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被评为油盐不进的城主大人正郁闷的想挠墙。
他不过是想给苏娆看看他那完美的倒三角、性感的腹肌、极具诱惑力的胸毛和腿毛,怎么就无端端的挨了她一记老拳。这样的神展开,恕他无法接受。
昨天晚上,顶着滔天怒火的他一脚踹开了苏娆的房门。咳咳,舍不得打,又嘴笨骂不出来,只好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生闷气。想着她给他陪个不是道个歉,他也就顺势黑着脸剜她两眼骂她两句,便大度的原谅她。
他固然设计得一手好情节,奈何那女人根本不按他的套路演戏。人家她直接无视了他,洗脸、脱外衣、钻被窝、睡觉,从头到尾压根连个眼角的余光都没有赏给他。
这便罢了。
某人兴许是觉得无视他不够过瘾,干脆还一边洗脸、脱衣、钻被窝,一边碎碎叨叨地念他。“臭流氓、大坏蛋、臭鸡蛋、咸鸭蛋、烂皮蛋……”
感情他在她眼里就是个圆滚滚的蛋?
城主大人忍无可忍,一脚踹翻了椅子,大步上前一把揪住她的……衣领。
天地良心,他是真的只想揪她的衣领的。奈何某人反抗的太过激烈,他也在气头上,几番拉拽撕扯后,也不知怎地,反正最后的结果就是她的里衣滑落下了小香肩,露出那粉粉嫩嫩的肚兜。
肚兜上绣着两个色彩鲜艳的……小鸭子。
他当时也不知是脑子打结还是抽筋,还是什么的,反正就张嘴说了一句“这鸭子真丑”,然后那女人就爆发了,一把扯过他的手臂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一口咬了上去。
哎哟娘诶,他怀疑那女人根本不是人,而是个狗崽子。不然,哪有那么尖利的牙齿。
啧啧,他那腱子肉啊,楞是给咬出血了。
于是,梁子结大了。
骆寒城发誓,这回一定要好好教训那不知死活的坏女人。
于是,早上吃了一顿散伙饭(咳咳,早饭)后,某城主毫不客气地将某人和她那少得可怜的行李一起揉巴揉巴丢出了苏宅的大门。
哼!房契在他手上,他才是户主。至于她,什么时候回来诚心诚意地跟他低头道歉,并发誓从此以后以他为天,再也不揍他老拳、不像狗一样咬人了,他再敞开大门跟怀抱放她回来。
苏娆被拎着脖子丢出大门,还没回过神来,便见一个小包袱迎面袭来,赶紧伸手一把接住。
“骆、骆寒城”她蒙圈了“你不会真的要赶我走吧?”
骆寒城居高临下,那双漆黑的眸子看上去没有半点情绪,苏娆却愣是从中看出了那么点小人得志的意味。
“本城主以前真是太纵容你了。”所以你需要反省。骆寒城面无表情道。
苏娆朝他吐吐舌头扮个鬼脸。
纵容?她还真没看出来。哼!以为她不知道么,昨天在她那里吃了亏,一肚子****没有发泄出来,这会儿明摆着是欲求不满跟她使性子呢。
切,小气鬼!屎变态!
拍拍身上的灰,她朝骆寒城身后的一双儿女说道:“丁丁、小米,过来,我们走,住大酒楼去。”
小米一把抱住自家爹爹的大腿,朝自家娘亲挥挥手。“娘亲,要记得经常回来看小米哟,小米在家里看好漂亮爹爹,绝对不让他被狐狸精迷走了。”
苏娆黑线。
整个奉天皇朝最像狐狸精的女人难道不是她么?
还有,女儿啊,难不成你在书院里净学的这些个子乱七八糟的玩意?
苏丁丁呡嘴想了想,抬脚朝自家娘亲走去,骆寒城高贵冷艳地斜他一眼。“出了这个门,你就再也别想看到阿七。”
苏丁丁脚步一滞,紧绷的小脸抽搐两下,小脚拐个弯儿,从善如流地拐回来。“娘亲,反正你还会再回来的,我跟妹妹在这里等你。”
苏娆吐血。
你们这两个熊孩子,节操呢?话说,老娘这是养了两个白眼狼吗?
骆寒城狂拽酷帅地一抬下巴,傲娇地冷哼一声,正准备带着两个孩子进去,突然,苏娆高声叫道:“哟,东离先生。”
骆寒城眉头一皱,回头顺着苏娆的视线看过去。
只见大街的另一头,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正朝这边走过来。
他走路的样子很奇怪,左腿迈开一大步,右腿堪堪挪出一小步。看上去似乎那只右腿有些不便,然而却没有坡脚那种深一脚浅一脚的感觉。反而因为那长短不一的节奏,莫名给人一种喜感。
他身上松松垮垮地穿着一件普普通通的浅灰色布衣,腰带也系得随随便便,脚上穿一双黑色布鞋。
他这一身打扮在皇城里算是十分普通了,再加上长的也没啥特色又不够帅,这样的人按理该是扔在人堆里就找不出来的。然而,他那一身懒散的气质,半睁半合的惺忪睡眼,和嘴角漫不经心的笑,愣是将他升华成一个颇有味道的大叔。
于是,骆寒城不高兴了。
这女人是要闹哪样?现在已经连大叔都不放过了吗?
东离醉原本是想过来踩踩点子,再寻个合适的时间上门拜访。谁曾想才一走过来便碰上了她,当下也微微一笑。“苏神医,我们又见面了。”
“在鼎鼎有名的鬼医面前,我可不敢当这一声神医。”苏娆嘻嘻一笑。
鬼医?
骆寒城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虽然从手下收集的情报中知道了假冒的鬼医进宫的事情,却并不知道这个冒牌货的庐山真面目,却原来竟是这样一个人。
哼!怎么看都不像是个神医,也不知怎地竟然忽悠住了疑心病甚重的褚庆陵。
“苏神医客气了,你那一手医术才是真的鬼斧神工”东篱醉客套地笑笑,转头看向骆寒城“不知这位可是极乐城主?”
骆寒城倨傲地看着他,点头默认。
“老夫久闻极乐城主大名,今日一见果然……”顿了顿,东篱醉接着说道:“跟我想象中一样,也就比我好看了那么一丢丢。”
苏娆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我靠!绝壁是大喘气有木有。
他或许是说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话,骆寒城却当了真,眸光一寒,颇为傲娇地一哼。“哼!但凡是个有眼珠子的人都能看出来,本城主比你好看一百倍。”
苏娆嫌弃地瞥他一眼,默默扭头。
一个大男人,还跟个孩子一样计较这种事情,羞不羞?城主的威严还要不要了?
扭头看向东篱醉,见他虽然穿的普通,腰间的钱袋子却满满的,肯定有不少银子。当下眼珠子一转,笑嘻嘻地搭上了他的肩膀。“东篱先生啊,走走走,我们去谈谈风花雪月和人生理想。顺便问一句哈,你有没有兴趣收留我这个无可家规的弱女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