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晔拉着纳兰皓月并肩走。司琛、司锦、步凊羽走在后面。司锦与步凊羽不过是来找司柏是有事相商,来的时间不巧,刚好看到这一场戏……
司柏在他们走后,遣退了所有的太监婢女,唯独留下太监苏达祱。
苏达祱是自司柏八岁起就跟着司柏,现如今他已有五十六岁高龄了。一头白发,从跟着司柏就是一头白发,据说是父母遗传。暗地里没少帮司柏做伤天害理的事,不过这些秘密只有他和司柏知道……
现在在宫里担任总管,为人老奸巨滑,鬼信多疑,不少计划都是由他提出。
说白了他就是相当于皇帝的参谋!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司柏不好出面,就由苏达祱来出面帮他做……杀人放火的坏事全权由他来做。坏人由他当,好人由司柏做!
苏达祱捏着拂尘,低头看不到他自己的表情。刚刚刚刚的事情他也在场,不过碍于他是区区一个太监,不好干涉主子们什么。
司柏大发雷霆的,把案台上的奏折推翻打乱。连放在案台边的杯子都掉在地上支离破碎了。末了,他还是没有发泄完怒火,便很好笑的把案台也推翻,本来放在案台七零八落的东西一下子被推翻在地上。司柏面目狰狞,阴险的盯着被推翻的案台,站在外面的奴才婢女都吓的一身汗,一个个都是把头低得下下的。心惊胆战的不敢出声,司柏深呼吸一口气,然后瞬间变脸平淡如水的说:“那件事完成的怎么样了?”
“回皇上,已经完成了二分之一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彻底拔了您的眼中刺!”苏达祱小心翼翼的说,生怕不小心又惹得司柏生气。牵连到自己……
“嗯,很好,朕期待这一天已经很久了!”司柏转过身来,手搭在苏达祱的肩膀上,拍了几下,眉开眼笑:“不错,事成之后,你可就是大功臣啦!哈哈……”
司柏每拍一下,苏达祱的心就颤抖一下。
“晔哥哥,是不是不要我了?”纳兰九茖的小手被司惊然的大手包裹着,原本他的心情很美丽的,可是一听到从纳兰九茖口中发出“晔哥哥”后,心情一眨眼间就不美丽!狠狠的紧握了一下纳兰九茖的小手,说:“他呀!本来就没有打算要你这个豆芽菜!想知道你养的狗狗是怎么死的嘛?”
她粉嫩粉嫩的小手红了,她吃痛直呼:“痛痛!呜呜……”
司惊然立刻马上放开她的小手,然后拿放在手中,驼下背去给他呼呼,然后说:“乖,我给吹吹不痛了。”
白琏大跌眼镜的抽抽了嘴角,默默的把脸别开。不去看他家公子和纳兰九茖小姐。
进到摄政王府中司惊然把纳兰九茖交给一个他的贴身丫鬟,让她带纳兰九茖去沐浴更衣。可是纳兰九茖抓紧司惊然的衣袍不放,怕生的躲在司惊然的后面。不敢去看她。
司惊然看后很欣慰的蹲下,安稳纳兰九茖的情绪。
“九茖,你不要怕!她呢,是好人,带你去沐浴更衣。等一下在带你过来噢!”
纳兰九茖这才放开他,依依不舍的回望司惊然。司惊然则是向纳兰九茖含笑的挥手。然后在走去书房,白琏拿起墨块研磨墨汁,司惊然提笔蘸墨笔扫千军的写下一个“归”!白琏疑惑不解的盯着“归”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