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开始像坐牢一样,每天看著被安排下来紧密的日程表,追著时钟重复地在不断打转。机械式的流程与运作,黑板乏味变成一种习惯,习惯了就失去知觉,成为行尸走肉似的麻木。原来太阳之下的这个世界是没有新鲜事的,任何人事物都会失去保鲜期限后的淡然冷漠,接著就从脑海里忘记得一干二净。我是这样一个贪新忘旧的普通人。不知是谁先把对方淡忘掉,抑或是忍无可忍的孤独与寂寞,加上怨恨和积累下来的不满与证实了蔡思明跟我的超友谊关系,小雪在辞去公司财务一职的当晚,抱著三岁大的李弟一号人间蒸发了。没有留下片言只字,从始在我的生活里淡出。我对她最深刻的记忆是在噢噢门的那一夜,翌晨大股灾她想跳楼被我救回一命。在疯人院里被一众护士绑在病床上那脸上的表情。飞奔上五层产房见到她安然无样时的景况。没有空余时间这个不是借口的借口,让我到老到断气前再也没有遇见过小雪的机会,李弟一号是否成为社会的中流砥柱我再没有机会获知他的任何讯息,犹如路人甲一样的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