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他面色沉重地说道:“事有可为不可为。皇叔,你要争的是什么本宫不管,只是你不能把无辜的人拉进来,这样会害了她们一生的。”
说完,朝他拱手一礼,转身而去。
“哦呀”南宫卿拿胳膊拐一把褚无极,笑道:“小褚佑还是这么单纯无邪,本公子真是越来越喜欢他了。”
褚无极好笑地看他一眼。“本王可记得,你之前说他头脑简单,不适合当皇帝。”
南宫卿挑眉一笑。“本公子现在也不认为他适合当皇帝。不过,若是可以本公子倒想跟他交个朋友,这样心思纯净的人实在比大胸的女人还少。”
褚无极摇头失笑。
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位挚交好友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大胸妹纸啊!
苏娆特意吩咐了车夫赶慢点,当褚佑的马车追过来的时候,离苏宅还有老长一段距离。
马车缓缓停下,褚佑微笑着钻进了车厢里。孟绾正跟苏娆有说有笑,见他竟然不由得楞了一下。“太子殿下,你怎么进来了?”
苏娆不在意地摆摆手,朝孟绾笑道:“我跟太子殿下一见如故,私下里相处如同多年好友一般。孟小姐不必在意,把他当个普通人就好了。”说完,朝褚佑眨眨眼睛“是不是呀,太子殿下?”
褚佑失笑。“苏神医说是就是,本宫可不敢有异议。”
苏娆朝他投以一个‘算你识相’的小眼神。
孟绾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突然掩唇一笑。“太子殿下和苏神医感情真好。”
苏娆抽抽嘴角。
这么有歧义的话,说出来真的好吗?
“苏神医是本宫尊敬的人”褚佑一本正经地说道:“我们的感情自然很好。”
苏娆跟孟绾对视一眼,一起低头闷笑。
这单纯可爱的熊孩子。
褚佑见状,也陪着一起笑。
恩,只要孟绾开心,他傻点什么的,无所谓啦。
马车平稳前行,很快就到了苏宅。苏娆也不留褚佑下来,只是对着他笑的一脸荡漾。“太子殿下啊,这天色也晚了,孟小姐一个人回家不安全,您老人家送送呗。”
“好。”褚佑一口答应,在孟绾看不见的地方朝苏娆感激地一抱拳。
真是奉天好嫂嫂有木有。
苏娆下了马车便直奔客房,苏逢君还在这里,她始终有些不大放心。
她才一回来,小米就甩着小短腿一头扎进了她的怀里。“娘亲你总算回来了,哥哥在给一个姐姐治病,好臭好臭啊,小米跟小王几都臭的受不了了。”
苏娆疑惑。“谁是小王几?”
将怀里的小雪貂高高举起,小米骄傲地一抬小下巴。“小王几不喜欢肉包包这个名字,一直嚷嚷着要小米叫她小王几。娘亲,小米很厉害的,小米可以听懂小王几的话呢。”
“哦,是吗?”苏娆心不在焉地揉揉女儿的包子头,温柔地诱哄道:“小米呀,娘亲现在要去找哥哥跟那个治病的姐姐,你先带着小王几自个儿玩吧,等娘亲一会忙完了再来跟你玩,好吗?”
说完,又拍拍女儿嫩歪歪的小脸蛋,径自朝客房走去。
小米愣了愣,突然就不高兴了。
娘亲她真是的,还把她当小孩子哄呢。她每次说回头跟自己玩,结果每次都放自己鸽子。
果然,大人都是不守信用的。
“嗳,小王几啊,你说娘亲她是不是根本就不相信小米说的话呀?”小米戳戳雪貂那肥嘟嘟的五短身材。
小王子翻个身,懒洋洋地打个呵欠。“唔,我要是你娘,我也不信。”
听懂兽语什么的,听起来就好玄幻,它才不要相信。
家里的客房总共就那么几间,苏娆轻易便找到了安置苏逢君的地方。唔,离内院不远,既方便照顾也为他们保留了自己的空间。很好。
房间里弥漫众人一股浓烈的药味,苏逢君就那么静静地躺着,身旁连个伺候的丫鬟都没有。
唔,下人们的待客之道有待提升啊。
不过,她喜欢,回头给他们涨月钱。
随意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床头,苏娆细细审视苏逢君。
这丫头虽没有倾国倾城的美貌,却极有小家碧玉楚楚可人的娇憨之态。这般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竟有几分别样的柔弱美。
难怪贾哥哥会爱上林妹妹,倒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这样坐着,心神很快又回到了花会上发生的事情了。她可以确定那毒虫十有八九是苏逢君干的好事,可是她不明白为什么最后苏逢君竟又救她。
虽然她不多此一举地救自己,自己也一定不可能被毒死。难道,其实她是想要子自己感激她的救命之恩?
那也不用下这么大的血本吧?瞧她毫无生机躺在这里的样子,毒发的时候一定很痛苦的。
真是搞不明白。
“夫人”身后传来杀手壹的声音。
“恩?”苏娆挑眉看她。
壹清清嗓子,板着小脸说道:“城主请你过去一趟。”
“有什么事吗?”苏娆顺嘴问道。
斟酌片刻,壹抽搐着嘴角说道:“一个病怏怏的女人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过来看本城主。去,请她过来。城主是这么说的。”
不用看苏娆都能想象骆寒城说这话的时候那傲娇的模样。
“看她这模样,至少要昏迷到明天中午晚上才会醒,这段时间就不要派丫鬟过来守着了,让她好好休息吧。”苏娆边吩咐边起身朝内院走去。
杀手壹想了想,说道:“丁丁小少爷说她顶多明天中午就醒了。”
“唔,这样啊”苏娆脚步一顿,恶劣一笑。“那就后天早上再派丫鬟过来吧。”
杀手壹无语。
好吧,她们家夫人真是个顽劣的人。希望她们伟大的城主大人不会受到这样的待遇,阿弥陀佛!
骆寒城今儿穿的还算正常,当然前提是忽略苏娆那惊天地泣鬼神神乎其技的缝补技艺。那月白色的衣衫衬得眉目更加俊朗,就连身上的戾气都被冲淡了三分。
苏娆眼睛一亮,冲上去赏他一个响亮的啵儿。
于是,骆寒城的耳朵根子红了。
说来也怪,自打她们滚了床单以后,骆寒城比以前更加容易害羞了,但凡苏娆有个出格的动作,他就会耳根通红,那纯情的模样简直不要太诱人。
苏娆看得心痒难耐,忍不住出声逗弄他。“今天有木有想我啊,宝贝?”
骆寒城呡着嘴唇,义正言辞道:“娆娆,矜持。”
嘶!
苏娆抖落一地鸡皮疙瘩。
娆娆什么的确定是在叫她?
骆寒城见她如此模样,薄唇呡得更紧了,好看的眉眼间浮上一抹幽怨。“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