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
他大吼一声,大军缓缓离开皇城奔赴边关。
孟绾到底舍不得自家爹爹,眼见着那长长的队伍一点点从眼前消失,不由得热泪盈眶低声啜泣起来。
褚佑见状一阵心疼。“阿绾,你放心,待边关战事稍定,我就下旨接岳丈回来颐养天年。”
孟绾闻言,心里这才好过不少,整个人看着也精神了些。
一旁的苏娆见状,不由得给褚佑点个赞。
这小家伙平日里看着温润又有礼,想不到也是个惯会讨好人的。这才刚把妹妹追到手,岳丈都叫上了。唔,孺子可教。
而后,笑嘻嘻地瞄一眼自家男人。
说起来,这两兄弟在这方面还真是相像啊。对于谈情说爱,简直无师自通。
“阿娆”突然,身旁的男人低头看她。“这一生,我也不负你。你,不要哭。”
苏娆微微一愣,突然顿悟过来。这厮原来是看着孟绾伤心落泪,然后有感而发啊。
勾唇一笑,扯着他的衣领将他拉近,在他唇上印上深深一吻。“亲爱的,用得着这么字字诛心吗?你这样,叫我如何不爱你?”
骆寒城缓缓一笑,一时间天地为之失色。“那就一辈子爱下去。”
苏娆歪着头看他。“等到我们头发白了,脸皱的像树皮了,牙齿也掉光了,还爱吗?”
骆寒城认真地看她。“那时候,你早已经融进我的生命里了。”
苏娆捂脸。
讨厌的家伙,都说了不要字字诛心了。她才不要让他看到,她感动的红了眼眶。
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帝王驾崩、皇后被火烧死,褚无极掌握了政权又与之失之交臂,褚佑差点失去太子之位,最后却逆袭成功即将登上帝王之位。
这段时间每个人的精神都紧绷着,虽然嘴上不说,可是心里都是很压抑的。现在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了,所有人都可以暂时安安稳稳地睡个好觉了。
苏娆这一日特意谢绝了所有的访客,将白吃白喝白住了好久的东篱醉和柳飞蓬扫地出门。然后关上大门,一家四口窝在小小的院子里其乐融融地赏花喝茶。
“娘亲”小米牛饮一壶茶,砸吧砸吧嘴巴朝苏娆问道:“小米以后会长成漂亮的小公举吗?”
“会的。”苏娆笑眯眯地摸摸自家孩子的嫩脸蛋。
唔,女儿像她多些,应该会是个小美人。
“那,会有骑白马的王几从天而降出现在小米的生命里吗?”
苏娆想了想,正待回答,一旁的苏丁丁朝天翻个白眼.“笨蛋,骑着白马怎么从天而降?”
“可是娘亲的故事里面,猴子就是赶着一群会飞的白马到处跑的。”小米不服。
“娘亲的话你也信”苏丁丁嗤笑“难怪你是小白痴。”
“哥哥是坏蛋”小米生气了,鼓着腮帮子瞪他“哥哥是最坏最坏的大坏蛋,小米再也不要喜欢哥哥了。”
“唔,随意。”某大坏蛋毫不在意。
“小米要喜欢柳师兄,娘亲,你生个柳师兄给小米当哥哥好不好嘛?”小米撒娇地摇着自家娘亲的手。
苏娆抽抽嘴角,默默捂脸。
孩子啊,不是娘亲不答应你,实在是娘亲不具备那个功能啊。
唔,为了自家女儿,她是不是要去研究一下怎么把一个大活人塞进肚子里,然后再顺利生出来?
唔,逆天了。
对面的苏丁丁闻言,狠狠磨牙。
柳飞蓬,又是你。
那厮住进来的这段时间,几乎是以光速立时博得了包括自家蠢妹妹、隔壁小萌物秦思、老成持重的杀手壹和他家小阿七的好感。
咳咳,请重点关注最后一个人的名字。这才是他愤怒的源泉啊!
那骚包在的时候,他这个小豆丁可没少受气,尤其是在阿七面前,那飞醋吃的简直都要泛滥成灾了。
好不容易娘亲把那厮赶走了,他终于眼不见为净了,小米却又要提他,简直哪壶不开提哪壶。
“哼”苏丁丁恨恨地瞪一眼小米“苏、小、米,你是不是又皮痒痒了?”
小米闻言,害怕地缩缩脖子。
前段时间她不小心弄坏了这个小变态刚研制出来的药粉,这家伙竟然趁她洗澡的时候给她下痒痒粉,害得她身上痒了三天三夜,差点没挠烂皮肉。
唔,所以哥哥真心是这个世上最坏最坏的大坏蛋。
“娘亲”一把抓住自家娘亲胳膊,小米瘪着嘴控诉“哥哥又欺负小米。”
“哼”苏丁丁不以为意“谁叫你蠢,不欺负你欺负谁。”
“哇……”小米扯开嗓子干嚎“小米才不蠢,小米很聪明很聪明的……”
“你就是蠢,蠢死了。”
“不蠢,小米是最聪明的好孩子。”
“你要是聪明的话,我岂不是要逆天了。”苏丁丁撇嘴。
“你才不是逆天呢,娘亲说你嚣张的都要上天了。”
“是么,我怎么不知道原来我在娘亲的心里竟然是这么的厉害”苏丁丁冷冷地斜一眼自家娘亲“上天?嗯?”
苏娆头痛地揉揉太阳穴。
话说,老天爷啊,敢不敢给我一个正常点的孩子。这两个小兔崽子,一个蠢的要死,一个老成的要死,简直比她这个当娘亲的还要像长辈,还要不要她活了?
“阿寒”某人一头扎进爱人的怀里寻求安慰。“我不活了,死小子又欺负我了。”
骆寒城不悦地瞪一眼自家儿子。
臭小子,皮痒痒了是不?敢惹你老娘,欠教训!
苏丁丁才不怕他,狠狠地一眼瞪回去。
老家伙,你敢打吗?打坏了我,娘亲又要心疼了。
于是,城主大人森森地忧伤鸟。
他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才会不小心放出了两个变异的精*子,瞅瞅这一个二个不让人省心的样子,真是……够了。
“阿娆”他认真地建议“不如,我们再生一个正常点的吧。”
苏娆闻言,连连点头。
好建议!
“那,我们现在就去造猴子吧。”某女笑眯眯地在某人那手感极佳的胸肌上摸一把。
骆寒城闻言,耳根一下子红了。“我们还没有拜堂,不可以。”
这含羞带怯的小模样看在苏娆眼里,简直要忍不住化身为狼扑上去将人吃个连骨头带渣一点不剩。
“那”某女急吼吼地提议“我们现在就去拜堂。”
“不行”骆寒城认真地说道:“我们还没有花前月下、你侬我侬、山盟海誓、生死相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