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娆笑眯眯地捧着那明黄色的诏书,笑的简直像个弥勒佛。“皇上啊,以后再有这样的好事可千万别忘了我。到时候是要上刀山还是下油锅,我苏娆一定竭尽全力配合你。额,下火海就算了,咱们已经玩过一次了。咳咳,但愿以后每次的赏赐都比这个丰盛。”
帝王被她气得差点吐血,重重地冷哼一声,死死盯着她那张嚣张万分的脸。
苏娆,总有一天朕要亲手割了你的舌头。
事情到此,不管情不情愿,也该告一段落了。
帝王阴沉着脸目送骆寒城二人离去,手上一个用力狠狠捏碎了一个杯子。立时,杯子的碎片直直扎进了她的肉里。
好疼,但是比不上他此刻的心疼。
土地被割了,岁贡也免了,这对于一个铁公鸡来说真是不小的打击,他的心肯定要一抽一抽的疼上好些天。
尼玛啊,敢不敢把他的东西还给他?
想来想去,都怨那条骆寒城要造反的流言。害得他信以为真,以至于乱了方寸,********要杀了骆寒城,最后反被他威逼。
不行,他一定要揪出是谁居心不良散布的谣言。若不将那人千刀万剐,难消他心头之恨。
“朕要知道是谁散布的谣言。”他沉声说道。
尽职尽责守在暗处的隐卫长得令,立时吩咐手底下的隐卫们分头查探……
苏娆体恤骆寒城身上有伤,原本是要自己走回苏宅的,可后者却无论如何都不放她下来,硬是一路把她抱了回去。
至于跟禁军们之间的掐架,因为有杀手壹和临时从苏丁丁身边调出来的阿七两个金牌杀手亲自坐镇,他根本不用担心。
他们才一回来,管家便带着一堆下人们一边抹眼泪一边道贺,顺便表达一下对苏娆的相思之情。后者不耐地一挥手朝老管家说道:“快把丁丁少爷请来。”
她的话音刚落,苏丁丁居然就背着大大的医药箱绷着小肉脸过来了。
“丁丁呀”她一把拉住儿子的手“快看看你爹,他被飞蛇的蛇血灼伤了,身上到处都是洞洞。”
丁丁不着痕迹地看一眼骆寒城,见他看上去虽然狼狈,面色也有些不大好,却是没有性命之忧的。在心里长出一口气,放下药箱给他把脉。
那飞蛇的蛇血固然腐蚀性很大,却远不及蛇毒的一二分。所幸他并没有被蛇毒所伤,否则就算苏丁丁是难得一见的鬼才也是万分棘手的。
被蛇血腐蚀过的地方要泡药澡才能清楚,苏娆自告奋勇接下了这个任务。指挥着厨娘烧了热水盛满了大木桶,再把药材细细撒进去。
准备停当,苏娆朝骆寒城一招手。“脱衣服。”
后者紧皱着眉头,颇为有气无力地探向腰带。苏娆见状,关切地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上疼的厉害?”
骆寒城眨巴眨巴眼睛,果断点头。
苏娆立时就万分自责起来。
都是为了救她,不然他也不会把自己搞的那么狼狈,还弄了一身的伤。
在心里长叹口气,她快步走过去。“我来帮你吧。”
骆寒城的唇角勾出个愉悦的弧度,心情好好地张开双手任她在自己的身上折腾。
如此亲密无间的行为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然而苏娆却觉得这次她的心跳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快。胸腔被涨得满满的,好似有什么东西要控制不住地溢出来一样。
她几乎是整个人依偎在他高大结实的怀里,他的气息无孔不入又霸道地包裹着她,那夹带着淡淡汗味的清冷松香瞬间安抚了她那颗还悬在半空中的心。
回家了啊、真的回家了。
把脑袋埋在他宽厚的胸膛上,侧耳聆听他清晰有力的心跳,情难自禁之下隔着柔软的布料虔诚地吻一口他的胸膛。“老骆”
“嗯?”骆寒城被她这无心的举动撩拨的心头一热,男人最原始的欲*望瞬间复苏。他强自按捺住那蠢蠢欲动的欲*望,从喉间挤出慵懒的一声回应。
苏娆被他这性感的一声烫得浑身一个哆嗦,理智霎时回笼。
不行啊,现在不是卿卿我我互诉衷肠的时候,骆寒城那一身的千疮百孔还需要治疗呢。
定定心神,她一咬牙一把拉开了他的腰带,三两下扒光他的衣服,脸蛋红红地别过脸去。
“脱、脱好了,你|你快点进去泡着。”
骆寒城还是第一次看见她如此扭捏娇羞的女儿家模样,心头一热便要抱她,后者红着脸推他一把。“别闹,快进去泡着。”
骆寒城温温一笑,大手包裹着她的柔夷牵着她一步步走到木桶旁边。
“你、你泡澡,我来干什么呀?”苏娆不敢看他那光溜溜的身体,那双勾魂的媚儿眼颇有些不自在地左瞄瞄右瞅瞅。
骆寒城的小腿伤的最重,被腐蚀得几乎没一块好皮肤了,轻轻一抬脚便是一阵钝痛。骆寒城微微拧眉,强忍着钻心的疼跨进了木桶里。
“我有好几天没有好好洗澡了”他捏捏她的小嫩手“帮我搓背吧。”
苏娆无语。
话说,泡药澡还要搓背,城主大人真乃大强人也。
不过,恐怕他现在说想要边泡药澡边吃烧烤,顺便看美人跳舞,她都会爽快地给他准备,更何况只是简简单单的搓个澡。
热水冒起的袅袅白烟无力地模糊着苏娆的视线,黑乎乎的药材下,肌理分明、精壮健硕的人后脑随意地磕在木桶边缘,墨黑的长发肆意铺散开来,端得好一副美人沐浴图……额,前提是忽略那黑乎乎的药汁和那苦涩的气味。
苏娆猛地抬头一把捏住鼻子。
不行了不行了,好像有什么温热的液体要出来了。
尼玛啊,求放过,她可不想流鼻血到血尽人亡。
不行,得赶紧转移注意力。
于是拿起一旁的白布手巾,蘸满药汁轻柔地给他擦拭前胸。
那药汁效果绝对不是盖的,骆寒城才泡了一下下便感觉被蛇血腐蚀的地方一阵清凉,痛感顿失。
身体的疼痛减轻了的直接好处就是,更有心情调戏面前的美人了。
“再下一点,那里好痒。”他黯哑着嗓音直直地盯着她。
苏娆心尖一颤,素手狠狠地一抖。
求、求表用这么性感的声音说这么暧昧挑逗的话,城主大人,请保持你那冰山男的完美形象。
还有,泥煤啊,再往下就快到禁地了呀!这是要勾引她化身为狼的节奏吗?孩儿他爹,矜持!
骆寒城见苏娆一副快要碎裂成渣的表情傻愣愣地杵着不动,眉头一挑面色一暗。“不愿意吗?算了吧,这种事情还是叫丫鬟来做就好了。”
立时,苏娆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