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元旦的自助大食疯狂派对里,终于看到陶前主动走到庄丽面前,两人好像有说有笑的,我心里倍感恩惠。有些东西是不可以硬来,要花上时间和潜移默化的洗脑技巧,比如不经意地在庄丽面前说有关陶前的一句起两句止的状况,在陶前面前则说我自己怎看这位女搭挡的工作能力和斗志,绝不会涉及感情爱情等等的私人事情。我明白到男女关系是可以从工作方面发展出意外惊喜的成果。派对没有乐极生悲,尽兴后是各自寻找能接过余兴未尽的接力棒,同事们分成各大小圈子各式各样的余兴节目。陶前主动拉著我一起跟著他与庄丽三人去24小时营业酒店内的咖啡厅喝咖啡。我说一来有点醉意加上胃有点不舒服推辞了两人的邀请,开车送了两人到酒店门口后就直接到蔡思明因怀了我的骨肉而与她父母决裂的新居处。与judy的第一次其实我不肯定她真的是处女身,但与蔡思明的第一次就百分百确定了她自出世到被我勇闯禁地前是一位未经人道的少女。这样的女性需要花大量时间去栽培训练她如何成为一个“幽默好玩”并有互动性的伴侣,总不能像一件玩具任由男人去搓圆压扁。她不像judy的开放与丰富的幻想能力,更不像小雪那种往死里去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