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爹爹”小米不乐意了“你不要这样说佑叔叔嘛,佑叔叔喜欢小米,想跟小米玩来着。”
“佑叔叔?”骆寒城冷嘲“本城主可不记得我还有兄弟。”
褚佑的脸色瞬间白的像擦过粉一般。“本宫、本宫只是……”
“看看你这样子,哪里有半点一国太子的样子。”骆寒城不悦地扫他一眼“储君,就该有储君的威严跟气势。”
褚佑僵直着后背,语调僵硬地说道:“本、本宫知道了。”
“嗯”骆寒城点头“回去吧。”
“哦,好。”褚佑听话地起身就走,行至门口的时候,似乎想起了什么,回头朝苏娆说道:“苏神医,本宫的东宫里人手挺多,如果有需要,本宫随时借给你扔臭鸡蛋。”
噗!
苏娆郁闷地摸摸鼻子。话说,她看上去长的很像爱扔臭鸡蛋的人吗?
第二天,当昭王爷朝书香苏家扔臭鸡蛋和太子殿下亲自驾临苏娆府上的事情传出去之后,皇城又再次沸腾了。
昭王跟太子,那可是皇家的代表。他们如此作为,便是代表皇家表明立场。顶苏娆,贬书香苏家。
于是,舆论出现一边倒的趋势。全皇城上下一致口水声讨苏家,其声势之大远胜于当年的苏媚生事件。
苏府
两次晕厥过去的老夫人在听闻苏王氏回报的情况后,血气再次上涌,喉间一甜,一口黑血喷了出来。不待丫鬟们失声尖叫,两眼一翻,再次晕倒下去。
然而,这次晕倒可不似之前那么简单。皇城里的大夫们想尽了办法都没能让老夫人醒过来,家主苏唯德只好腆着老脸去宫里求了皇上请了太医,得到的结果却是郁积于心,药石无灵,还请老夫人自己想开些。
于是,老夫人继续昏迷中。
苏家嫡女苏玉人昨日被百姓们一番口水声讨,连自家相公跟公公裴相爷都对她颇有微词。今日一早憋着一肚子气回苏家,又挨了苏唯德兜头一顿臭骂,将她赶到了老夫人房里尽孝。
“死老鬼”苏玉人嫌恶地拿帕子捂着鼻子在窗子旁边站定,嘴里愤愤不平地骂道:“你怎么不干脆死了得了。一大把年纪了硬撑着那把老骨头,也不嫌臭的慌。”
苏王氏在门口听了女儿的话,赞同地说道“是啊,这老不死的硬是憋着一口气不死,害的全府上下不得安宁。唉,若是那天那贱丫头一口气把她气死了,那可就有好戏看喽。”
苏王氏只是随口一说,苏玉人却听进了心里去。左右看一眼,见四下无人,一把将苏王氏抓进了屋里。
吩咐贴身丫鬟守在门外,她低声对自家n娘亲说道:“娘,不如我们……”眼睛扫一眼床上的老夫人,对着自己的脖子比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苏王氏一看,吓得不轻。赶紧低声说道:“玉人啊,使不得,这、这可是大逆不道啊。”
“哼!”苏玉人冷哼“我们做的隐秘点,到时候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大逆不道的就要变成苏娆那贱人了。气死祖母,这罪过可就大了。”
苏王氏这人心狠却胆小,平时虽恨毒了老夫人,这等忤逆不孝的事情却是想都没敢想过。如今被女儿这一提议,如同得了光跟水的种子一样,很快便在心里生根发芽茁壮成长。
“你,有把握吗?”她颤抖着声音问。
苏玉人咬牙。“不试试怎么知道。富贵险中求,这老家伙一死,苏府后院便彻底归母亲你管制了。”
苏王氏一听,彻底动心了。后院的管制权啊,她梦寐以求多年了,可惜那老不死的太能活,直让她熬到了现在。若是这老鬼此番挺了过来,她不知又要熬上多少个年月。
于是,心中立时有了决断。
“那,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苏玉人沉吟片刻,说道:“越快越好,最好,今夜。”
苏娆用完晚饭,给两个孩子洗完澡又哄着他们睡下后,捶着隐隐酸疼的腰慢悠悠晃回自己的房间。
刚一推开房门,便见一只纯白色的鸽子扑腾着翅膀从窗户飞了进来,径自落在桌子上。
苏娆眼皮一跳,这,跟早上的场景一模一样啊。
眼睛看向鸽子的右脚。果然,竹筒。
轻车熟路地从竹筒里取出一张小纸条,展开,哟呵,这回不仅有花还有诗。
只是写诗的人似乎为了显示他字方面的造诣,几乎全部用上了繁体字。这下可苦了苏娆,她原本勉勉强强能看懂毛笔字,换上繁体的就彻底两眼一抹黑了,只能捡认识的字跳写跳着的念。
“上……我……长……无……山……江水……泥煤,什么玩意?”
(咳咳,原诗出自乐府诗集《上邪》上邪,欲知内容,请打开某卫视,静待明年暑假小燕子归来)
摇摇头,再看那花。
那花她认识,松虫草,挺可爱的小花。
只是,为毛这两样会出现在一起?莫非,有玄机?
嗯,诗,看不懂,不过应该是是好诗,花也是好花……卧槽,松虫草的花语是寡妇的悲哀。
泥煤啊,这谁啊?坏人啊!写一首她看不懂的诗来嘲笑她这个悲哀的‘寡妇’?
正在郁闷间,伟大的城主大人又刚好不经意的路过她的窗外。
故作随意地扫一眼那张小纸条,骆寒城又状似随意地问道:“怎样?”
“什么怎样?”苏娆先是一愣,待反应过来后面上便露出了气愤之色。“你觉得我像是个悲哀的寡妇吗?”
骆寒城表面镇定地维持冰渣脸,内心却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活。
泥煤啊怎么会这样,来个人告诉他为毛会变成这样?他翻遍了诗集好不容易找到一首合心意的诗,为毛是这样的结果?寡妇?悲哀?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老天,你给这蠢女人脑袋里面塞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郁闷的城主大人暴走了。
高贵冷艳的城主大人心情不好的时候最喜欢杀两个人发泄发泄,可是杀无辜的百姓不是他的作风,而且没有银子拿。有银子拿又能发泄的悬赏任务又要来回奔波几天几夜。斟酌片刻,城主大人表示暂时不想离开老婆孩子。
于是,城主大人无处发泄,只能郁闷的挠墙。
杀手壹建议:不如去虐苏家老太太跟家主,既能发泄又能替苏娆出口恶气,一石二卵。(咳咳,请无视没有多少学问的杀手的成语)
城主大人深觉这是个很美妙的提议,于是,一拂衣袖,欣然而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