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娆一身正气地将手横在她跟骆寒城之间,勉强拉出了一个手臂的距离。正准备义正言辞的教育他要懂得适可而止,那人却朝她笑的一脸温柔。“阿娆,真好。”
苏娆呆呆地看着那张再熟悉不过的俊脸,听着他虽然简单却饱含情意的话,一瞬间心里就绵软的一塌糊涂了。
这个认真的男人啊,真是叫人又心疼又怜爱,简直是老天派下来专门克她的。
骆寒城细细看着她的眉眼,心里满足的无以复加。
这么独一无二的女人,是他的。
深邃的眼睛停留在了她那散乱在肩上的发丝,微微一呡嘴角,伸手撩起她的一缕发丝,再拿起自己的一缕黑发,缠绕、打结。
“你在干什么?”苏娆疑惑地问道。
骆寒城红着耳根,轻声道一句。“结发。”
苏娆想起在前世的时候,电视上也好、生活中也好,经常总能听到‘结发妻子’四个字,当时不明其意,却没想到会在这样一个异世,在这个男人的口中懂了那几个字。
以你之发,结我之心。以我之发,缠汝之魂。这一生结发,这一世再不分开。
突然,她就红了眼眶。
这爱作怪的老男人啊,非得把她惹哭了才高兴么。
“不哭。”再度将她揽入怀中,他动作轻柔地拍着她的背。
“我才没有哭嘞”苏娆不满地噘噘嘴“这是感动。感动,知道不?”
“好,感动。”
苏娆简直不怀疑就算她现在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骆寒城都能从善如流地附和。
这老男人呐
苏娆满心甜蜜地捶他一把。
真好!
发丝相结,苏娆不忍将其分开,于是便注定今夜两人是要同床共枕了。
骆寒城颇有些狼狈地从窗口爬进来,苏娆配合着他的动作移动自己的身体。待他好不容易进来了,两人俱都抹了一把薄汗。
吹灭了摇曳的红蜡烛,苏娆拉着骆寒城一步步走到自己的床畔。背对着他羞涩地解开自己的衣衫,仅着里衣滚进了被子里。
随着发丝的牵动,骆寒城像是被邀约一般也随即躺倒在了床上。
夜还漫长,听着身畔恋人的呼吸声,鼻端尽充斥着对方的味道。这样暧昧的情况下,也不只是谁先主动,两片薄唇贴上了对方的唇,肆意交换彼此的气息和味道。
不得不说骆寒城这厮在接吻方面还是挺有天分的,从最初笨拙的只会毫无章法的啃咬到现在这绵长热情的法式深吻,这厮简直是以神七一般的速度进步着。
苏娆被他吻得晕头转向,只觉得尾椎骨一阵阵的酥麻。
哎哟我去,好想献身呐。
苏娆从来都不是个会委屈自己的人,既然有欲望,何不遂了自己的心意。
于是,她开始卖力地为某人脱衣服。
这一举动瞬间让某人回神。
“阿娆”骆寒城一把抓住那只不安分的手“你要干什么?”
苏娆理所当然地说道:“脱衣服睡觉觉啊。你不觉得如此风花雪月的晚上,我们两个盖被子纯聊天很破坏气氛吗?”说完,又要撕扯他的衣服。
骆寒城的呼吸瞬间沉重起来。
哎妈呀,孩儿他娘如此热情主动,身为一个男人再矜持着不扑上去酿酿又酱酱,连他都要鄙视自己了。
咳咳,他还是鄙视自己吧。
“阿娆”他一个翻身脱离她的魔爪“我们,不行。”
苏娆危险地眯起眼睛。“不行?什么意思?难道,你真的看上那苏逢君了?你想跟我唱吻别了?”
骆寒城嘴角一抽。
话说他费了这么大的心血,到最后还是回到了原点有木有?苏逢君什么的,敢不敢死开。
沉默片刻,他说道:“我欠你一个婚礼。”
“所以呢?”苏娆追问。
“七年前我欠你一个,这回我不能再欠你了。”骆寒城呡着嘴唇,好半晌,说道:“阿娆,没有成亲前我不会再碰你。”
苏娆微微一怔,片刻后,低低一声笑出声。
原来是因为这个呀,瞧他那一脸凝重的模样,她还以为有天大的原因呢。
若是这样,她自然欣然接受。
倒也不是说她在意城主夫人这个名分,只是既然这是骆寒城的一片心意,她自然要接受。
骆寒城一直觉得有愧于她,一心想要为她做些甚么弥补心中的遗憾和愧疚。不就是成亲前不滚床单么,她一咬牙就挺过去了,反正前几年没男人的时候也照样过了。
“那,你抱着我睡。”她朝他张开双臂。
骆寒城大字朝天往床上一躺。“过来。”
“切。”苏娆一撇嘴,自发地滚到他的身边乖乖躺下,枕着他的手臂。
“等褚佑的事情告一段落,我们就回极乐城成亲,可好?”深嗅一口她发间的清香,他去问。
苏娆舒服地换个姿势,顺从地答道:“好。不过,我要一场最盛大的婚礼。”
“好。”骆寒城一口答应“你有求,我必应。”
苏娆高兴地赏他一个大大的啵儿。
其实也不是一定要什么豪华婚礼啦,她想要的无非是他对她的宠溺。
女人啊,一辈子求的不就是个掏心掏肝对她好的男人么。
红烛帐暖,一夜好眠
第二天一早,苏娆神清气爽地起床,洗漱完毕后直接捧着自己的饭碗溜达到了苏逢君的房间里。
咳咳,她绝壁不是来精神折磨某人的,真的。
仅仅过了一夜的时间,苏逢君整个人比之刚苏醒过来的时候还要憔悴和虚弱很多,那副有气无力的样子看上去简直随时都会死过去的样子。
哎妈呀,不得不说丁丁这熊孩子下手太狠了。
“咳咳”吸溜一口燕窝粥,苏娆‘关切’地问道:“逢君呀,你这是什么了?怎么那么重的黑眼圈?一夜没睡吗?失眠了?是不是我家的床你睡不习惯?”
苏逢君虚弱地耷拉着眼皮,乍一闻到燕窝粥的香味,简直都想不顾一切地扑过去抢食。可惜她饿了一天再加上每隔一个时辰的运动,这会别说下床,就连翻个身都没力气了。只得狠狠咽口口水,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苏娆手上的饭碗。
“吃……”努力半晌,她才艰难地吐出一个字。
苏娆笑眯眯的把碗凑到她面前,见她猛地睁大了眼睛,心中暗笑一声,面上做出为难之色。“唉,看你这么饿着,其实我也很心疼的。可是你昨天也听到了,丁丁说你现在不能吃东西,必须得康复以后才能吃。我若是让你吃了,万一你有个好歹,姐姐我会一辈子过意不去的。”
我日啊!
苏逢君现在简直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尼玛你不给老娘吃,老娘才是真的要饿出个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