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碎!”奥米加发出一声爆吼,显然是对于对方这种不要命的风格感到愤怒。而作为有着第一武神称号的奥米加的对手,蜀山已经被打的面目全非,只不过仍然用指挥着一把飞剑干扰着奥米加。
“**,你没想到吧。来之前我就让别人下了不死诅咒,即使你的战力再怎么的强大,也一时间对这种神秘向的诅咒没有破解的办法吧。”蜀山扭曲的嘴微微张合着,发出扭曲的声音。而他的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挂在脖子上,按道理来说早就应该拜拜了。
我几乎瞬间就明白了蜀山被打成这种鬼样子还能战斗的原因,显然是诅咒的力量诅咒着蜀山不死去,让他像活死人一样战斗着。而此刻远方的大门也开始快速闪烁了起来,显然有一股人在追来的路上。
“秘技:禁魔领域!”奥米加一掌拍在地面,一股金色的波纹瞬间扩散出去,飞速向着传送门越去。
“没用的,没用的,奥米加。诅咒早就已经对我生效了,所有有意愿追杀你而能力不够的人都被他们下了诅咒。就是为了防止你的禁魔领域啊。”尽管蜀山被打的很惨,但还是很猖狂地大笑着。
“说到底,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我成为了一个活死人被他们下了诅咒。为了这一切都不是没有意义,所以你还是和我一起下地狱吧。”
“你还是先下去吧!”奥米加在对手不断出声的瞬间找到了机会,越过对方的防御,一拳轰在了蜀山脸上,不知道是不是用了什么方法,蜀山并没有倒飞出去,而是他的脑袋炸了开来。
这是我第二次见到死亡,第一次也是这个女人带给我的。这一次也是。尽管我有了反胃呕吐的感觉,但是我的大脑很好的锁死了这方面的机能。所以蜀山的死法虽然很惨,而且这种感觉在奥米加满身污秽的向我走来的时候更加强烈了,我还是保持着苍白的脸色,没有把隔夜饭都吐出来。
蜀山的身体就那样直挺挺倒了下去,那个癫狂的灵魂在这一刻也消散在了世间,我不由得为他感到悲伤。
仅仅是为了抓住奥米加,就被别人下了诅咒,为了遭遇战的时候能有足够的能力纠缠住她。这种连自己命运和自由都不能主宰的人,尽管拥有着强大的实力,在我来看,也是一个悲剧的角色。
相对而言的,我对奥米加充满了兴趣,到底是怎样的事情,才能让通缉她的人或者诅咒下了那么大的本钱。把路人们制成了活死人。
奥米加擦了擦脸上的血污,用不容质疑的口吻对我说。
“看来必须要打一场了,你老老实实呆在方碑这里,除非是来了和我一样强而且权限等级高的,没人能对付一个还在方碑保护下的菜鸟。”
我注意到奥米加的用词,一样强和权限高。这说明了在方碑周围,权限是一个很厉害的指标。并且这也是为什么那个蜀山没有选择抓我来威胁奥米加的原因之一。另一个则是,他不确定我对于奥米加的意义。在我的推测里,奥米加这种独行侠,应该是非常薄情的。想来蜀山也是一样觉得的。
大理石马路上很快就赶来了几个身影,他们或多或少的有一点狼狈。那是禁魔领域禁锢了他们飞行能力时,从天上摔下来导致的。
两方人马就这样对峙着,一边是满脸血污的奥米加,一边是一群风尘仆仆的追杀者。这让我有种错觉,森林里的猴子们想要夺取老虎的位置,互相鼓劲来到了老虎的面前瑟瑟发抖。
“怎么,只是围着而已。我奥米加站在这里也没有人敢上吗?还是说,你们寄希望于这么一点点时间,能够让那些大人物在我杀光你们之前,赶到这里。”奥米加出言嘲讽道。
“奥米加,我们每个人都被下了诅咒,你尽管来吧。”人群中有人喊到。
“皇权!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强吗?”奥米加头也不回地喊到。于此同时,她略微伏低了身子。
“因为,我是武力侧的最强啊。”
像一发炮弹一样,奥米加射入了对方的人群。这种因为最强所以强的理由让我有点摸不着头脑,但是可以看见的是。人群里的奥米加总是能巧妙地躲过对手的攻击,这应该是她绝对直感的作用了。她也许只要同时面对两三个人,速度够快的话,她一瞬间只用和一个人交手,而对方却因为人太多而互相干扰,拿奥米加一点办法也没有。
这种情况对于奥米加来说无疑是极为有利的,她的禁魔领域强迫对方只能和她玩物理成面的战斗。而作为独行侠的奥米加对于这种以一敌多的戏码显然很熟悉。尽管只有一个人,还是压着对手们打。要不是那个诡异的诅咒起了很大的作用,很多人应该早就已经出局了。
奥米加尽管在激烈的战斗中,还是很嘲讽地拿起腕表下了指令。
“封锁传送门。”
远处那旋转的蓝色漩涡就消失了,传送门就空落落地站在那里。
“你们不是爱找事吗,那我们就好好玩玩。”奥米加再一次爆发了恐怖的速度和力量。
“奥米加,你迟早会被他们抓住的。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同时得罪了传送门和同盟会以后还能逍遥法外。更别提……”这个战斗中分心的人被奥米加无情打爆了头。
奥米加只是沉默地应对着,无视这些对手透露出来的情报,挨个打爆了对方的脑袋。
“我们走吧。”
结束了战斗的奥米加走了过来,我只得像受气的小媳妇一样跟在她的后面,朝着传送门走了过去。
地上的尸体就像被推土机碾压过了一般,尤其是脑袋的部位,活像被挤压爆炸的番茄。我小心翼翼地绕着尸体前行,一边跟上奥米加有些快的步伐。
“奥米加,你为什么会被通缉?”
“嚯,也许是我太强了吧。”奥米加满不在乎地回答道。
“也许我不用在意这些不足挂齿的小苍蝇,可是小苍蝇们却不会这么想。那些人总会觉得他们蹲在上面的排泄物无比的美味,并且禁止一切人来分食,那怕是想想也不可以。”
“我试过强行激发你的能量源了,可是好像有什么古怪的力量不让我通行,所以我劝你最好花点时间弄明白你的那对眼珠子到底有什么问题。否则赶路的时候你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所以里世界的人都那么强大,都是因为激发了自己的潜能,你这样还属于才种下种子,远远达不到里世界的标准线。”
看起来奥米加也发现了我的眼睛有特殊的地方,其实我也疑惑于自己为什么会获得这样的能力,看见了奥米加,最后被她强行拖入一个我无法掌控的漩涡,也不知道现在的学校怎么样了。找不到人的陈培蕾不知道会不会心里气恼呢?
“喔,到时候我就用暴力手段了。至于会对你的身体造成什么不可逆转的损伤,我可就不负责任了。我有办法让你留着个脑袋还能以某种意义上活着。反正我只需要你呆在我身边,直到我的预感过去。”
“迷信直觉是不可取的。”我有点没好气地回答。
“你看看你现在所接触的一切,难道又不是真实的吗。所以我相信自己的能力,比相信你是个男人更来的靠谱。”
她说的好有道理,我既然无言以对。
的确,从见到奥米加开始。我就慢慢地陷入了一个名为里世界的漩涡中。不,也许是我的眼睛出现异样之前。这里所以发生的一切,在这之前都是我不敢相信的。就像要是有人告诉我,他能像计算机一样处理自己的大脑,我是完全不相信的。可是当这种事情真的发生在了我的身上以后,我发现一切又是那样的真实。
我记得有部《龙族》的小说这样描写那群有着诡异能力的人,龙族和人生来就是该远离的。在人类社会只会渐渐地感到哀伤,最后巨大的反差足够让一个人疯狂。
也许肉体上的记忆足以让一个人终身难忘,留下下意识的条件反射。但是灵魂上的折磨却能让一个健全的人扭曲,想想吧。你突然发现自己不是人类,和所有人都没有共同话题,小心谨慎地过自己的日子,生怕有人发现自己的秘密。要么选择强迫自己忘记,要么发疯毁灭。
“洛望,我记得你是这个名字吧。”奥米加突然转头看着我。
“是,怎么了。”
“我突然想到我们马上就要上演一幕在那些杂碎眼里的大逃杀。说不定你的小命在我一不注意的时候就拜拜了。所以,你做过爱吗?”
“诶?!”纵然我大脑处理信息的速度非常的快,但是我也没跟上奥米加这样大幅度的跳跃。要是我真的是台电脑,我相信这一刻我的脸上应该全是蓝色和白色的英。
“**,毒品,和各种运动是发型情绪的方式。我对毒品没有什么兴趣,而且杀人也算是运动的一种吧。不发泄发泄的话,难道你不怕我在杀戮中迷失自我最后顺手一拳把你打成肉酱吗?”
奥米加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难道你觉得我长的不好看吗?不是有一句话说,关上灯都一样吗?”
我倒是不敢用奥米加长的丑来拒绝她,平心而论,奥米加算得是大美人。而且她脸上的血污静下心来看倒是给她平添了一股战地玫瑰的味道。我只能用沉默来回答她。
“现在的社会约炮不是很常见吗?”她这样问我。
“很常见不代表我要和你约。”我闷闷地回答她。
“小乖乖,你同意了吧,到时候我允许你解锁新姿势。你要知道,要是我强上,你可没有任何拒绝的能力。说不定你和我**以后你就莫名其妙激发了潜能呢。”
妈的,女流氓。我心里暗骂。
慢慢地,我们走到了传送门面前。
“我已经封锁了这传送门的接入能力,所以外面的人一时半会还进不来,等他们破解了权限之后我们已经人去楼空了。所以要是你这次不死,要多多提高自己腕表的权限。在某些情况,这可以救你一命。”
我知道再次踏上这大门后,我就得被迫的和奥米加上演大逃杀了。但是我没有选择。
“选择目的地,传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