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到下课,班长便像牛皮糖一样黏了上来。
“洛望同学,拜托你好歹报一个两个节目吧。去年我们班什么节目都没有报,总是感觉在别的班面前抬不起头呢。聊天的谈资也总是别的班的人。你跳舞这么好,学来不是要去表现的吗?”
我也不能继续装作我上课就睡着,到现在也没醒的样子。看着这个拿着报名单,带着一副平光眼镜的班长,顿时头都大了。
“诶呀诶呀,洛望,你就答应人家大培蕾班长了吧。为了你她可是茶不思饭不想的。我身为同桌看了都心疼啊。”于哲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一边,出声支援。
“于哲,陈培蕾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帮她说话。”
“一个星期的早餐,加上我也得报一个节目。”于哲很光棍的承认了,“所以说,我们两个一起跳个toublemaker吧。”
“滚滚滚,到时候就是跳到黄河里也洗不清了。”我无奈地回应到。
“洛望同学,请务必要报一个节目。”陈培蕾很坚定地要求道。
扶着额,尽管不是很喜欢到舞台上表演,尽管这也不是个很正式的舞台,尽管这也不是个什么猛兽,可还是下意识觉得抗拒。
“不就买个皮肉,你到底怕什么。难道是你不想表现给你暗恋的那个女生看看?”于哲在一边点火。
听到这句话,陈培蕾一下皱起眉头。
“洛望同学,早恋是不好的。”
“别听他瞎胡闹。还有,大班长,能不能不要老在我名字后面加一个同学的后缀,虽然我们的确是同学,你这么称呼我还是觉得很奇怪啊。”
“好的,洛望。”然后她直勾勾地望着我,像是一条等待主人抛骨头的狗。我无法仔细描绘出这样一种情景,如同大多数男生接受不了女孩子的眼泪。
望着陈培蕾的眼神,我还是了败下阵来。
“好,我报一个节目,让我回去好好思考一下我报什么类别的。”既然选择了要做,还是要做的像个样子,所以选什么类别,怎么做还是挺重要的。
“谢谢。”陈培蕾飞速在单子上写下了我的名字,生怕反悔的样子。看到她这样敬业,我也松了口气,总算暂时摆脱这个牛皮糖了。
“这样吧,放学后一起吃个饭吧。我们商量一下节目的事情。”我做出了一个提议,“现在先去吹风上厕所的什么的。别被耽误了上课的心情。”
摆脱了麻烦之后,我终于熬到了放学。而那个大麻烦班长已经背着书包在教室门口恭恭敬敬地站着,我不由得笑了出来。
陈培蕾一脸迷惑的样子,还没搞清楚到底我为什么发笑。然后带着疑惑的口吻问:“难道我脸上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吗?”
“哈,他是觉得你的样子太好笑了。”于哲在一旁给陈培蕾指点迷津。
“你好歹也是个一班之长,说了放学一起去吃饭,你确好像在等老师一样,怎么不令人发笑啊。”
我连忙打住于哲的吐槽,招呼道:“既然大家都到齐了,我们就先走吧。我知道学校过去一点有家火锅店不错。虽然天气热了点,但是环境安静一些。”
虽然在9月份选择去火锅店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但是相比较去什么大家都耳熟能详的地方。那一片片的情侣海指不定会在聊天过程中闹出什么乱子。
一行三人走在路上,于哲一直在和陈培蕾商量自己到底要表演什么节目。我看着陈培蕾那种很不适应的样子,像冬天的蛇一样,别人用棒子碰一下动一下。
“班长,你是不是私下从来没和异性一起呆过。”
“啊?为什么这么问。”
还看不出来吗?明明都拘谨得手都不知道怎么放了。
“该不会从小到大从来没有男生和你表白过吧?”于哲在一边夸张的说道。
陈培蕾低下头去,小声说道:“好像真的没有。”
“那到底为什么啊,陈培蕾你其实长的不错啊。我认识的好多人都有向我打听你的联系方式啊。”于哲好奇地询问。
我也仔细看了看陈培蕾,身高一米七,是已经大大过了及格线的,也驾驭得住中分披发的这种气质,除了下巴比较圆,胸不够大臀不够翘以外。总体来说是一个你看到之后只能评价她是一个有遗憾的女生。当然,不是上帝的遗憾那啥。
“是啊,我幼儿园那会就有小朋友说什么男朋友女朋友了。小学更是多,更不用说初中了。”我也在一边好奇地问道。
“我小学的朋友说,我小学的时候太高了。在男生普遍一米四的时候我就已经一米六了,而且成绩也不错,所以没人敢追。”
“哇,那是够倒霉的,过于优秀也是有错咯。”于哲也是自爆猛料,“我初中那会还和一个女生接过吻呢,现在想想都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于哲,我看过一篇资料,上面说同性恋这件事情好像是天生的。你以前没发现只不过是被环境给同化了。要是你没有发生喜欢过男生这种事情,也许就不会发现自己的性取向和主流是完全不同的。”
我也毫不留情地讽刺于哲,“所以说,上天给了你金箍棒,你偏要用它来当搅屎棍。”
“诶诶,于哲,是个gay吗?”陈培蕾后知后觉地发问道。
“怎么,难道班长大人还歧视我们基佬吗?你那是什么眼神,我和洛望真的没什么,只是关系比较好。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好啦,他算是我的男颜之类的。”
看着陈培蕾看我们两的眼神有种越来越怪异,好像我和于哲这个死基佬已经发什么了什么事实一样。
“我和于哲真的没什么,别那样想。”
“真的吗?”陈培蕾不确定地问。
“那你和我们两个走在一起,难道你就是我们两个分享的女朋友了?”
“哦哦,好像是诶。”陈培蕾低头念叨了一会,猛地抬头大声说:“我说的是不是我是你们的女朋友,而是你们两个不是基佬。”
看着意识到自己说了一句很暧昧的话的陈培蕾涨红了脸的样子,不由得感叹她这十几年是怎么过来的。
“不是就不是吧,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大声讲。要是给别人听见了,该指不定别人怎么看我们呢。”于哲也抱怨道,“虽然我不介意别人知道我是个gay,但是也不至于在公共场合喊啊。”
“别闹了,到地方了,先进去再说吧。”我带着他们走到了店门口,打断了一直向于哲说抱歉的陈培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