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丁丁细眼一挑,酷酷地说一句。“娘亲放心,她已经答应以后跟我在一起了。”
哎哟喂,出息呀儿子。
苏娆欣慰地抹一把眼角并不存在的老泪。还是儿子好啊,什么都不用她操心。
“他还小,想这些做什么?”骆寒城颇不同意地说道。
苏娆不服。“等长大了再想就晚了,你看你,为什么到现在都讨不上老婆,就是因为想的太少想的太晚,难不成你想要咱儿子跟你一样,都快三十岁了还讨不到老婆?”
骆寒城不高兴了。
什么叫跟他一样?什么叫讨不到老婆?她不就是么?难不成,其实,嫌他年纪大了?
“我可以现在就娶你。”某城主认真地说道。
苏娆抽抽嘴角。
她说的是孩子的事情,他怎么就能够胡扯到自己身上?
“我不嫁。”她干脆果断拒绝这个颇有点诱惑力的提议。
“为什么?”骆寒城冷了脸色。他发誓,这女人若不能给他个满意的说法,他一定毫不犹豫地掐死她。
为什么?
苏娆耸耸肩。她可不可以说他们还没有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花前月下你侬我侬、山盟海誓、历经生死、至死不渝,怎么就可以直接跳到最后的环节?
在城主大人那简直能戳死人的眼刀子压力下,苏娆吞吞口水弱弱地说道:“不想嫁就是不想嫁,难不成你还要强娶不成。”
呜呜,那么小女儿家娇娇俏俏的话叫她怎么好意思说出口呀。
骆寒城才不理会她这些扭扭捏捏的心思,当即铁青了脸色。
不想嫁他?他们连嘴嘴都亲了,他把自己后半生都给她了,她竟然不想嫁给他?那她想嫁给谁?
苏娆见他面上阴晴不定,不由得一阵心虚。为了缓和气氛,她讪笑着说道:“嗳,你该不会以为两个人结了吻就要在一起吧?城主大人你应该不会这么天真吧?你要知道,就算两个人睡在一起,最后也还是未必会在一起的呀。”
荒谬、荒谬!
骆寒城气得直磨牙。
这女人从哪学来的这些要不得的东西?若是不想长长久久在一起,干嘛要亲嘴嘴睡觉觉?若不想在一起,她又是抱着一种什么样的心态在吻他?难道,只是玩玩而已?
英明神武的城主大人生平第一次感到了森森的……郁闷。
这世上的女人万万千,他怎么偏偏就喜欢上了她?不按常理出牌,性子捉摸不透,简直让人头痛。
这死女人,郁闷死他了。
打又舍不得,骂又说不过她那张嘴,一肚子的郁气无处发作,只好拍桌子走人。
这一巴掌下去,好好的一张桌子又报废了。苏丁丁有先见之明,早在他下手之前便果断地端起了自己的碗,继续淡定地小口小口吃饭。
小饭桶苏小米正吃的哈皮,突然见满桌子的菜都哐当掉在了地上,随即从善如流地自椅子上滑下去,一屁股坐在地上准备接着海吃。
苏娆抽抽嘴角看着自家两个已经如此淡定的孩子,想了想,招手叫来管家重新上一桌子饭菜继续吃。
吃饭吃饭,管他发的哪门子疯。退一万步说,就算不要山盟海誓、生死大爱,他也没有单腿跪地向她求过亲啊,她干嘛要那么轻易的把自己给嫁了?
另一边,理解层面显然跟苏娆不在同一水平的骆寒城气呼呼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气死他了,真是气死他了。
生平第一次喜欢一个女人,那么认真的对她。她竟然不愿意嫁给自己?他有哪点不好?长得不够好看还是没本事挣银子?
“苏娆”他咬牙切齿地提笔在宣纸上重重地写下某个女人的名字,恨恨地瞪几眼,一把撕成两半。
哼哼!本城主不掐死你,我直接撕了你!
撕一张
貌似不解气
再来一张
还不解气
又一张
嗯,心里稍稍舒服了那么一丢丢
撕到第四张的时候,心里的气消了不少,便突然下不去手了。
唉,罢了,她再不好再惹他生气,也是自己上赶着要喜欢她的。既如此,再多包容包容吧。
再说了,她一个人把他的孩子拉拔到这么大很不容易,这么多年他都没有尽到过身为男人应尽的责任,她不愿意嫁给自己也是可以理解的。
这样想着,心里的怒气便全消了。
慢慢耗着吧,总有一天她会明白他的心意,心甘情愿嫁给他。
用完晚饭,陪小米玩了一会小游戏,苏娆慢悠悠晃荡回自己的房间。
丫鬟已经弄好了一大桶洗澡水,还在上面洒了新鲜的花瓣,远远看去倒颇有些情调。
三两下脱光了衣服坐进木桶里,她舒服得忍不住喟叹一声。
洗热水澡的感觉真心好,一天的疲劳就这么泡没了,整个人都好像重新活过来了一样。
浇一捧水在自己身上,她忍不住再长长呻吟一声。
“好苏胡啊~~”
苏娆正洗得美美的,突然,木桶底部传出一声低低的‘咔擦’声。
艾玛,不至于吧,她最多也就一百斤左右,不至于把这个肥厚个木桶给压破吧?难不成她那原本就丰满的某部位在她不知不觉的时候又长大了?额,话说就算长大了也不可能一下子重了好几十斤吧。
苏娆屏息静气竖起耳朵认真听了片刻,嗯,没有声音,估计刚才是自己幻听了。
正准备继续美美地洗澡,突然,一声巨响从桶底传来。苏娆瞪圆了眼睛眼睁睁地看着木桶在自己面前毫无预兆地碎成两半,而她自己也在同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嘶!好冰凉的地板啊。
靠,这谁家生产的劣质木桶,她要去告他们。
正在腹诽间,突然原本放置木桶的地方一阵小面积下陷。苏娆正在疑惑间,一颗黑乎乎的脑袋探了出来。
毛脑袋转过来,一张男人的俊脸出现在她的面前。
“姑娘”不速之客笑眯眯地看着她,那双墨黑的眼睛流连在她身体某处。“你家的木桶好结实啊。还有,我想你需要一块遮羞布。”
苏娆顺着他的视线低头一看,立时囧了。泥煤啊,她竟然忘了自己木有穿衣服啊~~
一把捂着某两处重点部位,她黑着脸命令道:“闭上你的狗眼。”
“好的,姑娘,你知道的,本公子一向拒绝不了美人的要求。”那土拨鼠一样的不速之客从善如流地回答,两只眼睛却骨碌碌地在她身上乱瞄啊乱转,完全木有闭上的打算。
我戳!这不要脸的臭男人。
苏娆在心中暗骂一声,捂着重点部位慢慢挪到了放置里衣的屏风处。弓着身子伸手一抹,浴巾跟里衣一件木有,只有一条白汗巾可怜兮兮地挂在那里。
泥煤啊,今儿是哪个小丫鬟当差,看她不罚她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