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燃点了一口烟。john&judy就这样坐在细小的房间内吸著烟。留意到少女房内什么都没有,一舖单人床,一张可接叠的小桌,一条可供爬到天花上偷窥的木梯子,床尾一个随时可以出走的中型行李箱。内衣裤与牛仔裤挂在墙上的钉子上。小桌上放有梳洗用品。问少女阿蝉姨可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少女直勾勾盯著我不语。异味从大门外像隐形的丧尸,侵进两人的嗅觉,中人欲呕。少女察觉到奇臭难挡,问我是什么气味。走出大门看到两名消防员与两名军装警察正冲上楼上。一位报了警的街坊领著手持斧头撬门专用铁笔的消防人员走到陈老师的单位大门前。我命令少女留在家里不要出来。消防员正想破门之际,我高呼我是这单位陈少霞老师的朋友,请先让我拍门看看。
门铃响后不久,陈老师穿著性感睡衣开门,一脸惊讶的反应瞪著我。我隐约从门隙中看到陈老师身后一名狼狈在穿衣的男人。我转身问那位街坊怎知道臭味是从a座传出来时,这位大婶竟然说这单位经常有陌生男人出入,住客一定不是什么好人。一名警察察觉到臭味是从b座大门传出来,于是一众转移到旁边b座的大门。我向陈老师说对不起打扰了,顺手就把大门关上。
破门后那股恶臭味直扑众人,门内不远处悬在半空身体已发胀的男人尸体缓慢地跟随著那把吊扇在旋转,勾引了大批苍蝇围绕著尸体嗡嗡作响。身为高级记者就顺便做了点基本的讯问。跑到车尾箱拿出照相机把尸体和现场环境拍下来。从警察搜查屋内有关自杀者的身份和留下的遗书,证实户主是因爱人的出墙红杏有了外遇而自寻短见。死者那身血红色的衫裤就是民间流传的一种说法。穿一身红衣服自杀的人必会成为厉鬼回来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