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凡说完之后,就离开了荒废的岳府。
说起岳穹川,可是聚灵城内的川少,多少姑娘的劳心都被到捕获,只因他一个都瞧不上。岳家到岳穹川这一代已经第三代了,三代辉煌皆毁于他手,此事在聚灵城内很少有人提他和他的家事,都以为他死了,也就柳云凡不知道他的事,现在终于还是知道了。岳穹川经历几番周折,也看破了一切。“只有自己足够强,强得可只手遮天,强得玩转天下,才不会任人宰割,任人玩弄,家族才可兴复!”岳穹川带着这个使命将踏上漫漫修真路。
“娘!我回来了。”
“回来了,怎么样了?”
“娘,我准备子时就走了。”
“子时走,有点晚吧。”
“不晚。娘,孩儿离开你,你得好好照顾好自己,孩儿会早日回来孝敬娘亲的。”
“云凡,好孩子,娘能经营这么大的店,还不能照顾好自己啊?反倒是你,外面的世界可不比聚灵城,外面人心难测,江湖险恶,得多长点心眼,记住了没。”
“娘,孩儿铭记于心。”
“云凡,你先回家去吧,我忙完店里的活,我就回家。”
“娘,那我先回去了。”
时间已不早了,天空被黑暗笼罩着,廷轩阁内的客人也越来越少了。
过了半个时辰后,客人全走了,廷轩阁也关门了。店里的活忙完后,柳萱一人走回了家,回到家里,只见桌上几盘好菜,柳云凡在厨房里炒菜,香味弥漫着屋里屋外。
“云凡,这些菜是你炒的?”
“娘,你回来了。这些菜当然是我炒的。”
“没想到我儿子厨艺也这么好。”
“上菜喽!娘,快尝尝儿子做的菜。”柳云凡拿一双筷子递给亲娘。
“云凡啊!这顿饭本应娘做给你吃的,没想到你先做了。娘把你生下来,没好好对你做到一个母亲该做的,只知道忙这忙那的,娘对不住你啊!”柳萱流下了愧疚的眼泪。
“娘,你怎么能这么说呢?都是孩儿不好,让母亲受苦,每天忙上忙下的,孩儿都没有好好孝敬过娘。”
“云凡,不说这些了,赶紧吃饭吧,吃得饱饱的,吃了好赶路。”
“好,娘。”
母子俩吃了这顿送行饭,不知何时母子才能相聚,再吃一顿团圆饭。母子俩彼此不语,都夹菜给对方。
没过多长时间,母子俩吃完了饭菜后,柳云凡收拾好饭菜,就回房收拾行李,等待子时的到来。
柳云凡睡了一两个时辰的觉,起床就与母亲告别。柳云凡推开母亲的房门,只见母亲正在缝着什么东西。
“娘,你缝的是什么?”
“是件衣服,娘在远行前送你的礼物,你看见这件衣服,就当看见了娘;你穿上这件衣服就当娘在你身边。这件衣服就代替娘。”
“娘!你不累吗?一天操劳晚操劳早的,还为我缝衣服。孩儿……”柳云凡哭了起来,并抱着母亲大哭起来。“娘,以后我不在的时候,你不许这样了。”
“傻孩子,你已长大,不许哭。哭得像个女娃娃一样的,以后都不件哭了,你是男子汉。男儿有泪不轻弹。”并擦拭干柳云凡眼角的泪水。
“娘,孩儿以后都不会哭了。”,“娘,孩儿是与你告别的,娘以后多多保重身体,有事传信于我,我定会赶到。”
“娘只送你句话,万事多加小心,不要轻信他人。娘就放心了。还有把娘缝的这件衣服收着吧,冷的时候就穿上它,会让你更热和。要多想娘啊!”
“娘,孩儿都记住了。孩儿一定会想你的。”柳云凡收下了意义深重的衣服。
“娘,孩儿走了,您多保重身体。您早点睡。”
“娘知道了,你走吧。”
“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说的就是这样吧。
柳云凡如约而至,而岳穹川也在城门等着他。城门紧闭,二人不知如何出城。
“你来了,你想好怎么出去了没。”
“没有。难道……”
“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我准备好了绳索,我们俩顺着绳索下去,你说行不。”
“行。就这么办。”两人说做就做,拿起绳索拴在城墙上。柳云凡先顺着绳索慢慢下去,而岳穹川则把绳索解开,再把绳索收好,若被人察觉就不好了。岳穹川一跃,轻飘飘似的就跃到城门外。
“川少,你怎么不用绳子就下来了,这天黑路滑的,一不小心就是跟斗一个。”
“你管我的。”
“那走吧,也不知这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两人就这样离开了天渠国聚灵城,正在国家处于存亡关头,二位少年就离开了自己的国家,属于两个逃兵。
两人走了两个时辰的路程,终于走出了天渠国的管辖范围。来到一个未知的地界。
“这是哪里啊?怎么荒无人烟,连一户人家都看不到,也好投宿一宿啊。川少,我跟你说话呢,你听见没有。”
“你问我,我问谁去啊。”
“咦,那前面的是?川少,你看一下会死啊。”柳云凡指着前面一两里地的地方,微弱的烛光在黑暗的大地上显得格外光亮,犹如黑暗的星空中独一无二的一颗星宿。
“那是一个人家,我们赶快去,不然人家睡觉了。”岳穹川答道。
“嗯,走吧。”
过了一个时辰,终于走到了那个地方。
“原来是一座破庙啊,害得我们俩高兴地赶过来,不过总算能歇脚了。”一座破庙呈显在这两个身乏体虚的少年面前,本以为找到一处人家,却是如此糟粕,两人彻底醉了。破庙内两棵蜡烛快燃完了,蜡烛光照亮了庙内。庙内供奉着一尊仙道真人石象,而庙的牌匾已朽烂不见踪影,庙内杂草丛生,供品腐蚀得不见了。蜘蛛网布满了屋檐屋脊,供桌上有一小鼎,鼎光金耀四射,在这座破庙里显得与众不同,熠熠生辉。
“咱们进去吧,不管了,总比在外风餐露宿的好。”岳穹川说着。
“收拾一下就可以睡了。”柳云凡把四周的枯草铺在地上,铺着铺着,一个奇怪的声音出现。
“你们二位,不知从那里来啊?”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一身邋遢的衣服。出现在两位少年面前,那声音厚重带着几分沧桑。
“这位大爷,你是?”岳穹川问道。
“我啊,就这里的守庙老者。倒是你们两位,一大晚的,从那里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