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竣
苏娆一眼便认出了他。
瞧他那模样,显然在这里面呆的时间不短了。身上潮红一片,药性该是发作了。
在雅间与床相连的桌子上,点着一只香。不用猜,定是那催情香无疑。
苏娆捂着鼻子走到桌子旁边,一把端起那香炉边要开窗子丢出去。
这一用力才发现那窗子竟然从外面钉死了。
泥煤,这简直是逼着他们非滚床单不可的节奏啊。
空气中的味道越来越重,苏娆不得不被迫吸了几口,立时全身发热,一股难言的欲望在心底蔓延。再看向裴竣的时候,莫名直想扑上去压倒他。
不行不行,再这样下去,不出几分钟她就得把裴竣就地正法了,必须得想个办法才行。
将发间的簪子取下,她用力往大腿上扎去,痛的她呲牙咧嘴,胸中的热火也因此消散不少。
趁着这个机会,她用力朝窗子撞去。“砰”的一声过后,窗子被撞开了。苏娆心中一喜,正要跳出去,身体却突然被裴竣一把抱住了。
“娆儿,娆儿,我热……娆儿……”裴竣一边拿嘴在她身上乱拱,一边呢喃着说道。
“滚你妹的”苏娆一胳膊把他拐出老远。“老娘也热啊,所以你不要靠过来啊,两个人抱在一起会更热的啊。”
裴竣早失了理智,满脑子都是欲望。自地上爬起来,又猛地向她扑去。
于是,一番痛苦的拉锯扯开始了。
皇宫里
骆寒城等了好久都不见皇后娘娘现身,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下午的时候她突然派人过来请他一定要进宫一趟。他人来了,她却迟迟不现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随手抓住一个小宫女,他不耐地问道:“皇后人呢?”
那小宫女胆子小,被他冷眼一扫便吓的两腿发软,不自觉便说了实话。“皇后,她不在宫里。”
不在宫里?
不在宫里找他来干什么?
骆寒城气的一拂衣袖,起身便朝外走。刚走到宫门口,迎面碰上太子褚佑。
“骆城主”褚佑一见他,双眼立时放光了。“你怎么出来了?是知道本宫要来找你吗?”
“找我?”骆寒城疑惑地扫他一眼。
“母后说你要进宫,本宫便特意过来找你说话。”褚佑微笑着说道:“母后她其实对你很上心的,之前还命本宫带小米跟丁丁出去玩。本宫心想,母后定是想跟苏神医打好关系。”
骆寒城的眉头立时拧了起来。
他被叫进皇宫、两个孩子被褚佑带走,家里就只剩苏娆一人。皇后此举,难道是.
“皇后在什么地方?”一把揪住褚佑的衣领,骆寒城厉声质问。
褚佑吓了一跳,却还是老老实实地答道:“本宫也不知母后她去了什么地方。”狠狠剜他一眼,骆寒城唤出杀手壹。“全城搜查苏娆的下落,本城主要第一时间找到她。”
杀手壹见主子面色凝重,便知事情严重,忙恭敬地应一声,转身便朝宫外的联络点掠去。
“骆城主”褚佑一把抓住骆寒城的胳膊,不明所以地问道:“出了什么事?”骆寒城不悦地瞪他一眼,缓缓说道:“你母后要对苏娆不利。”
褚佑心中一惊,下意识摇头起来。“不可能,母后她仁慈善良,绝对不会.”
“仁慈善良?”骆寒城冷哼“太子殿下,你在说笑话吗?”自古深宫阴谋多,能在后宫里活下来并且稳坐后位二十几年,皇后的手里少不得要背上几条人命,就更别提这样那样的算计和坑害了。仁慈善良?哼,那样的女人在后宫里活不过三天。
褚佑面色一僵,张了张嘴却实在无力为自己的母亲辩驳。
他自幼生长在皇宫里,那些不能说的阴暗或多或少也是知道些的。自家母亲没有娘家当后台,在后宫里能一路杀到皇后凤座,靠的是什么,他心里还是清楚的。
不过,清楚是一码事,说不说的出口又是另一码事。
见骆寒城急急的要出宫,他忙快步跟上。“我跟你一起找。”骆寒城此刻正********的担心苏娆,便也懒得管他,由着他紧紧跟着自己。
回味楼里
皇后慵懒地斜靠在小榻上,精致的凤目冷眼瞧着不远处的雅间,朱红的唇畔间盈盈一抹笑意。
从苏娆进去到现在已经过了一炷香时间了,那催情香的药效也该发挥到极致了。裴竣裴侍郎此刻已经完全失去理智,那苏娆也好不到哪里去,连挣扎都没多少力气了。
哼!她倒要看看,那女人还能坚持多久。
苏娆现在简直连骂娘的力气都没有了,那裴竣跟个狗皮膏药一样怎么都甩不掉,她打他、踹他,甚至卸了他一条腿,老兄他爬也要爬过来撕扯她的衣服。
靠,老娘的衣服招你惹你了?
最可恨的是,她都快把大腿扎出血了,也越来越难以控制自己的理智了。再不逃离这个鬼地方,她真的会忍不住上了裴竣。
她也试过跳窗子,泥煤啊,外面守着一群黑衣人,她还没爬上窗子,他们的箭便铺天盖地的射过来了,硬是把她逼了回去。
难道她这回真的要栽了?
身后的裴竣终于又不屈不挠地爬过来了,顶着一张猪头脸在她后背胡啃,双手一个用力一把扯掉了她的外衣。
苏娆终于忍不住狂化了。
泥煤啊,老娘念在你到底是苏媚生的小竹马的份上一直对你手下留情,没想到你丫的这么不知好歹。既如此,老娘就不客气了。
再在大腿上狠狠扎一簪子,痛楚立时盖过了欲念。苏娆趁着这短暂的清明,抬脚狠狠朝那一柱擎天的部位踩下去。
裴竣啊,不要怨姐姐让你断子绝孙,实在是情势所逼啊,你要恨就恨那设套的幕后黑手吧。
一声凄厉的惨叫过后,裴竣两眼一翻痛晕过去。
不远处,皇后娘娘被这残忍的一脚震的差点从小榻上跌下去。
这女人,好狠!
“皇后娘娘”心腹嬷嬷俯身在她耳边问道:“那不中用的男人痛晕了,我们.怎么办?”这就算是唱独角戏,前提也得是裴竣身上某一处还能雄风起来。端看现在这架势,根本就是不可能了,难道要让这计划好的一切都半途而废。
皇后眉间掠过一抹狠戾之色,扫一眼守在窗外的黑衣侍卫们,沉声命令道:“让他们一起上,本宫就不相信这么多人还碰不了一个小小的苏娆。”那一干黑衣人在窗子外面看了多时,早就对苏娆的美色垂涎不已。如今得了命令,一个个摩拳擦掌兴奋地朝她扑去。
苏娆就算有天大的能耐也不可能在身中催情香浑身燥热绵软的情况下以一敌众,眼见着这么多眼冒狼光的男人朝她扑来,银牙一咬缓缓将簪子抵上自己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