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前几天那个古怪的梦,这几天也没有在公园看见宋敏,我心底还是有点失落。但是想到大家都不是幼儿园的小朋友,她和我也不是呆在一个学校的人,倒是见了面才会觉得奇怪好吗。
“我的天!”一睁开眼,我便疼痛的几乎晕过去。我家的天花板上,出现了一大长串的字。材质,高度,以及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看见床单,就会现出这是我什么时候购买的,还有许多我早就已经遗忘了东西。
就像你突然发现自己是一个电脑人一样,你的头脑上不断对你看见的东西进行解析,然后浮现在视网膜上。如果不是我确信我真的没有被外星人抓走做了实验,我几乎要认为我自己是一个机器人了。
大量的数据像海一般涌了过来,我只觉得脑袋一阵一阵的疼痛。更令我哭笑不得的是,即使是闭上眼睛。仍然有东西出现在我的视觉神经上。
由于大量信息涌入造成的疼痛,预计将在10分钟后结束。半小时后将不会出现不可控的过度解析占用大脑活动。上学的时间还有45分钟,预计将花费30分钟45秒到达。有百分之八十九的几率遇上于哲,他接触的方式将是从右后方用手掌拍打肩部换取注意力,聊天的话题将是……
“嘿,真巧啊,洛望。额……”于哲有些尴尬地看着我在没看见他的情况下一个转身,躲开了他的爪子。
“你下一句该不会说,老大我爱你吧。”我有点没好气地说着。其实到这里,我已经相信在我身上所发生的一切了。
“老大,你怎么会知道。”于哲这下显得更尴尬了,两只手下意识地搓着。
我心里暗骂了一句,md,又中了。于哲一切的反应都已经被猜的**不离十。所以一路上我也丧失了对他交流的兴趣。只是一心想着该怎么应付学生会的考核——关于艺术节的。
虽然班长和那个音乐老师已经承认了我的即兴表演可以拿去用,但是参加审核还是过不去的坎。而且我不的不承认,我已经忘记了那天我所弹奏的谱子。难道有人会记起自己在某个地方是怎么走路,走了几步吗?
显然我错了。
就在我回忆起那天的情景的时候,那股记忆便像海一般的涌过来。我的眼前就像看电影一样以第三视角审视着那天的表演。我甚至可以调整自己观测的方向,甚至可以将镜头拉近再放远。在这种情况下,别说完美复制出那日的场景,让我一个人表演当时的场景,我是说一个人饰三角都可以。
妈的,我心里暗骂一声。
我是个怕麻烦的人,并且我对这来路不明的能力感到恐惧。因为我清楚地记得蝙蝠侠的那句:“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也许只要我不声张,没有人会知道我这惊世骇俗的能力。但是往往世不如人愿。就像一根洪水上的圆木,它并不想被人抱住。可是落水的人发现了,就会拼了命抱住它。
班长陈培蕾在得到了我确切地答复以后也没有过来骚扰我了。一个人埋在书桌上奋笔疾书。至于于哲,看着他埋着头玩手机就知道他是在勾搭自己的**。
无所事事的我看完了自己的教科书教辅书以后,只得来到班级后面的书架上一本本拷贝上面的书籍。
是的,拷贝。只需要扫一眼就能像照相机一样照下全部的内容。书箱书桌书包里面的书已经在一节课的时间被我全部复刻在了大脑里。既然我不想睡觉,也只得找点事情做了。多点积累总是好的。
后面的几节课我尝试着给我的大脑分区,像操纵电脑系统一样把玩我的大脑。毕竟我现在会不知不觉将见到的所有东西记忆在脑海里,有序的大脑能让我更加方便的处理这些东西。尽管我相信这没有必要,但是已经找不到事情做了。
你能相像的出随便看到一道题目,直接蹦出许多种解题答案在眼前的情景吗?我简直是像在打开一本印有答案的书,而不是学生们深恶痛绝的作业本。
就当我无聊地打开手机浏览器在复制网上的信息的时候,通知栏弹出了qq信息。
“洛望,今天怎么样?”看了下昵称,却发现我已经给这个号打上了备注——宋敏。
我很清楚地记得我并没有她的一切信息,她就像天边的云彩一样只是片刻停留在了我的天空。
“很糟。我今天发现我的眼睛有点古怪。”我想了想,还是打字回去。
“快点长大吧。”她回了我一条令我摸不着头脑的消息。
“什么?”
“我爱你,洛望。”
我拿着手机有着片刻的发呆,对于我现在处理信息的能力,我敢自夸,那些计算机也不过如此。但是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宋敏这些没头没脑的信息。
“我知道。”我很艰难地敲下了这三个字。
“我快消失了,亲爱的。但是可以预见,在不久的将来,我们会在另外的世界相见。没人能将你从我身边夺走,你是我的。”
“。。。”我顿时觉得在这刻,我的周围温度下降了许多。
“你想说什么?”就在我询问她发了一串摸不着头脑的信息的时候,我注意到,她的头像是暗的。
下了吗?我暗暗想到。
果然,在这之后,她并没有什么消息发过来。我盯着对话框,渴望着她向我解释,但是一股阴影盖在我的面前。
“洛望,你在干嘛呢?对着手机发呆。”陈培蕾抱着一摞作业站在我的面前。
“哦,看一些新闻。”我回答道。
“帮我个忙。”陈培蕾很自然地寻求我的帮助。
我接过那摞书,一边问道。
“数学?什么时候的作业?”
“149页。你不会没做吧?我要抱去办公室了,那我先把这堆试卷拿去语老师那里,你赶快补一下吧。”她从作业本里抽出自己的本子递到我的面前。然后抱起一堆卷子走了出去。
在我眼睛发生巨变之后,这些东西对我来说并没有多大意义。但还是打开陈培蕾的作业仔细看了起来。
很纤细的字体,带着一点点颜氏的风格,可以看出陈培蕾有毛笔的底子。略微扫了她的作业,倒是发现她有一些很小的瑕疵的地方。抄完之后拿出红笔在她的本子上细细修改起来。
看着完完全全相似的笔迹,我不由得笑了起来,看来以后凭着这手本事,也不会饿死。
“补完了吗?快帮我忙啊。今天一大堆作业要搬去老师的办公室呢。”
“哦哦。”我连忙抱起数学作业和陈培蕾挤在拥挤的过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