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九茖懵懵懂懂的点点头,呆傻看着司惊然的眼睛,司惊然见她点头,勾起一抹笑,这笑直接亮瞎了众人的钛合金狗眼。那名长的像小白脸的男子讶异想:主人居然会笑……太可怕啦!
司惊然无奈的看着纳兰九茖,看着刚刚擦干的杏眼又冒出了泪水,只见她泪眼婆娑的看着司晔,可司晔却深情款款的看着纳兰皓月,全然不理会纳兰九茖的目光。
司惊然把她的头扭过来,认真的对她说:“以后不可以哭!”
纳兰皓月死死地瞪着司惊然,她想: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
看着他,感叹他竟然有如此美颜,恐怕女子也比不上吧,纳兰皓月还真是羡慕纳兰九茖,先是占太子妃位置不放,现在就是成了摄政王妃,几次给她下毒都毒不死,命真硬啊!那个传说中刀刻般的男子,是她现在的未婚丈夫,如果不是为了大业,或许会选他。真是好生嫉妒羡慕纳兰九茖呀!好想把她这个碍眼的东西除了,在家里占着嫡女位置不说,凭什么还有爹爹的无限宠爱,明明是废柴,皇太后都这么宠她。这不公平!纳兰九茖,总有一天我要亲自取你的项上人头……
纳兰九茖听不懂的好奇看着司惊然,可司惊然没有在解释,而是冷漠的扫了众人一眼,心道:很好,本王记住你们……
司柏诚惶诚恐的盯着司惊然,虽然极其的不愿,却又不得不唯唯连诺:“好,等下朕就拟圣旨。大婚有什么要的,尽管说……”
还没有说完,司惊然就华丽丽的打断,听不出情绪的说:“不必了!白琏,我们走。”若仔细反复想的话,他的话里好似有一缕耐人寻味的讽刺。
燕婷梅,司晔等人毛骨悚然的看着司惊然霸气的当众对皇帝无理。而皇帝还一反常态,问他有什么需求,若是平常早已按上不敬的罪名了……
司惊然面无表情弯腰帅气的抱起纳兰九茖,一连串的动作完成后,开始大步流星的离开太和殿。离开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白琏呆滞的看他家公子亲自抱起纳兰九茖,惊的眼珠都要掉下来,木纳的站在原地忘记跟上司惊然的脚步,要知道这种事情他家公子可是几乎没有做过,除了那次他亲眼看见司惊然抱着一个受伤女子回来。清风徐来了之后,还让他先医治那个女子,可当时他的伤明明就比那个女子重,他以为公子是喜欢她的……可现在看来也不一定!
白琏是从小就跟在司惊然的身边,当年若不是司惊然的师父救了他,他恐怕已经命丧街头……成了孤魂野鬼。
司惊然知道白琏没有跟上,冷言冷语:“发愣作甚?!还不快跟上。”
白琏这才觉悟自己犯了一个本不该犯的错误!快速追上他家公子。
司惊然说:“暗房,一百杖!”
白琏毕恭毕敬:“是!”其实内心是拒绝的,他在内心里发狂咆哮:不要啊!公子,我可以拒绝嘛?
司惊然:来卖个萌!
待司惊然走远后皇帝才软绵绵无力:“都散了吧,朕今日乏了!”
燕婷梅责怪的撇了司柏一眼,先和婢女离开了太和殿,转去御花园赏赏花散散心。
司晔拉着纳兰皓月并肩走。司琛、司锦、步凊羽走在后面。司锦与步凊羽不过是来找司柏是有事相商,来的时间不巧,刚好看到这一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