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接到陈老师的传呼,来到她家楼下的茶档,只见戴著墨镜左闪右避的被通缉少女正在招呼下午茶的白领与蓝领。阿蝉则没见踪影。少女有了长久以来的默契,递上热奶茶一杯。茶味好像跟以往喝的有点不一样。少女隔著墨镜貌似正在瞅著面前的我。她突然弯身对我轻声说为什么不来找阿蝉姨。我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哑口无言。然后她命令我坐在那里不许走等她下班,说有话要跟我说。她这道命令包含了青春少女的真与假。真的是她希望能在晚上九点后能与我谈及有关阿蝉消失的事,假的是她装出来的强硬语气怎看都有点不真实,不像她在偷看隔壁真人秀时那张想学坏但仍然带著一副天真与好奇的表情,对性爱的强大吸引力而展示出既要掩著脸但又要在指蓬间偷看的冲动时,发自内心真情流露在那张青春无敌的娇嫩脸庞上。我只有笑著地点了头,表示同意。接送了几个陈老师的客人后,依旧一屁股坐回原处,她觉得这人有点信用吧,就一杯接一杯的热奶茶无偿地奉上。若果被阿蝉姨知道这事的话,捱上一顿臭骂是百分百肯定的了。冲奶茶的师傅弄了三治与外买了些炒面回来,三个人就坐那里沉默地吃晚饭。九点不到就收工了。
跟著少女走到陈老师楼下a座,一股异味不知从什么地方传过来的。少女也闻到这股不寻常的臭味。异味在进入房间后就消失了,那股双妹唛花露水,阿蝉专用的香剂味充满整个房间。少女领著我走到尾房房内,在床缘坐下。脱去墨镜的少女说她叫judy,然后她叫我john,说是阿蝉姨帮我起的英名字。我点著头重覆说了一遍自己也不知道的英名。阿john瞪著阿judy,等待著她将要展开的严肃话题。
「你为什么不来找阿蝉姨?你不爱她了?你外面有女人啊?你做人为什么可以这样的不负责任?」
「她人呢?」
「前几天我听到她在哭!然后看到她提著一个手提行李,出门前把茶档的钥匙与钱箱交了给我。我问她去哪儿,她摸了一下我的脸说好好珍惜目前还拥有的青春,别浪费虚耗在一些不值得的人事上。说完就走了。」
「她有说去哪了吗?」
「你这种男人的确是不值得她的爱!」
我是哪种男人我自己也不知道。有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我是坏男人?房间内沉静下来。judy伸手问我拿烟,问她成年了没有,她反问到底给不给?把整包“好彩”没滤嘴烟抛到她面前。看著她一口接一口的抽著烟,间歇地把粘唇上的烟丝吐出来。
「十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