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么办,虽然不关她的事,可是还是好想知道前因后果啊。咳咳,不就是唱曲么,恩~恩~就唱一个吧。
她才一开嗓子,东篱醉就后悔了。
这尼玛哪里是唱曲,这分明是杀猪好伐。也真是难为她了,长得如此倾国倾城,却生了一副惊天地泣鬼神的嗓子。
阿弥陀佛!
一曲完了,东篱醉也差不多内伤到快要吐血了。“苏神医,你这嗓子真是……神了。”
苏娆朝天翻个白眼。
她也知道自己天生就不是唱歌的料,这不是他非要听么。她都大无畏地献声了,他还嫌弃。真是够了啊!
“东篱先生啊”她阴测测地磨牙“你若是还不说的话,我不介意再献唱一曲。”
东篱醉闻言浑身一震。“其实吧,也没什么啦。就是咱们的帝王昨夜雄风太甚,顾妃娘娘一时招架不住,就吐血晕厥喽。”
噗!
苏娆一口黑狗血差点把自己噎着。
我列个去,这已经不是雄风了好伐?这分明是禽兽的作风啊!
不过
“这种事情嘛,做晕我还是听说过的,做的吐血就实在有点惊悚了。”苏娆挑眉“怎么想都觉得好厉害呢。”
东篱醉挑起半边眉毛,饶有兴味地看她。“你也觉得很厉害?”
苏娆猥琐地朝他挤眉弄眼。“话说,皇上是不是威尔刚吃多了?又或者,其实皇上的尺寸一般人根本驾驭不了。”
东篱醉喉头一噎,一脸见鬼的表情。
卧槽虽然你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嘿嘿咻咻什么的也肯定是有过了,可是也不至于这么没矜持吧?还是奉天的女人都这么彪悍?
“皇上的尺寸很正常,老夫保证。”他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淡定。
苏娆立时双眼冒光。“这么说,你看过?还是,你试过?”
东篱醉一口老血喷出十丈远。
泥煤啊,这牙痒痒手痒痒想咬人又想杀人的节奏是怎么回事?若是他一个不小心把这个女人手撕了,骆寒城会不会抹他的脖子?
东篱醉森森地觉得不能再跟她这么扯下去了,不然自己很有可能被活活气死都谈不到正题上。于是,干咳一声说道:“其实,顾妃娘娘是中毒了。老夫给她把过脉,那下毒之人应该是想让她终生不能生育。然而顾妃娘娘的身体比一般的女人好,再加上常年行走于江湖,服用了不少强身健体的药,竟不知不觉中与那毒药药性相克。昨夜皇上……咳咳,太勇猛了些,刺激了身体引发了药性,故而吐血晕厥。”
苏娆闻言,沉吟片刻,摇头。“啧啧,进宫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便被下了毒,后宫可真是个恐怖的地方。”
“是啊”东篱醉附议“能在那里活下来的女人个个都是人妖。”
苏娆斜睨他一眼,默默擦去额头一滴冷汗。
话说,人妖啊神马的听起来好邪恶滴说。
“苏神医”东篱醉正色“老夫今日前来,便是请神医进宫为顾妃娘娘解毒。”
苏娆挑眉。“你不是鬼医么?你自己的医术那么高明,干嘛还要请我?”
东篱醉掩面。“唔,老夫这些年醉心研究长生仙药,把别的东西全部都忘了。”
苏娆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吐槽了。
原本她是不打算趟皇宫里的浑水的,毕竟下毒的人十有八九是后宫里的妃嫔。那些女人们娘家都是有后台的,她虽不至于畏惧权势,却也实在不想为了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去得罪别人。
可是转念一想,她正好有事有求于皇上。救顾倾城一命,换她所求之事,倒也不吃亏。
于是便爽快答应。
当她带着苏丁丁进宫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当帝王褚庆陵看到他们母子二人的时候,明显愣了愣。
他还没忘记顾倾城前一天才大闹了苏宅。
苏娆也不多说,朝自家儿子使个眼色,后者便绷着小肉脸仔细地给床上挺尸的人把脉。
“怎样?”苏娆见他眉头皱起,上前轻声问道。
苏丁丁斟酌片刻,见帝王和宫女们都离得颇远,才附在她耳旁低声说道:“她的确是中了毒,那毒不至于要人命,只是让人失去生育能力罢了。”
跟东篱醉说的一模一样。
苏娆对自家儿子的医术向来很有信心,大手一挥,说道:“帮她解毒吧。”
苏丁丁挑眉看她一眼,从怀里摸出包裹着银针的小包,不紧不慢地开始施针。
他没有告诉自家娘亲,要解开顾倾城身上的毒,就必须要用到一味药材,而那味药材又恰巧能加重帝王吃的那虎狼之药的药性。那味药材在人体里停留的时间很长,这老皇帝这几天里若忍不住跟顾倾城这样又那样了,十有八九会迅速掏空身体。
恩,离死不远的节奏。
拿眼角的余光扫一眼不远处端坐的帝王,苏丁丁见他虽然看上去面色红润,呼吸间却已隐隐有力不从心之态,看样子就算没有这味药材,他也捱不过半年。
哼!他又没有故意杀人,只不过是让他的死亡提前一点而已。
于是,心安理得地施针、开药方。
苏丁丁小神医的名号不是虚的,一碗药灌下去,不到大半个时辰的功夫顾倾城便悠悠醒来。
见救她的人正是自己千方百计要害的苏娆,她一时竟愣在那里,好半晌都说不出话来。两人一时相顾无言,气氛颇有些尴尬。
好在很快帝王就发话了。“苏小神医果真医术高明,苏娆,朕赏你黄金千两,如何?”
一想到那黄灿灿又分量十足的金元宝,苏娆便忍不住吞吞口水。转念一想来时的目的,整个人都不好了。
无奈地叹口气,她说:“皇上,我不要金银珠宝,我只要一个人。”
褚庆陵挑眉,好整以暇地看她。“谁?”
“裴竣。”
这个回答显然出乎帝王的意料。“苏神医你不是跟骆寒城在一起么?若朕记得不错,那裴竣可是你的姐夫。”
苏娆黑线。
“我只是想保他平安,并没有抢别人男人的意思。”她淡淡一笑“我家男人是个醋坛子,我若真对裴竣有那样的想法,他早就一把掐死他了。”
想想骆寒城那霸道的个性,帝王默默附议。
泥煤啊,昨天顾倾城不就是带人去苏宅为难了一下面前这女人么,他就跑来宫里大闹一场,可见对这女人是喜欢到骨子里了。
幸亏她对裴竣没有别的意思,不然就算他放了那人,那人也是活不成的。
他倒是乐于送个顺水人情,这样一来裴相也不至于怨恨他。
很好!
“朕一会便下令放了他”顿了顿,又问:“那苏玉人好歹是你同父异母的姐姐,不替她求情吗?”
苏娆撇撇嘴。“我又不是圣母白莲花。再说了,她犯的可是谋逆罪,我可不敢替她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