高手总领。其父亲官拜封侯,家有良田千亩,就一个官四代,享尽了荣华富贵。但德行卑劣,人见人躲,只有一人不怕他,就是聚灵第一武少——曹徐杨。
曹徐杨乃天渠国内武功修为最高最年经的武状元。天渠国内想求一败都难。他从五岁开始便每天到山顶提水至山脚,如此日复一日练了三年,他从未放弃。八岁,他已达入武初期炼体,需要更强健的体魄,于是每天举一块巨石,必须一天比一天重,又过了两年。他的师傅残祖武师开始传授他《至武巅》。一本古老的炼魂辅武的秘籍,以炼魂来提高武功修为,可将武功修为短时间内提升至武学巅峰,其书副作用就是缺少了魂,身体内只剩下了七魄。
少了魂的人,寿命最多只能活到五十岁左右。曹徐杨无父无母,从小是师傅养他长大。
话说那些官兵正吃得津津有味,喝着美酒,话着征兵的大事。
“这次咱们皇上可下令了,全国凡百姓男丁皆得从军,并每个三两黄金作养家费。近来战事紧迫,陈国想吞并我国,他想得美!”
“呸!就那陈国小邦也想吞并我天渠大国,真是白日里梦周公啊!”
“听说啊,这陈国有东九国撑腰,以十六万兵马助陈国,不知是真是假啊!”
“还是别说了,我们就一当兵打仗吃国家俸禄的,议论这些不是我们该说的。”
“还是兄弟说的对,我们就是一当兵的。”
“小二!再来一坛酒!今日我和兄弟们,不醉不归!”几个当兵的喝酒的酒量大,一坛当然喝不醉他们。
“好嘞!好酒马上来,军爷稍等。”店里的小二答道。此时柳云凡不在店内,而是…
“娘!我有一事想跟你说,不知你同意不同意。”
“你有事赶紧说,我还要去招呼客人呢,今天客人这么多,你没看见啊!”
“娘,我想出门历练一番,可不可以。”
“当然可以啦!”
“娘,真的。”
“你已经长大了,你不可能一辈子都待在这个小店里做一个店小二。好男儿志在四方,也增长些见识经验。不过,你什么时候走,娘给你准备好盘缠和行李。”
“娘,我准备这几日就走。”
“云凡,你得今晚就走,不然你要被抓起当兵,那可不好,我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我可舍不得你去征战沙场,所以得今晚就走。”
“那好,就听娘的。”
柳云凡想好了与岳穹川游历世间一番,他真的不想当一辈子的店小二,守着这破店过一辈子,再说也是替叶家守,最后空欢喜一场。未时,他去找岳穹川。天已昏黑,聚灵的大街上空无一人,走到岳穹川家的门前,岳府已荒废了三年了。岳府府邸院内杂草丛生,蜘蛛网布在墙上,透着一股阴气和恐怖。院内的大厅中,似乎有烛光,只见一张朽木上几晚卖相不怎么好的几碗菜,岳穹川一人吃着晚饭。
“川少!吃晚饭了?”
“哟,柳云凡,你吃了没?”
“你这是?”
“几碗野菜,很好吃的,你要不要尝尝。”
“不用了。我是来找你说正事的,我想好了。”
岳穹川吃着用疑问的表情看着柳云凡。“真的想好了?那就明日启程,可好?”
“今晚就启程吧。”
“有这么急吗?还是你没与你娘商量,还是…”
“不是,是我娘说,今晚就启程,避免抓去当兵。”
“原来如此。那好!就今晚启程。子时于城门会合,不见不散。”
“不见不散。对了,有件事不知当问不当问。”
“随你回,我都如实答你,谁让你我曾是同窗呢。”
“那我就问了啊。你父母去那儿了呢?还有你家原来是很富有的,为何短短几年光景就变得如此荒凉了?”
“说起来这些事都怪我,怪我害死家人,害死父母,更败尽了祖传基业家财,无颜面见我岳家列祖列宗啊!我在天衍那几年,得罪一大官的儿子,想报复我,就以卑鄙手段栽赃,说我私盗国库金银,必诛连九族,我则想尽办法逃了出来。这几年,风波已过,家族只剩我一个了,所以我得靠修真成仙兴复本族。”
“没想到这么多年你这样过来的,真是不容易啊!对了,时候不早了,我得赶紧回去了,不然又被我娘说了。你得收好行李,此去可能会是很长的时间才能回来,多收些衣物。”
“那你先走吧,慢点子时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