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香记 第二十八章 女人心海底针
作者:邓祖平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日落残照,到了黄昏,白云才缓缓地醒过来。他轻轻地“啊!”了一声。

  二女见状芳心大悦,忙搀扶他坐起来深情的关切道:“云弟!”白云轻轻的应了一声。“云弟,你已昏睡了一天,饿了吧,我去找点吃得回来。”毒娘子的眼睛充满无限的柔情。白云摇了摇头道:“秋姑娘,凤姐,咱们离开这儿吧!”二女忙把他搀扶起来。搀扶着他一步一步的慢慢地向前行走。

  三更时分,三人才行出二十里,来到一遍树林中。二女把云弟安排在一株浓郁的松树下躺着好,埋各自想着心事。此时人黯然,星月黯然,四周又恢复了以往的宁静。

  夜,是深深地降临了。碧空如洗。皎洁的月光轻轻地踱过大地,天底下一遍白茫茫,宛如一件洁白的银衫在月光下闪闪光。

  三更时分,秋风中蓦生起一股袭人的寒意。云小凤、秋月霞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俩找来树枝树木,升起一堆篝火。秋月霞对云小凤道:“凤妹,你在这儿照料云弟,我去找些吃的来。”话声中,姑娘已经转身消逝在树林的深处。

  云小凤凝视着秋月霞远去的靓影对白云道:“云弟,这位霞姐真是个大好人!”“是呀!”白云赞道:“可恨咱俩都受了伤,不知要拖累她多久。”说完,轻轻地叹了口气。“云弟,”云小凤蓦地捉住白云的手询问道:“你还可以赶路吗?”白云轻轻地应道:“还可以。”他不知道他这位凤姐又要搞甚么鬼?“云弟,”云小凤道:“咱俩都受了伤,要拖累霞姐,咱们何不趁机溜走,可以早些赶回紫云观,云弟,不知你意下如何?”“这个……。”白云有点为难。“道实在的,自已两人身负重伤,拉累人家实在是不好意思,虽然是患难过的朋友,况且人家一个大姑娘要照顾自已两人,诸有不便。

  “凤姐!”白云沉思好许道:“我们此时一走,不告诉她一声。俗话说:天涯无处不相逢,日后咱们见面作何交待?”“云弟,”云小凤娇嗔道:“不是你是真傻还是使坏,到时真的碰上了,随便找一个理由或一个借口就可以过关了。”“凤姐,”白云宽心道:“真有你的,咱们赶路吧!”云小凤芳心大悦,忙搀扶起云弟急急地向前而行。

  俗话说:女人心,海底针。云小凤此时已多长了个心眼,毒娘子秋月霞对云弟如此好,姑娘真怕她会把云弟从她身边抢走,她可不想后悔一辈子。

  半个时辰后,秋月霞已捕捉到几只山鸡兴奋地跑了回来。姑娘来到原处,篝火仍然在细细地燃烧,不见了白云表姐弟,姑娘大惊。暗道:“他俩到哪儿去了,是不是遇到甚么不测?”姑娘不敢往下想,不由惊慌起来,忙四周寻找。

  周围的树林里哪还有白云姐弟的踪影,毒娘子忍不住失声地抽泣起来。

  五更将尽,白云姐弟俩已行出了三十多里。

  此时,东方已露出了娇艳的白肚,把蓝天的云絮装饰得绚丽多彩。

  “凤姐,”白云轻轻道:“我实在走不动了,咱们先找个旅社,歇歇再走吧!”云小凤芳心一震,暗嗔自已粗心大意。“云弟伤成那样,自已竟顾着赶路。”看见他苍白的俊脸,姑娘心里好痛。忙道:“云弟,前面有一小镇,咱们上那儿歇息吧!”

  白云苦笑道:“好吧!”话声刚落,他人已经昏倒在凤姐怀中。

  待白云再度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在一张非常舒适的*铺上。他第一个感觉就是温暖。随后,他猛然现,自已完全暴光,而且有一只手正用热毛巾在拭抹自已的果体。白云一惊而起,不小心用力过猛,胸口一震,不由又痛苦的*起来。此时,拭抹身体的那只温柔的手已经停了下来。同时耳边有个娇嗲嗲的声音:“云弟,真对不起,一定是水太烫,烫着你了!”白云已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俊脸不由一红嗔道:“凤姐,你怎么可以把我衣服脱光。”

  云小凤毫无半点羞怯,将手中的毛巾在水中扭了扭,又继续替他拭抹身体。嗔道:“云弟,你看你伤成这样,还跟姐开玩笑,快躺好,马上就擦完了。”白云无可奈何,任由凤姐摆布。云小凤替云弟拭抹完身体,拿出衣裤为他换上。嗔道:“你已经躺了一天,饿坏了吧!”道完,已转身出房,缓缓而去。

  唯片刻功夫,云小凤满脸挂笑,端着一碗似菜非菜似汤非汤的东西走了进来。她小心翼翼地将它摆放在*几上,玉手一伸便把云弟搀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已怀中。柔柔的说道:“云弟,你赶快趁热吃吧,不然凉了,这东西就没有那么好喝了。”道完,拿起汤勺吹了吹,就往云弟嘴里送。白云不由惊慌起来。“凤姐,别这样,还是让我自已来吧!”他与她共处五年以来,她从没有这样对待过他。她擦抹他的果体,他就已感到很难为情,现在又这样待他叫他如何不心慌。在远古时代男女授手不亲,他与她虽然有过两唇之亲,可她从末如此轻浮地脱光他的衣服,替他抹擦,他多少有些腼腆。云小凤喂完云弟,把碗放在*几上,掏出手帕,轻轻地替云弟拭去额上的汗珠,温柔的询问道:“云弟,姐对你好吗?”“好!”白云回答是肯定的。“那你是真心真意的喜欢我了。”

  云小凤捉住云弟的双手,凝视着云弟的俊脸询问道:“凤姐,”

  白云心里有些急了。“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吗?”云小凤的眼眶湿润了。轻轻地偎在云弟的怀中柔柔道:“云弟,你可知道姐爱你爱得有多深,有一天我真怕你会离开我。”

  白云捉住凤姐的双肩嗔道:“凤姐,你真傻,我怎么会离开你呢?”云小凤芳心得到了极大的安慰和满足,粉脸渐渐地贴了上去。虽然她没有睁眼看他,但咸咸的泪水已不断地淌进了她的嘴唇。白云的嘴唇开始缓慢的移动,顺着她湿润的脸颊慢慢地往下移,最后终于落在她的樱桃唇上,她不由抱紧了他。白云轻轻的贪婪地吸啜着凤姐的唇。云小凤感到自已好激动好幸福。

  不知甚么时候,白云的手已伸进了凤姐的秘密深处,轻轻地摩裟着凤姐挺拔的山峰。

  云小凤娇靥上露出一道红霞。此时姑娘已明白此时将要意味着要生甚么。当下忙止住他道:“云弟,别忘了你身上的伤。”白云立感到俊脸烫。他好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被人当场捉住一般。云小凤喘息半晌,红着脸柔柔道:“云弟,不是我不肯,我是担忧事后会加重你的伤。”

  “凤姐,”白云的回答声连他自已也听不清。“我知道了。”云小凤顿顿冉冉而言道:“云弟,反正我迟早是你的,你又何必急求一时。”白云连连点头,凝视着凤姐那诱人的双眸,不再吭声。

  云小凤的目光与云弟的目光相触,悠悠道:“云弟,你是不是很不开心。”

  白云闻言忙摇头道:“凤姐,是我对不起你。”

  云小凤又将粉面贴了上去,玉手一伸,掩住云弟的嘴巴柔柔道:“云弟,你千万别这么说,我心里也很难过,其实我何不想你亲近我,咱们合二为一。”白云怔住了。凤姐的温柔体贴,好令他感动。他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拥有如此温柔体贴的恋人。

  唉!女人的另一副面孔,实在叫人无从捉摸。

  白云体内浴火烧得很历害,他真怕自已控制不住自已侵犯凤姐。当下轻轻地推开凤姐的娇躯道:“凤姐,我的伤势愈来愈好,明天咱们就收拾起程吧!”云小凤理了理凌乱的秀娇道:“云弟,我知道了!”