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节的考核很简单就过了。听说是因为报舞蹈的太多,弄的节目失衡,所以学生会的人巴不得其它的项目能够多一些,要不是不能直接过,我都相信他们会直接让我过的。
说到这里,又得讲讲最近一些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首先是自己以几近满分的成绩拿到了年纪第一的位置。这个变化可算是震惊了整个学校的大事。因为成绩这个玩意是相对稳定的,像我这样直接跨了几个天堑空降第一名的,连那些老资格的老师也说没见过。
第二件事是自己越来越觉得呆在教室的无聊了。以前是不懂要听,现在是不得不听。刚好趁着自己学习好的东风大大方方地看着从图书馆借来的书。这也是自己思考再三后选择拿高分的原因。
老师们对于课堂上不管的学生只有两种,一是无可救药的,二是不用教的。为了得到这样的特权,我不得不选择了这样的方式。
第三件事情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陈培蕾居然调位子到了我的身边。对于她这个老师的耳目,我愿意相信她是来监视我的多于来向我请教的。因为年纪第二名就是她。
最后一件事情,陈培蕾调位置过来以后变得更加的黏人了。弄的现在有不少风言风语传我们是恋人关系。就连于哲这个狗腿子也来询问我是不是和这个班花有一腿。
也许放在我还没有见到宋敏之前我会被班长吸引,但是遇到她之后,我知道我需要的是宋敏那种相顾无言的悸动。而不是表面外在感官的刺激。
在连续几次小考,也就是区别与上次月考的,仅仅在老师们所教的班级内部互相考试,我以满分一路横扫过去以后,老师们对于我这种天天不务正业的学生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所以每天上课看看书也算悠闲自在。
最近也没有看见宋敏,这让我对上次她发给我的信息越发恐慌了起来。她所谓的消失是什么,她最近又在干什么,是不是遭遇到了什么不幸,或者已经忘记了我这么一个人。这些都是让我恐慌的根源。
“啊,宋敏,你在干些什么呢。”午休期间,我撑在学校天台上的护栏上,眺望着太阳。
已经将近一个多月了,自从上次那段奇怪的消息过后,我就再也没见到过她或者了解到她的任何一点消息。
如果不是我能清楚地回忆起她和我相处的时间,我都要相信这只不过是我一个人讶异的幻想。得到这几近计算机大脑后产生的幻觉。
我注目于远方,却发现太阳里面有一些古怪的东西。哦,倒不是太阳里面出了什么问题,是太阳那个方向的天空出了什么问题。
一道裂痕从空间展开,依稀可以看见里面吞吐的雷电,然后一个身影从里面横着飞了出来,另一道身影也从那道缝隙里飞出。
但令人奇怪的是,虽然那个先飞出来的怪物狠狠地砸在地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但是四周的人仿佛都看不见一样。两道扭打在一起的身影就像是一道投影,不管打的再厉害,也没有人往这边看上那么一眼。
我仔细看他们,他们就像长期曝光后在照片上的成像,虽然存在,却又透明,尽管他们打的天崩地裂,对周围也没有任何影响。好像他们是在一个和我们完全一样的平行世界打斗一样。砖碎瓦裂,建筑被打的崩塌,可是我这个世界还是原来的样子。破坏后的世界和我的世界,就像重影一样叠在一起。
我第一个反应是擦擦自己的眼睛,难道是我这几天太放纵了以至于自己出了幻觉?我有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打的地动山摇的战斗。
一场只有我一个人看的演出很快就到了谢幕的时候,怪物被那人一拳贯穿了胸口,化作光点消散在空中。
漂浮在空中的类人生命甩了甩自己的头,仰头朝空中做了一个深呼吸,但是很快她就察觉到了有一点点不同的地方。
“咦?一个真实侧新人?”那人很明显地看到我的视线,一个闪烁就来到了我的面前。
我仔细打量着她,高跟的皮靴,小脚裤,上身是暴走族们长见的皮衣,亚麻色的高马尾,五官有点混血的风格。
尽管她已经呈现在我的视网膜上,但我很确切地知道其实她并不存在于我的世界。她有点像3d投影出来的身体可以让我透过她身上的光点看到后面的景色。
“你叫什么名字?报上你的代号。”她有点略微的烦躁,先低声嘀咕了几句才正式开启了我们之间的第一次对话。
“洛望。代号,是类似小名之类的称呼吗?”我毕恭毕敬地回答。很显然,眼前这人掌握着比我莫名其妙获得的能力还要强大的力量,就凭这一手异空间投影,我也不得不对人家表示出自己的敬畏。
“以前接触过里世界么?”她皱起了眉头,询问我。
在我表示出自己并没有了解甚至听到过相关的东西之后,我听到她暗暗低骂了一句,然后伸手抓住我的衣领。
“现在的传送门越来越不靠谱了。”
“我带你去里世界报道。”
没有征求同意,也没有任何准备措施,我就这样被她抓住领口拖进了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强大总是凌驾于弱小之上,我也没有任何的办法。就像大航海时代那些愚昧无知的土著遇到了扛着火枪驾驶风帆的西欧人一样。
在四周旋转的光点隧道里,我突然想起宋敏那古怪的消息。
“我们会在另一个世界相遇的。”
我的心里莫名的开始雀跃起来,说不定,消失了一段时间的宋敏也是觉醒了什么古怪的力量,从而被这样的人带到了所谓的“里世界”。
这意味着,我可以肆意展现自己的力量而不会被别人用注目礼观望,被抓进实验室当可怜的小白鼠。
在那个地方,也许我不用强迫自己参与到自己并不感兴趣的活动和事件。
也许我触摸到了这个世界最真实的一面呢。我想。
这段神奇的旅行没有持续多久。四周像肥皂泡一样延伸的五颜六色的隧道很快到了尽头,就在一阵刺眼的强光过后,我终于到了目的地。
我悄悄在心底说:“欢迎来到里世界,洛望。”
映入眼帘的想,是一扇高大的,带有未来色彩的大门,门口是旋转着的蓝色漩涡,就像大海上的漩涡一样,缓慢地旋转着。
我看向背后,是深紫色的世界,有一层金色的,像蜜蜂巢穴一样的纹路覆盖在上面。准确的来说,是整个世界都是这样的纹路,只有我们现在踩着的地方和这块门附近是让我感觉真实无比的世界。
门的周围是透明的涟漪,能够模模糊糊地看见那边的世界,门后的世界。
她带我穿过就在眼前的门,然后我们就到了里世界。就像蒙在眼前的布被抽开了一样,里世界在我跨入门后,完完整整地呈现在了我的面前。
首先是一条通向广场的白色大理石马路,跨过了那道门,我就从银河时代走到了那个民主政治异常发达的古希腊神话里。
路上是不同肤色的人类,我亦步亦趋地跟在那个有点暴力倾向的女性身后,上上下下打量着这个与现实世界截然不同的社会。
“新人注册。”她领着我走到广场中心,一个超大号的白色无字碑下。
一道光芒从碑中射出,上下扫描了她。
“奥米加,编号2523。发现未识别人类,新身份注册中。”机械的电子音传来,光芒将我扫了一个遍以后,终于恢复了正常。
“编号8569,请上传你的代号。”
“皇权。”
方碑停顿了一会,在碑体上射出一道正方体的光芒,就在我亲眼目睹下,一个腕表就在光芒中具现化。
“请编号8569皇权妥善保管好自己的身份识别腕表,它关系到里世界回归,任务记录,好友添加,聊天对话,地图日志等功能,一旦遗失,将付费补办。若有升级腕表需求,可在任意方碑或传送门处咨询。”
“编号8569皇权,引导者编号2526奥米加。身份登录已完成。”
看样子里世界的科技水平要比现实世界来的高,我看着我自己的腕表,上面满满的都是科技感。
编号:8569(引导者编号2526)
代号:皇权
性别:男
权限:一级
能力:数据理念
等级:尚未评估
我通过腕表上的好友功能发现了这位号称奥米加的数据。
编号:2526
代号:奥米加
性别:女
权限:七级
能力:绝对直感
等级:a+
“别太在乎腕表的能力和等级评价,有些人看起来不起眼,可是实力倒是可以突破几个界限,轻信腕表的人大多数已经死了。”
“就是说咬人的狗不叫是么。”
奥米加耸耸肩,不置可否。
“顺便,你看见我的能力了。最近我觉得我自己要陷入一个大麻烦,跟着直觉才找到了你。我相信我的直觉没有出错,所以我马上要去办的事情你必须跟着我。办完事情之后我就放你走,到时候你是在里世界打滚还是去现实世界搅风搅雨都不关我事。”
“可是我既不会打斗,对里世界也一无所知,帮不到你什么。”
“取了个这么中二的代号,相信你早就隐藏着一颗拯救世界的心了,可不是每个人都有跟着我的权利。”奥米加打趣道,我有点难以相信她居然还会开玩笑。
我莫名其妙来到了这个里世界,也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些什么。带我来到这里的奥米加似乎也是有点奇怪,我知道靠她是并不靠谱的。并且我深深意识到我跟着她混迟早是要出事情的。
单从她的等级就能知道,虽然我对实力划分还不是很了解,但是a+,怎么来说也是非常强力的等级吧。连她都觉得麻烦,进而只能依靠自己的直觉避害,像我这种才来到里世界的小菜鸟。先不说成为拖油瓶,能保护住自己的小命都很好了。
讲真,这一刻我很想转身就逃,可是在大脑分析了多种方式后,成功率都是可怜的0。
“哎呀呀,这不是鼎鼎大名的第一武神奥米加吗,怎么旁边跟着一个小白脸,难道说武神也挡不住自己是个女人的事实,开始钓凯子找牛郎了。”背后一个戏谑的声音响起。
“这个小白脸还挺眼生的,该不会是才来到里世界的新人吧。”
来人一边嘲讽一边走近,直到——他飞出去为止。我看着一拳打飞对手的奥米加有点无语,幸好她没有这样对待我,我可承受不住她的一拳。
“奥米加,你不要太嚣张了。”他的鼻子明显被打断了骨头,不停有鲜血留下,难得的是他放了一句狠话以后居然没有转手就走。
“蜀山,一个字,一拳。”奥米加按压了一下指关节,后腿一蹬,便跨越了30米的距离立刻和对面打在了一起。
“奥米加,大家都知道,你被里世界联合通缉了。现在居然敢回到方碑周围,相信来击杀你的人已经收到你登录方碑的消息在前往的路……唔……”
那个叫蜀山的人明显不是奥米加的对手,急促地说了几句话后又被奥米加抓住机会一脚横踢把他踢飞在了方碑上。两人的速度和力量在我的观测范围内已经远远超过了现实世界人烟所能了解的极限。这让我对未来被奥米加胁迫的生活更加不抱有信心,一个被奥米加碾压的渣渣都远超我那么多,要不是能一帧一帧地解析他们的战斗,我连他们的动作都看不清楚。
更别说奥米加好像犯了众怒被通缉,到时候的奥米加还有真的机会来照顾我这个小菜鸟吗?我对此持怀疑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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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出去烧烤了很开心,希望大家也是开心每一天。现在我一个人坐在烧烤架前面烤自己喜欢吃的东西虽然没有大家在一起的欢乐,但更多的是自己烧烤欣喜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