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般回了府,那温润的男子,却是常在君青乔脑海中浮现。(.l.)君青乔意识到这一点,不由得有些好笑。
真是魔怔了。
相府中的几位,君若馨还是一如既往地目中无人,君若烟倒是变乖了,但受了天大屈辱的君若歌却是安分了下来,让君青乔直觉没有好事。
而君若歌,的确是在想着如何报复君青乔。
眼见着离婚期愈来愈近,作为一个君骆眼中还有几分地位的小姐,君若歌花了重金大肆采买,一件件绫罗绸缎,一件件珠宝首饰,奢华至极,无不让人羡慕。
……君若歌将素白的手心摊开,一支火红色的海棠琉璃簪在日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泛着星星点点的红光,一见便知非凡。
哼,君青乔,我就不信你能此次都有如此好运,能够躲过去!
君若歌姣好的面上流露出怨愤不忿的神色来,收了手将簪子握在掌心,换来梅香,附耳私语了一番,见梅香十分上道的模样,不由得满意的微微颔首。
就是这里了吧。梅香额上泌出细细的汗来,握着簪子的掌心因过度紧张而有些濡湿。
梅香拉开梳妆台的抽屉,将簪子放了进去,便连忙往外走去。
君青乔从外回来,方才打开竹苑的大门,便见到一道绿色的身影匆匆忙忙从****离开,不由得眯了眯眼,眸色一片暗沉。
刚才那个人,似乎是君若歌身边的梅香?君青乔稍加猜度,心中对此事已有七八分明了,便回了屋,开始翻找着。
拉开放着几支簪子步摇的抽屉,一道红光将君青乔的眸子照射得有些轻微的刺痛,唇角弧度渐渐增大。
果不其然。
将那支陌生华贵的簪子掂在手中,君青乔淡淡笑着,君若歌何时这般愚蠢了?莫非真被上一次的事给冲昏了头?这么明目张胆的陷害,真以为她解决不了。
君青乔将簪子揣在衣袖里,脚步一转,便向着方才梅香离开的方向追去。
梅香匆匆跑回荷苑,君若歌正倚在椅上,见她这副摸样,便知事成,不疾不徐,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茶水,悠悠道:事情可办好了?
那便好,接下来,便演一出捉贼的好戏罢!君若歌冷冷笑着,一拍桌案猛然立起,君青乔,我定要让你身败名裂!
梅香领了吩咐,便告退离开。身上忽地一重,梅香没有在意,便装作一副焦急的摸样,在荷苑的小厮婢女房中装模做样地翻找起来。
什么?二小姐的那支海棠琉璃簪不见了?被赶出屋子,这些丫鬟心中也是没有几分好气的,关我们这些奴婢什么事?难不成她还怀疑是我们偷的?
听出丫鬟心中的不满,梅香心地一喜,暗想鱼儿上钩了,便转过身皱着眉头道:并没有怀疑你们的意思,只是这簪子实在太过贵重,丢了可不是件小事呢!
说得似乎也有些道理,毕竟丢了这么贵重的财务,又能有谁不心急呢?
见这些丫鬟们动摇起来,梅香使了使眼色,一旁的兰馨会意,哎哟一声说:说到这里,我倒是想起来一件事。晌午时三小姐那边的玉洛来过一趟,还进了二小姐的屋子,说是来给二小姐送东西。那时二小姐恰好不在,现在想想,还真是可疑啊!
兰馨似是而非地扶着下巴,若有若无的神色更是为其之言增添几分可信,丫鬟们一下子炸开了锅。
什么?是玉洛偷的?
一个粗笨哪来那么大胆子,我看哪,准是有人指使!
难不成是三小姐嫉妒二小姐,所以才命玉洛来偷她的簪子?
丫鬟们窃窃私语着,流言传播的速度非同一般的迅疾,不久整个荷苑的人都晓得了这件事。
君若歌一派悠然自得,领了一众心存疑惑的丫鬟们浩浩荡荡地往竹苑而去。
哟,二姐,可是稀客呐。不知,二姐是为何而来?
君青乔见君若歌已经来了,便放下手中的书,似非似笑地望着君若歌,狭长的眸中点点水光荡漾,活像一只狡猾的玉面狐狸。
君若歌面上绽出明艳的笑容来:其实,找妹妹也是没有什么事。只是我前几日采买的一支海棠琉璃簪不见了,怎么寻也寻不见,听闻玉洛这丫头早上去我屋里给我送过东西,想着她是不是知道什么,一心急,就来了。
毕竟,那可不是什么寒酸的人能戴的起的,可花了姐姐我一百两银子呢。
君若歌说着,目光若有若无地飘向君青乔,可不是在说她寒酸么。
君青乔悠悠叹了口气:原来是这样啊,玉洛,你过来,我问你,你可曾到二小姐屋里拿过她簪子?
回小姐的话,奴婢早上被梅香叫去帮二小姐送东西,根本没有进过里屋,也没有见过那什么簪子,着实是委屈啊。
玉洛盈盈福身,配合着君青乔的话道。明眸中似充满了委屈,莫名其妙被人使唤,还被人这般冤枉,谁能不难受?
不得不说,玉洛的演技极为逼真,有的丫鬟们不禁有些怀疑,看玉洛的摸样,也不像是作假呀?
君青乔忽地笑了:二姐,不知道,梅香做事,为什么要使唤我院中的丫环呢?这可着事令人怀疑,难免有人心怀叵测啊。
无硝烟弥漫开来,丫鬟们似乎也懂得些什么,君若歌虽被挑破,却也并不急,人证物证俱在,到时,看她怎么狡辩。
姐姐我也愿意相信妹妹是清白的。君若歌拉长了声音,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不知道,妹妹可否愿意让人搜一搜你这屋子呢?也好,借此来证明你的清白。
到时候,那支簪子被翻出来,那可就坐实了这盗窃的罪名,君青乔,呵,你还是会惨败在我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