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很。”苏娆点头,咬牙。
泥煤啊,城主大人啊,我是该庆幸这个危急的时刻被你出手相救,还是该惶恐接下来你又要玩什么幺蛾子?话说,这次你扮的不是弱的书生吧?应该不至于手无缚鸡之力吧?能把兄弟我拉上去吧?
“姑娘”骆公子笑得依旧如春风拂面,说不出的美好“人生其实很美好的,只要你用心体会,总会感受到温暖的,你又何必想不开跳河自尽呢?”
泥煤啊,老娘不是自愿下来的啊,你才想不开跳河,你全家都想不开跳河。
“公子啊”苏娆配合地点点头“我知道错了,我后悔了,我想上去了。公子你行行好,拉我上去吧,河水很冷的。”
“万一我把你拉上来了,你还是想不开还要跳河,我岂不是白费力气了。”骆公子再和煦地笑“其实这样挺好的,泡在冰冷的河水中冷静一下,等你醒悟了,我再拉你上来也不迟。”
“别,我顿悟了,我已经大彻大悟了。”苏娆急忙说道。
“好”骆公子满意地点点头“我这就拉你上来。”
苏娆满心欢喜地以为自己得救了,然而,某人突然瞄到了她死死搂住不放手的褚无极。
“那个公子是谁?他似乎昏过去了。”骆公子八卦心起“他是你的什么人?”
“朋友。”苏娆老老实实地回答。
骆公子颇有兴趣地细看褚无极一眼“我看不像,你们倒更像是……啊,我明白了,莫非你们是相约殉情的小情侣?”
噗!
苏娆直想一口黑狗血喷死他。
泥煤你这么八卦对的起你这一身神仙哥哥的行头吗?你是要气死我呀?还是气死我呀?
“骆寒城”她怒吼“你丫的敢不敢把老娘拉上去?”
“姑娘你认错了”骆公子笑得那叫一个谦逊“我是信阳书局的金牌写手,我的艺名叫慕寒公子,你一定听过吧。就算你没听过我的艺名,也一定听过我的作品。《金瓶梅》、《宝莲灯》、《红楼梦》都是本人的代表作品。怎样,有印象吗?”
好吧,城主大人你赢了。
“听过听过,原来你就是慕寒公子啊,真是久仰大名啊,我是你的铁杆粉丝啊”苏娆苦笑“现在,您老人家能不能发发慈悲把我拉上去啊?”
骆公子继续笑得人畜无害“是这样的,本公子最近在写一个新的剧本,可是一直苦于没有灵感。姑娘不妨把你跟那位公子的事情讲给我听,也算是为奉天的化娱乐事业做一点小小的贡献。等我写好了剧本,待装订成册的时候一定会送你一本的。怎样?”
“慕寒公子”苏娆咬牙切齿“我谢你全家。”
老娘都快要泡成胖大海了,你丫的还玩啊?
“不谢。”骆公子笑的那叫一个真诚。
“你先拉我上来,我慢慢讲给你听,怎样?”苏娆双眼喷火,一字一顿地说道。
泥煤,等她上来了不打得他连整容都整不回来,她就不叫苏娆。
骆公子偏着头想了想,笑眯眯地说道:“好,你抓紧了,我这就拉你们上来。”
呼,终于要得救了。
苏娆还没来得及谢天谢地,便觉某人突然松手。于是,连呼救都没来得及便被湍急的河水卷走了。
“啊喔”骆公子惋惜地看着自己那白皙修长的手,轻声呢喃道:“手滑了。”
“少爷”一副小书童打扮的杀手壹抽搐着嘴角看着自家城主“待会还有一个书友见面会呢,您再不走就迟到了。”
骆公子这才想起了正经事,起身微微一笑。突然垂眸轻嗅。
“额”书童壹犹豫着问道:“少爷啊,你在闻什么啊?”
骆公子展颜一笑,刹那间如千树万树梨花开。“空气中有股淡淡的……酸味……”
额!
书童壹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她家伟大的高贵冷艳的城主大人,其实,那是他老人家打翻的醋坛子!
还有,明明城主他这次的设定是温润如玉、谦和优雅的翩翩浊世佳公子,为毛她越看越觉得其实这公子根本就是啰嗦、腹黑的魔鬼呢?
城主大人啊,您偏离设定了您造吗?
当然,书童壹是不会眼睁睁看着未来的城主夫人被淹死在河里的,早在骆寒城松手的那一刻便有好几名极乐城的暗探潜下水救人。
当苏娆被送回苏宅的时候,差不多已经喝了一肚子河水了。
放学归来的苏小米见自家娘亲神色恹恹地瘫在躺椅上晒太阳,好奇地问道:“娘亲你怎么了?肚子饿了吗?小米给你拿好吃的好吗?”
苏娆晃晃身子,一阵哗啦啦的水声从肚子里传出来。“孩子啊,娘亲满肚子水,吃不进去啊。”
小米愣了愣,突然瘪着嘴巴便要哭。“娘亲嗳,我们家里已经穷到只能喝水了吗?那小米怎么办?没有包子小米会死的。呜呜,小米不要死啊。”
苏娆无力地叹口气。
女儿啊,娘亲错了,真的错了。不该把你生的这么笨,至少该把你哥哥的智商分你一大半。
苏丁丁呡着小嘴仔细瞅她一眼,问道:“娘亲,你该不会掉水里了吧?”
“恩啊,喝了一肚子水。”苏娆闷闷地回答。
“嗯,看来今天是没肚子吃晚饭了。”苏丁丁总结完,拉一把自家妹妹“走,我们自己吃饭去。”
于是,两兄妹头也不回地无情离开。
苏娆悲愤莫名。
瞧瞧她都生了两个什么玩意啊?活脱脱白眼狼啊!
骆寒城今日似乎很忙,直到半夜才回来,此时的苏娆早已经躺在床上跟周公相亲相爱了。
洗完澡换上代表他身份的墨色锦衣,城主大人在自己的房间里定定地坐了一会,终是忍不住起身朝苏娆的房间走去。
悄无声息地来到房间里,借着窗外的月光,骆寒城径直来到床畔。
苏娆正睡的昏天黑地,朱红的唇微张,露出两颗白生生的贝齿,仿佛在无声邀他品尝。
骆寒城喉咙一紧,只觉血气上涌,赶紧别过头去不看她。
白天的事情一直憋在他的心里,直到现在还在生闷气睡不着,她却睡的如此香甜,真是不公平。
他不明白,明明他们已经接吻过了,那么,她便是他的,自然,他也是她的。
他都能够为了她不亲近任何女人了,她怎么还要到处招蜂引蝶,跟那个褚无极走的那么近。
那人有他生的好吗?有他待她好吗?
这坏女人哟,他该拿她怎么办?
打?自己舍不得。
骂?她脸皮厚,根本没用。
不打不骂由着她?他郁闷加憋屈。
“坏女人”他磨牙。不由得转头再狠狠瞪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